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破落的富豪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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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苑別墅區坐落在西湖風景區里,這里是杭城身份地位的象征,住在這湖景花苑別墅里的人家,非富即貴,身價最少五百億打底。 就連住在這里的一個保姆在外面說一句話,都要比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有底氣。 每一棟古香古色的湖景花園大別墅,一平方的起拍最低為三千萬。 很多普通人就算是奮斗好幾十輩子,連這里一個狗窩大小的位置都買不起。 吳根生領著元寶站在一棟別墅大院前。 “請問,蕭元辰是住在這里嗎?”。 大門口處。 兩個站在腳手架上,正在忙碌的裝修工人,聽到身后傳來的響聲后,停下了手里的活。 “小伙子,你沒看新聞嗎?”。 “現在蕭家人已經不住在這里了!”。 “蕭氏集團投資失敗,前些天宣布破產了,他們家聽說還欠了外債好幾百億呢,還有啊,蕭元辰都氣得中風,差點當場就死掉了!”。 “什么?”,吳根生大驚失色。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裝修工人咧嘴笑著,“現在這蕭府兩個大字都換人了,我有必要騙你嗎?”。 吳根生有些無語,嘆了一口氣。 原本看到這豪華大別墅后,今后自己的日子可謂是衣食無憂了,沒有想到這個素未謀面的蕭師兄家里竟然破產了,還欠了外債幾百億。 “那你知道蕭家人現在都去哪里嗎?”。 裝修工人將一張報紙從上面扔了下來,“偌,都在這上面寫著呢,你自己看看唄!”。 “嘿嘿……這些有錢人一旦沒錢了,狗屁都不是,下場比我們這些打工仔還要慘!”。 吳根生撿起地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蕭式集團突發內部金融大危機,連夜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董事長當場宣布公司破產,幕后掌門人蕭元辰在現場突發腦出血,被送醫搶救!》 《重磅消息!曾經意氣風發的蕭式集團掌門人蕭元辰竟然中風癱瘓了!》 《曾經的千億富翁,如今淪落到了住狗窩!》 看著報紙一句句幸災樂禍的言辭,一張張揭開遮羞布的照片。 吳根生沉默不語,按照報紙上的地址找了過來。 他望著這棟位于城郊的老舊小區,對比著報紙上的照片。 “元寶,待在這里別亂跑!”。 “我上去看看,馬上就下來!”。 元寶乖巧的點了點頭,站在一棵小樹旁,靜靜的等著。 吳根走進了這棟充滿異味的三樓民房內,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中年酒鬼抱著酒瓶,正躺在走廊里打著咕嚕,身旁吐了一地的污穢之物。 203號房。 鐵門上被人潑了紅漆,上面寫著欠債還錢四個大字。 吳根生伸手敲了敲,“鐺!鐺!鐺!”。 屋內雖然沒有回應,可是一陣細如蚊叫的腳步卻傳進吳根生的耳里。 屋內。 一個皮膚白嫩、畫著淡妝的四十幾歲短發婦女,彎著腰,透過房門的貓眼望著屋外。 兩人隔門對視了一眼。 房門輕輕從里面打開,伸出半個腦袋,警惕的看了看走廊旁邊。 “你找誰?”。 “蕭元辰!”。 “來要錢的?我家現在都這成了這樣,哪里還有錢還給你!”。 話音未落,短發婦女猛然就要將門給關上。 吳根生眼疾手快伸手一拽,將房門一把拉開,徑直走了進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有種再給我關上一次,試一試!”。 “小心,我擰斷你的頭!”。 “小爺跑了幾千公里是過來娶妻的,不是過來吃你們的閉門羹!”。 “連門都不讓我進,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短發婦女嚇得連連后退。 “請問……您到底是誰呀?”。 “天醫門,吳根生!”。 銳利的眼神掃視了屋內一眼,這一間不足一百平方的房子堆滿了各種雜亂物品。 “我師兄蕭元辰在哪呢?”。 短發婦女伸手指了指雜物后面的陽臺,“那個老不死在……不……我公公,他在里面……”。 吳根生冷冷一笑,拉開窗簾,見到一個滿頭白發,瘦巴巴的老人。 微張著嘴,不停往外流著口水,卷縮的手掌就像是一對雞爪。 一股惡臭從他的身下撲鼻而來,很顯然是激動的拉在了褲子上。 “你就是蕭元辰?”。 白發老者張開了眼睛,身體顫抖著,“呃…呃…呃…”。 吳根生掃視了一眼白發老者,發現在他的身上并沒有一點修為的存在。 于是便扭過頭看著身后的短發婦女,“他真的叫蕭元辰?”。 短發婦女尷尬張了張嘴,“小伙子,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公公可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蕭元辰!”。 吳根生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掏出脖子處的天醫令在白發老者的眼前晃動了幾下。 “認識它,就眨眨眼!”。 白發老者見到天醫令,頓時流出了老淚,用力眨著眼,口齒不清的說著話。 “呃…呃…呃…啊唔!”。 吳根生這時才確定眼前這個白發老人就是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師兄。 “你將我師兄洗干凈后,帶到客廳來見過我!”。 短發婦女一臉的驚訝,遲疑一會兒,露出厭惡的神情,“我才不要,這么臭,聞到這味,我就犯惡心!”。 啪的一聲。 吳根生忽然伸手打了未來丈母娘一巴掌。 “你再說一句不要,試一試!”。 短發婦女伸手捂著臉,“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啪的又是一聲。 “別讓我再重復一次!”。 “若不是看在你可能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我蕭師兄的兒媳婦的面子上,現在你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記住,天醫門人,不可辱!”。 說完。 面色鐵青吳根生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呆滯的短發婦女和淚流滿面的蕭元辰。 吳根生坐在椅子上,一臉的鐵青。 一陣腳步傳來,躺在走廊上的酒鬼走進屋里。 他是蕭元辰的獨生子蕭邦,風光一時的蕭式集團的總裁。 可如今淪落到比流浪漢還不如,整天除了借酒消愁,就是在混吃等死的路上。 “你…是…誰…?”。 看著滿身酒氣,雙眼發愣的蕭邦,吳根生氣就不打一處來。 抬手就是一巴掌,“懦夫!”。 蕭邦跌倒在地,腦袋好像還在發暈,“你干嘛打我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蕭氏集團的總裁!”。 “呵呵……呵呵…呵”,蕭邦躺在地上傻笑了起來。 這時,短發婦女推著清理完畢的蕭元辰從陽臺上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蕭邦頓時破口大罵。 “你還回來干嘛,你怎么不死在外面,這個家都是因為你才產成了如今的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