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強武?;?/h1>
“爸,我對不起您啊,蕭家幾代的基業都被我敗光了”,蕭邦跪在蕭元辰的腳下,痛哭流涕。 “我該死,我就不該信了那個賤女人的話!”。 “您打我啊,您站起來打我啊……”。 “呃…呃…呃”,坐在輪椅上蕭元辰看到這個敗光家產的敗家子,渾身氣得發抖,眼睛瞪的跟銅鈴一般大。 “蕭邦,你給我滾出去,這里是我家,老娘不歡迎你,王八蛋,你現在怎么不去找那個狐貍精了哈!”,短發婦女怨恨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摔在地上。 “你們都給我閉嘴!”,吳根生呵斥了一聲,伸手握在蕭元辰的手腕上。 “蕭師兄,你真是有辱咱們天醫門的這塊招牌啊,身為神醫林一封的大弟子,如今這身體卻成了這個鳥樣!”。 “呃…呃呃!”,蕭元辰想要開口解釋,卻說不出話來,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出。 “你先別激動,等會我治好了你,咱們再好好聊一聊!”。 門口處。 一個穿著阿瑪尼藍色西服的青年,手腕上戴著藍色琉璃鉆石手表,抬起手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瑜萱,你們家怎么搬來了這種地方,這種地方是人能住地嗎?”。 “張大少,很奇怪嗎?我們蕭家破產了,負債幾百億,現在有個地方住就很不錯了!”。 “瑜萱,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咯吱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媽,我回來了!”。 一陣嘈雜的腳步從走廊里傳了過來。 走在前頭的是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大美女。 她扎著一條長馬尾,身穿一身名牌黑色運動服。 她就是蕭元辰的長孫女蕭瑜萱,十九歲,杭城大學的在校大學生。 從小就精通跆拳道和空手道,在幾十個比賽中多次獲得冠軍,在大學里被同學們稱為最強武?;?。 站在她身旁的西服青年叫張開,蕭瑜萱其中的追求者。 一個年紀輕輕就身價幾十億的富二代,張開的父親是一個房地產開發商,在杭城這個地區可謂是黑白通吃的地頭蛇。 “媽咪,你的臉怎么腫了?是不是爸爸他又打你了?”。 短發婦女搖了搖頭,見到武功高強的女兒回來后,頓時底氣十足。 “小萱,不是的,這次不是你爸,是這個小王八蛋!”。 “你快點幫媽咪教訓他,替媽咪報仇雪恨!”。 蕭瑜萱看著眼前這陌生的青年,銀牙微咬。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我媽咪!”。 “真欺我蕭家無人了!”。 呼的一聲。 修長又結實的大腿,帶著一股勁風,猛然對著吳根生的腦袋襲來。 聽著身后傳來的風聲,正在觀察蕭元辰病情的吳根生臉色頓時一凝。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女如此兇狠,一言不合就想要踢爆他的腦袋。 隨即,發生了令眾人震驚的一幕。 只見一道迅捷的細長黑影和一道疾如風的殘影,同時劃過空氣。 房間里響起“嗤啦”一聲,似乎有什么布料被人給撕破了。 吳根生咧嘴不屑冷笑著,此刻在他的手掌心中憑空竟多了一塊溫熱的黑色碎布,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小孩子過家家的花拳繡腿,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就你這身手只適合在床上給小爺暖床!”。 蕭瑜萱愣在了原地,眼中很是震驚,自己引以為傲,百發百中的閃電高鞭腿竟然落了空。 “萱兒,你的褲子!”,短發婦女捂著臉。 蕭瑜萱詫異的望向自己的襠下,突感一陣透心涼。 一只粉紅色的叮當貓透出一道小窗戶,正在向著吳根生招著手。 害羞與憤怒席卷而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蕭瑜萱急忙伸手解下身上的外套,在腰間打個結,臨時做成了一件裙子蓋住了叮當貓。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就憑你也想殺我?你若不是我師兄的孫女,現在你已經成了一個捂擋派!”。 “剛才不算,是我一時太大意了,中了你的下流招數!”。 “輸了就是輸了,再多理由都是無用的借口!”。 “小人得志,咱們接著打!”。 眼見這個脾氣火爆的蕭瑜萱又要上前揮舞她的花拳繡腿。 吳根生手指發出嘎嘎響,“看來你很想再再次嘗一嘗,我的老鷹捉小雞!”。 “瑜萱,你先別生氣了,跟這種人計較那些做什么,咱們先給蕭爺爺治病要緊!”。 張開推了推鼻梁上金框眼鏡,觀察起了吳根生,眼神中盡是狠戾之色。 蕭家之所以會破產,蕭元辰會突然的中風,從一個二流家族成了過街老鼠。 正是他們幾家人暗中聯合起來,一起合謀設置下的一個大陰謀,劃分了蕭家的產業。 而蕭瑜萱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正在一步步落入陷阱中,被他慢慢蠶食掉那層冰山。 張開相信過不了多久蕭瑜萱就會成為他的專屬玩物。 可是眼前這個樣貌奇帥的年輕男子,讓他心生一股不安。 聽到了張開的提醒后,蕭瑜萱這時才想了起來,今日回家就是為了給爺爺治病。 于是急忙轉過身對著站在走廊里的中年男子,連連道歉道:“錢佬,對不起,耽擱了您的時間!”。 “蕭姑娘,你不必如此,今日杭城之行是張開小兄弟花了一箱的小金魚請老夫遠道而來,老夫竟然拿人錢財,定會替人消災!”。 說話的錢佬是國醫館的黃字號的大夫,凡是國醫館出手救治的人,非富即貴,甚至是位高權重的大佬。 聽到錢佬的話,蕭瑜萱很是感動,心中頓時對張開起了一絲好感。 “張開,謝謝你!”。 “瑜萱,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蕭邦蹲在地上,茫然的看著這一幕,顯然還在醉得不可自拔。 而蕭瑜萱的母親,熱情的對著張開和錢佬打著招呼。 錢佬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蕭元辰,“氣瘀、氣弱,邪氣入體,典型的中風癱瘓”。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