第121章
靖安伯:“……” 不是,陛下你別走??! 溫顏:【媽呀,兩個甩鍋俠,這場奪子大戰要怎么收場??!】 溫顏:【俞氏也太厲害了吧,膜拜!】 溫顏:【圣上躲哪去了啊,還沒來斷理呢!】 默默裝暈的周瑾行露出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燒紙”的表情。 我斷個鬼! 這種說不清楚的家務事,甭管怎么斷都得罪人。 他周瑾行可是非常在意風評的,要斷理就讓靖安伯去斷好了,反正是他家閨女搞出來的,關他屁事! 這不,周瑾行生怕受奪子大戰牽連,偷偷去偏殿躺著了,讓黃內侍守在外頭,誰都不見,就說他不勝酒力頭暈得厲害。 黃內侍很理解自家主子的心情,忙到門口守著,給他清凈。 正殿這邊吵翻了天,為了周睿的歸屬權,沈志舟跟周瑾封大打出手。 眾人連忙勸架。 兩個老爺們扭打成了麻花狀,毫無貴族儀態可言。 錢嬤嬤怕事情鬧大了,連忙走到偏殿那邊,小聲道:“陛下,他們打起來了?!?/br> 周瑾行擺爛道:“就讓他們打吧,只要沒弄出人命就行?!?/br> 錢嬤嬤:“???” 不是啊領導,今天是公司年會,你是領導人??? 周瑾行指使她道:“去找靖安伯,他家閨女捅出來的簍子,讓他去收拾爛攤子?!?/br> 錢嬤嬤:“……”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家主子居然是個甩鍋大王。 最終這場鬧劇還是靖安伯去勸下來的,反正甭管周睿的爹是誰,他這個外公肯定是跑不了的。 大家來參加公司年會,結果看了一場奪子大戰,委實過癮了。 今日這事實屬荒唐,多半會傳出去。 此事存疑的地方在于當事人早就去世,陪嫁的楊婆子也死了,雖有證物,卻無證人。 再加之端王府這邊的血也能相溶,所以很難掰扯清楚。 這還是溫顏第一次見到男人扯頭花的場景,比女人扯得還不體面。 若是平時,伯爵跟親王之間差品階,斷然不敢扭打的。 但今日卻不同,涉及到子嗣問題和男人的尊嚴,自要分出個高下。 沈志舟原本想借圣人的手替自己斷理,哪曾想血合法居然不管用。 周睿的血液能跟兩人相溶,他算了半天,唯獨沒有算到這茬兒。 這場烏龍鬧劇暫且作罷,兩個掛了彩的男人跟仇家一樣瞪著對方。 端王愛面子,罵罵咧咧了幾句,就把兒子和大孫子領走了。 但疑竇終歸存了下來。 不管端王府信不信,俞氏的遺書和沈志舟的血液相溶都給他們帶來了困惑。 回府的途中,三輩人坐在一輛馬車上。 周睿像鵪鶉似的垂首,總覺得頭頂上的兩道目光怪異得緊。 沈志舟此舉,確實把他們搞得疑神疑鬼。 端王心里頭不爽,一巴掌拍到好大兒頭上。 周瑾封“哎喲”一聲,不滿道:“爹,你打我作甚?” 端王:“你這逆子,還有臉說!” 周瑾封不服氣道:“是沈志舟挑撥離間,我與子煥的血液能相溶,我們是父子不假!” 端王:“俞氏的那封遺書又是怎么回事?” 周瑾封:“……” 端王看向周睿,緩和表情道:“子煥啊,甭管外頭怎么傳言,你都是我們周家的種。 “沈家其心可誅,沈志舟那混賬東西忌恨當年舊事,給你爹找不痛快,你可莫要著了他的道兒。 “且不論這茬兒,事關你阿娘的聲譽,她去世多年,你這個做兒子的可斷不能壞了她的名聲,知道嗎?” 周睿點頭,“孫兒明白?!?/br> 端王慈愛地摸摸他的頭,“日后你還得承端王府的爵位,孰輕孰重,心里頭應該有數?!?/br> 周睿再次點頭。 與此同時,宮里頭也平息下來,人們各自散去。 玉陽逗留了一陣兒,同溫顏議起端王府的事,興致勃勃。 溫顏揣測道:“誠意伯鬧出這般大的陣仗來,多半有由頭?!?/br> 玉陽也是這種猜想,拍大腿道:“好端端的,不會平白無故在宮宴上生事,我覺得,周睿多半是沈家的種。 “不過俞家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事關俞氏清譽,靖安伯又是端王的親家,體面總得維護?!?/br> 溫顏點頭,贊許她的說法。 玉陽又繼續道:“方才誠意伯離去時,我聽他說圣上若無法做裁斷,那就告到京兆府去?!?/br> 溫顏震驚道:“他瘋了不成?!” 玉陽:“這也怨不得他。 “誠意伯膝下只有四位女兒,沒有男丁。 “倘若要把爵位承下去,要么自己生兒子,要么就只有在宗族那里過繼抱養。 “現在周睿身份存疑,萬一是沈家的種,這場奪子大戰,多半沒這么容易消停?!?/br> 溫顏一時不知作何評價。 這事要在現代,一紙親子鑒定就能搞定,但擱到這兒就復雜了。 看來全京城的老百姓又得吃口大瓜。 這事不出玉陽所料,沒過幾日京兆府就接到燙手山芋,誠意伯真把端王府給告上了,要求還子。 譚京兆腦殼都焦大了,只覺今年流年不利,盡惹事端。 閆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