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控制的奴隸[微H]
雨水放大了泥土的芬芳,清洌的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時醞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在玫瑰的眩暈香氣里短暫失神。 “穿著濕透的衣服容易感冒,不介意的話,請跟我來?!?/br> 像是古老的童話故事里,妖精牽著孩童的手在森林中穿行。在時醞年幼的時候,聯邦公共撫養機構的教育官們會給年幼的孩童用全息投影講童話故事,星際航行的外星文明故事大家聽得津津有味,古地球時代的遙遠故事則讓孩子們面面相覷。 可現在卻如同曾經陌生的童話故事一般,流亡除名的皇子殿下打著雨傘牽著她在叢林中漫步,身上的水痕和涼意是如此的真實……如果不跟他計較之前故意給她喝安眠劑這種事的話,似乎這一切都很美好。 這座巨型溫室比時醞想象的還要大,以至于可以在一棵巨樹下留出一個小小的營地,能夠感受到類似某種凝膠的屏障觸感,切薩雷準尉收起雨傘,示意時醞可以在帳篷篷布下一根精心雕琢過的原木上坐下。 她盯著眼前石頭堆砌的熄滅的火堆,這是她從前只在全息投影中見過的東西。 切薩雷準尉熟練地撥開石頭下的一個開關,火堆瞬間燃起了溫暖的火焰,照得原本陰暗的四周也亮堂了起來。 “為什么這里會有這種東西?” 時醞忍不住伸手去靠近熊熊燃燒的火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東西,說話的聲音也非常輕柔,像是怕吹熄了火苗。 “小時候父母總帶我去這種模擬生態環境露營,后來發現軍校也有這種地方,所以我提交了幾千字的申請?!?/br> 切薩雷準尉習慣于描述局部的真相,隱藏起他不愿提及的東西,就像他只坦白他吻過時醞,實際上這個地方的存在是醫生建議下精神治療的一部分,但這部分是他通常不愿意提及的。 時醞也不打算追問,她對別人的事情沒什么好奇心,她唯獨好奇眼前的火苗,甚至想要更進一步觸摸,察覺到她意圖的切薩雷準尉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阻止她的危險行為。 “別碰,會燒傷的?!?/br> 切薩雷準尉第一次說話如此急促,時醞悻悻地縮回了手。 “把濕掉的外套脫下來烤干吧?!?/br> 時醞輕輕哦了一聲,隨手便脫掉了制服外套遞給切薩雷準尉,他把濕透的外套搭在一旁架起的支架上,回過頭來時,卻看到時醞已經脫到只剩內衣,甚至連軍靴和襪子也脫了下來,赤裸著雙腳踩在篷布下干燥的草地上,就像是褪去了束縛,一臉野蠻生長的無所顧忌。 “別露出這種震驚的表情,都濕透了,我猜測你應該已經看過我的裸體了吧?”時醞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把濕漉漉的衣物遞給他之后自顧自地坐下,“那天回去發現腺體上有很新鮮的咬痕,你也嘗試過標記了,對吧?” 切薩雷準尉僵在原地許久,最后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脫下自己干燥的制服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兩人并肩坐在僅有的一個長條形的原木上,篝火在兩人的臉頰上照出暖暖的亮光。 “陸鳴爭準尉似乎又開始追求你了?!?/br> “嗯,很煩人?!?/br> 時醞手肘撐在膝頭,托著腮兩眼微瞇,只覺得這種暖融融的氣氛讓人格外放松。 “……那為什么你不排斥我?” “你別想多了,我只是覺得相較于陸鳴爭準尉而言,你比較沒有威脅性而已?!?/br> 隱秘燃起的火光被驟然撲滅,切薩雷準尉垂下了眼眸。 “是么?!?/br> 時醞解開發帶甩了甩發絲上的雨滴,隨手梳理著被雨水打濕得亂蓬蓬的頭發。 “而且你幫我保守了秘密,也沒有過問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這種問題會讓我很苦惱,至少就這一點來說,你似乎稍微有道德一些?!?/br> 切薩雷準尉啞然失笑,顯然沒想到離迷jian僅僅一步之遙的他居然還會被說“稍微有道德一些”。 “你對道德水準的定義似乎很低?!?/br> “嗯,因為我的道德水平也很低劣,”時醞咧嘴笑了笑,“如果有利可圖的話,也許我也會撕掉抑制貼,用信息素來故意擾亂你?!?/br> 就像從前對主教育官做過的惡行一樣。 切薩雷準尉的心臟猛烈跳動著,前所未有地希望自己身上存在她渴求的東西,哪怕是故意算計也好,沒有真心也沒關系。 “陸鳴爭準尉那里有你想要的東西嗎?” “不,那只是他威脅我而已?!?/br> 像是被無形的東西哽住了喉嚨,切薩雷準尉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我這里會有嗎?” 聽到他的話,時醞一下就笑出了聲,她站起身來,攏著肩上的格外寬大的外套站在他身前,俯身湊在他面前微笑,濕漉漉的頭發在他鼻尖劃過清冽的氣息。 “信息素波動了嗎,還是說被rou體吸引?”她秾艷精致如同藝術品一般的臉龐上帶著譏諷的笑意,可即使如此也依然美得讓人心神晃蕩,“切薩雷準尉,你最好別說你也喜歡我,我最討厭聽的就是這句話了?!?/br> 脖頸上喉結重重地滾動著,那雙碧藍的瞳孔凝視著她,卻似乎帶著些哀求的意味,甚至連瞳孔也微微顫抖。 時醞抬手扼住了他的下頜,逼迫切薩雷準尉抬起頭來,她臉上惡意的笑容消失得蕩然無存,幾乎要鼻尖相抵,她輕聲逐字逐句地嘲弄道:“所以才說,Alpha是基因缺陷的野獸?!?/br> 切薩雷準尉立刻抬手抱住了她,喉嚨哽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索吻。 制服外套從肩上滑落,除了單薄的內衣近乎赤身裸體。 時醞上前一步,右膝跪在了他分開的雙腿之間的座位空隙上,姿態接近于逼迫,擁吻間甚至伸出手去撕掉了他脖頸后的透明抑制貼,濃郁的玫瑰香氣瞬間溢出,在淅淅瀝瀝的雨霧中顯得格外香甜。 嘴唇被他親吻得濕漉漉的,時醞有些喘不上氣地推開了他,撩了撩臉旁濕漉漉的頭發,帶著絲絲雨水的手指再度撫摸上他俊朗的臉龐。 “既然如此,來算算賬吧,西里斯·切薩雷準尉?!彼⑿χ┮曋?,即使被他攬著腰抱在懷中,她也仍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你那天還做了什么?” 切薩雷準尉的喉結再次滾了滾,他舔了舔嘴唇,猶豫著說道:“……我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脫掉了你的衣服?!?/br> 撫摸在他瘦削臉頰上的柔軟手掌驟然抬起,再次落下便是一個耳光,香風繚繞,痛得發燙,切薩雷準尉整個人都輕微抖了抖,忍不住將她抱得更緊。 如果不是今天這種場景,時醞其實是懶得過問的,可捉弄這位曾經的帝國小皇子似乎格外有意思,非常適合緩解遞交了論文定稿之后過量而難以排解的壓力。 她的手指又撫摸上另一側的臉龐,柔聲細語,繼續逼問:“不止如此吧?” 切薩雷準尉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紅暈,耳朵更是紅得要命。太難以啟齒了,可這分明又是他確確實實做過的事情。 “我……舔了你……下面,握著你的手……自慰……” “哇,真是大開眼界呢,皇子殿下?!?/br> 她的手指一離開,切薩雷準尉立刻有些應激反應地閉上眼睛抖了抖,另一個響亮的耳光也毫無意外地落下。 她捧起他guntang而帶著指痕的臉頰,輕笑著繼續問道:“你也是學不會尊重人的壞孩子啊,不過我聽說在帝國,像我這種難以生育的Omega沒有公民地位……在皇子殿下看來,我是否也是上位者的性奴隸呢?” 切薩雷準尉立刻驚惶失措起來,試圖起身辯駁又被時醞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恐嚇得坐了回去。 “不,我愛慕你?!?/br> 時醞挑了挑眉毛,抬手撕掉了自己脖頸上的抑制貼,信息素迅速彌漫開來。 “回答錯誤,我最討厭聽的就是這句話?!?/br> 隱隱期待的耳光并沒有落下,她的膝蓋卻緊緊頂住了胯下挺起的硬物,時醞瞇起了眼睛,眼神里是滿滿的嘲諷意味。 “Alpha才是被情欲控制大腦的奴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