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慢慢俯身,看著她笑。 溫和的表情,松懈的姿態,唯獨那笑意不達眼底。 望著戴了面具的臉龐一點點靠近,溫顏的心咯噔一下。 【媽的,玩真的??!】 【不是,說好的禁欲系不近女色呢?】 【我他媽就忽悠兩句,就要真刀實槍,男德呢!狗皇帝你男德呢?!】 聽著她近乎咆哮的心聲,周瑾行居然面不改色,鐵了心要把她的原形逼出來。 男人的臉龐近在咫尺,溫顏本能往后避,腰肢卻被手掌禁錮,動憚不得。 溫熱的氣息吐到臉上,兩人的姿態曖昧至極,甚至連溫顏都屏住呼吸,繃緊了神經。 周瑾行挑釁地附到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取悅朕,你會嗎?” 溫顏沒有動。 周瑾行斜睨她,眼神幽暗,叫人窺探不出心思。 溫顏眼睫微動,愈發覺得不對勁,小心翼翼道:“妾害怕手拙,讓陛下生厭?!?/br> 周瑾行眉毛一挑,前傾的身子徐徐收了回去。 壓迫感消失,溫顏松了口氣。 可是頭頂上的男人并沒打算放過她,垂眸道:“程嬤嬤不是讓你看過避火圖嗎?” 溫顏:“???” 周謹行:“淑妃聰慧伶俐,領悟起來應該很快?!?/br> 見他大言不慚提起避火圖,溫顏再也憋不住咆哮。 【王八羔子玩得這么花?這是要逼良為娼??!】 【看著衣冠楚楚,只怕骨子里污得要命!】 她一邊瘋狂腹誹一邊發愁。 方才還深情告白把自己給惡心了一把,結果這會兒遭了報應。 倒是周瑾行穩如老狗,只不過聽到“逼良為娼”時,還是勾起了唇角。 “淑妃剛才說想念朕,不惜在正午來乾政殿失儀,這會兒朕給你機會,怎么就不敢了?” 溫顏眼皮子狂跳,無語地望著眼前的端方君子,心道: 媽的,可是你讓我來扒褲衩子的,若真扒了,別怪我下手重! 周謹行料定她不敢下手。 不曾想他低估了她的底線。 可以毫無下限。 兩個暗暗較勁的男女生了一身反骨,他想逼出她的原形不惜親身上陣。 她想逃過一劫不惜拋棄節cao。 當時周瑾行穿著寢衣,溫顏硬著頭皮伸到他的腰際,原想解衣裳繩結,卻忽地頓住。 想起周瑾行的發家史,以及系統009曾說過的話,溫顏的心思活絡了。 那男人曾有過一段被按頭圓房的糟糕經歷,系統009說他對女人有心理陰影。 溫顏腦瓜子飛速運轉,傳聞中的不近女色,會不會是因為有心理陰影才硬不起來? 視線偷偷落到某個地方,溫顏一下子就鎮定不少。 她安慰自己,莫方,指不定狗男人比她還慌。 畢竟是一個有心理疾病的男人,這么大年紀都沒碰過女人,多半有毛病。 抱著這樣的心態,溫顏一改先前的緊繃,一點點直起身,卻被周瑾行按下。 “跪著?!?/br> 君王睥睨挑釁,勢要將她打出原形。 他原以為溫顏會暗罵不屈,卻不料那人能屈能伸,噘嘴撒嬌道:“膝蓋疼?!?/br> 周瑾行淡淡道:“當初在崇陽門鬧事時,沒見你喊疼?!?/br> 溫顏露出委屈的小眼神兒,手卻不安分落到他的大腿上,一點點往上蹭。 周瑾行不客氣捉住。 溫顏當他是攙扶,順勢起身,厚顏無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周瑾行:“……” 嘖! 狡猾的小狐貍親昵地依偎到他的懷里,臭不要臉環住他的腰,全然無視對方的一言難盡。 周瑾行像木頭似的坐懷不亂,對她的舉動沒有任何反應。 溫顏偷瞄頭頂,是男人光潔的下巴。 這個時代的男性都喜好留胡須,周瑾行卻不,反而每天都會修刮得干干凈凈。 因為儀容整潔更顯年輕。 視線落到凸起的喉結上,頗有幾分小性感。 溫熱的氣息噴灑到頸項邊,女人的指尖忽然落到他的喉結上。 周瑾行用余光瞥她。 溫顏呢喃道:“陛下生得真俊?!?/br> 周瑾行心中不屑,剛剛還罵他是王八羔子呢。 只是猝不及防的,那女人忽地吻他的喉結,很輕的一個吻。 周瑾行:“……” 他并沒有抗拒。 溫顏一步步試探他的底線,再次親吻他的喉結,并還俏皮地用唇吸了一下。 喉結滾動,周瑾行忍著心中的怪異感,隱隱意識到這個女人在玩一種很新奇的東西。 見他避開,溫顏低低笑了起來,“陛下是不是怕癢?” 周瑾行沒有應答。 溫顏作死地附到他耳邊,輕聲呢喃,“妾要取悅陛下了,你可莫要回避?!?/br> 那聲音極輕,卻暗藏著挑釁。 周瑾行不信她下得了手,畢竟是家風甚嚴的官家女子,只當她嘴上占便宜。 豈料,系在腰際的繩結忽地松了。 第二十五章 寬松的寢衣微微松散,周瑾行面色緊繃,鎮定地盯著對他動手動腳的女人。 “陛下若是生厭,妾便住手?!?/br> 聲音軟軟糯糯,卻帶著輕蔑的挑釁。 四目相對,周瑾行想聽她的心聲,卻什么都沒有。 閆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