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禮物
任務行動的日子在一天天逼近,姜時漾的課程絲毫沒有減少。 每天下課回到寢室后,都會肌rou酸痛地癱倒在床上,她的訓練強度是其他學生的兩倍,這是她自己要求的。 有時候謝觀今會用微弱的電流幫她疏通神經,有時候季遠川會遛到她的房間給她按摩,還有的時候趙景升會在她回寢室前截胡她,用他的jiejie趙簡岫做借口或者根本懶得找借口,就是想和她單獨見個面。 謝觀今或許還在生氣,他每次只冷著臉躲在手環里幫姜時漾用電流疏通神經,很少出來。 姜時漾不覺得不習慣,反倒是他懷里不抱著姜時漾睡覺感覺難受。 但姜時漾的身后,早就換了個人。 季遠川有時候會偷偷闖入她的臥室,黏黏糊糊地朝她撒嬌,但很多時候是說了一句就要臉紅地將頭埋到自己的臂彎中。 非常羞澀、卻又逞強的小男生。 也是在夜里格外有精力的男生。 他的汗液像是獨特的圈屬標記領地的方式,沿著薄肌肩背流下,流入腰跡,順著抽插挺弄的姿勢,將纏滿汗液的細腰植入姜時漾的身后。 他好像很喜歡后入的姿勢,這樣可以緊緊地從身后抱住姜時漾,可以放肆地望著她,也不用害怕看到她的眼神,不用擔心自己會過多揣測她眼神釋放的想法。 姜時漾安撫著他們并溫和應對著這些男人。 —— 紀聽瀾結束了一天的練兵后,終于得閑休息一下,他仰倒在辦公椅上,長靴鞋尖有節律地點著地面,辦公室的CD機放著舒緩的音樂。 副官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他虔誠地把一個盒子放到辦公桌上,“是軍校的一位學生托人送來的,被軍部的接待員攔截了,但我感覺您會需要,所以帶上來了?!?/br> 他語氣里帶著邀功的意思。 軍校學生? 紀聽瀾腦海里瞬間閃過姜時漾的臉,但他總覺得姜時漾給自己送東西不太現實。 他拆開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個小玻璃瓶和一封信。 信上言簡意賅地寫著:我的血,作為交換幫我查一個人,在你們軍部,叫文斌。 紀聽瀾掃了眼玻璃瓶,鮮紅的血液被儲藏在里面,他煩躁地拉開抽屜,把那東西丟進去。 他揉了揉額角,吩咐副官:“去查查一個叫文斌的人,不要聲張?!?/br> 副官連忙應“是”,他忽又想到什么,通知紀聽瀾,“長官,紀醫生今天聯系了您好幾次?!?/br> “我知道了,我待會給她回個信息?!?/br> 副官出去后,紀聽瀾掏出終端,給紀荷嘉回了個視頻。 視頻里,紀荷嘉摘下醫用口罩,挑眉回復:“終于有空給我回電話了?” 紀聽瀾稍微解釋了兩句,“找我什么事?” “你不是快易感期了,解藥我雖然還沒研制出來,但抑制藥物研發出來了,你什么時候派人來取一下?” 聽到這話,紀聽瀾的手下意識地摩挲著放玻璃瓶的抽屜的把手,含糊著回答:“不著急,我抽空讓人去拿?!?/br> 紀荷嘉朝他瞥去,興趣盎然地抱胸笑看著他:“什么不著急,來拿抑制藥物還是我研發解藥不著急?” 紀聽瀾輕咳了一聲,手忙腳亂去按掛斷按鈕。 “小姑我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 —— 任務行動的前一天晚上,姜時漾在檢查行李,謝觀今有些雀躍,明天終于可以離開軍校了,就不用見到那個該死的趙景升和更該死的季遠川了。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因為現在看來他還在和姜時漾“冷戰”。 謝觀今正這么想著,就聽到了敲門聲。 季遠川在得到允許后,踏著輕緩的腳步走進來,姜時漾剛想問他要做什么,都被猛地抱住。 她踉蹌了一下,向后摔倒在床上。 “有些舍不得你?!彼卑椎卣f,“要是你能帶我一起去參加任務就好了?!?/br> 他的余光瞥到她床頭的榮譽勛章,在床頭燈的渲染下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他傳達不舍和憂心的話全部都收斂住,最后換成了一句——“你會帶回第二塊榮譽獎牌的,對吧?!?/br> 這很難,榮譽獎牌一般只頒發給為聯邦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姜時漾的那塊榮譽獎牌是因為抓住了反叛組織的人。 但姜時漾還是點頭回答:“對?!?/br> 好像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困難的事情。 姜時漾的手被牽住,季遠川往她手心里塞了一個小小的冰涼的圓球物體。 “是我的機甲cao縱器,我改裝過了,會更適合你的駕駛習慣?!?/br> 季遠川的錢不夠再送姜時漾一輛新的機甲,所以他把聯邦軍部送他的最新款的戰甲改裝后送給姜時漾。 “小時候,我每次去上學,我的母親都會往我手里塞幾塊糖。因為她說這樣我就會感覺到我是被愛的,被期待平安歸來的?!?/br> 姜時漾可以想象到,季遠川是在愛的環境下長大的,不然他也不會有現在這樣一副矜貴傲氣的模樣。 這話還沒說完,季遠川就俯身吻住了姜時漾,他的唇舌都很熱,熟稔而又熱情地貼近探尋姜時漾的口腔。 一吻結束,他臉紅著長睫止不住地撲閃,輕喘著氣繼續說:“他們去的人都有自己的機甲,你好像沒有給自己買,我就想為你準備一個?!?/br> “我沒有太多的錢買新的機甲,你會嫌棄討厭我嗎?”他有些緊張。 如果是過去的季遠川,過去那個非要維持別人面前清高形象又別扭說話難聽的季遠川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窮買不起機甲。 他會把改裝自己的機甲送給姜時漾說成是一種施舍饋贈賞賜,反正不會是像他口中的,母親為上學的孩子準備旅途的禮物。 “你要帶著我的禮物出門,然后早些回來,好嗎?”他的手輕輕按在姜時漾的唇上。 “不會嫌棄你,我會平安歸來的,會帶回屬于自己的第二塊榮譽勛章?!?/br> 季遠川一股腦說了很多話,但每句話姜時漾都簡短地回復到了。 季遠川埋頭在姜時漾腰間忙活了一會兒,她的手因好奇去摸索,摸到了自己的腰帶半解,被和其他人的纏到了一起。 “只纏一晚,明天你就要走了,明天我就松開?!奔具h川連忙解釋。 兩人同樣的深藍色系帶被纏在一起,好像在系帶的維穩下,她不得不容許季遠川和自己睡一晚。 季遠川不知道這個任務的內情,他只是單純對分別不舍,而姜時漾卻清楚這是反叛組織的陷阱。 她可以和教官說,讓軍部的人埋伏在那里,可這樣打草驚蛇未必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季遠川吻了吻她的耳垂,問:“你在擔心明天的任務嗎,只是持續時間久了些,不是很危險的任務。但你看起來好像很發愁?!?/br> 姜時漾摸了摸他眉尾的一顆小痣,笑著安撫他:“沒什么,早些睡吧,晚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