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爬山虎(微h) se w uwu 8 .c om
“啪啪啪” 囊袋撞擊屁股,roubang撞擊xiaoxue的yin亂聲音在房間傳開,屋外的雨聲已經很小了,姜時漾也在接二連三的高潮中,藥效完全消散。 她沒等季遠川盡興,就踹開他,雙臂垂在床邊,有些虛弱地喘氣。 垃圾桶里是大量濁液,地上是散亂的紙條。 每張上的話都不一樣,羞辱性的、下流的話,全是季遠川親手寫來貼到自己身上的。 在他一次次cao入的過程中,那些紙條從自己的身體脫落,掉到地上。 他提著還硬著的性器,默默撿起那些紙條。 雨好像停了,在一場持久而又沉悶的性愛里,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姜時漾抬起胳膊,撩開一點窗簾,夜晚靜謐夜空美麗,無數顆叫不出名字的星星在空中閃爍。 不知道什么時候,季遠川蹲到了她的身邊,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姜時漾胳膊上被燒灼留下的疤痕。 他長久地盯著那疤痕褶皺形成的溝壑,仿佛能盯到溝壑下她有生命力的青筋埋藏,他像自虐一樣又想起了姜時漾義無反顧奔赴埋藏炸藥的別墅的身影。 “疼嗎?對不起…要不是我的失誤…” 他好像還是耿耿于懷,盡管姜時漾已經說過不生氣了。 姜時漾困倦地眨眨眼,一言不發地看著夜空,很久才回答他:“疼,但我已經不生你的氣?!?/br> 她現在更生那個文斌的氣,但在正式進入軍部前,她還不能把那個文斌怎么樣。她現在需要搞清楚是誰指使的他。 想著想著,姜時漾有些累了,她的頭擱在兩條胳膊上,又白又寬的脊背裸露在空氣中,窗外稀薄的光線照在她的背上,映照出那些斑駁錯亂的吻痕。 “那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季遠川突然開口詢問,他不敢直視姜時漾的雙眼,在姜時漾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之前我率先移開視線。 季遠川有著很傳統的性格,認為在一場近乎赤誠的接觸后,兩人的關系就該得到質的飛躍。 但姜時漾卻又很隨意,她不介意主動和可控制的男性發生關系,同時她也做不到對每個人都負責。 所以當季遠川問出這個問題后,兩人之間就產生了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季遠川在懇求姜時漾對自己負責。 她很聰明地選用學校的規定搪塞他:“學校禁止校園戀愛?!?/br> 其實這條規定最初是因為軍校里大部分都是alpha,aa戀向來不被認可??锤嗪脮偷剑? m ao w u. 季遠川聽后卻迅速自我解讀成,她是因為學校不讓戀愛才不和自己確認關系的。 他的手指扣在姜時漾的肩膀上,細細撫摸著她繃直的肩骨,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會偽裝好的,不會被別人知道的?!?/br> “沙”地一聲,身側的窗簾被人拉上,季遠川爬上床,擁擠狹窄的小床困難地容納著兩個人。 他在黑暗里低頭用頭顱蹭了蹭姜時漾的肩頭,小聲詢問:“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姜時漾太困了,沒有計較,反正平時謝觀今也總抱著她睡覺,她已經習慣被人用guntang的軀體緊貼著了。 好困,姜時漾閉上眼,陷入夢境。 姜時漾又做夢了,和季遠川做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晚上睡覺還要在夢里應付別人。 好煩。 又是那個男人,這次他終于不再是狼狽不堪的形象了。 一群人簇擁著他,他穿著軍裝,儀表堂堂,姜時漾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覺出他的臉不像上個夢里一樣丑。 雖然夢里很多人,但姜時漾一眼就認定了那個人是他,因為那個瞬間他也向她看過來。 那一瞬間,她看到他的臉了。 細長的狐貍眼,紅潤的薄唇,看起來美麗又風情,他這種相貌的人不太適合穿軍裝,有些不搭。 但周圍的人,都在講著他的好話,姜時漾能感覺出和阿諛奉承不同,那些人是真的敬佩他仰慕他。 這也是姜時漾想從別人身上收到的效果。 他握佩刀的那只手上,布滿刀疤,這也是唯一和這身有些兇狠的軍裝比較搭的地方了。 意氣風發的男人目視著姜時漾,朝她溫和一笑。 陰柔的長相,溫和的性格,嚴肅的軍裝,這些詭異的搭配居然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姜時漾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夢就結束了。 不知道是這次的夢比較短,還是做完一場淋漓的性愛,她今天睡醒后神清氣爽的。 謝觀今提醒她:“你第一節課還有十分鐘開始?!?/br> 姜時漾皺眉,迅速穿著衣服:“為什么不叫我?” “我看你睡的正好,翹一節課也沒關系吧?!?/br> “下次再這樣,不會放過你的?!苯獣r漾“和善”一笑。 謝觀今嘟囔:“怎么不讓你那個好舍友叫你?!?/br> 姜時漾沒理會他拈酸吃醋的語氣。 她才反應過來,季遠川不在她的房間了。 “他今天早上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出門了?!敝x觀今幽怨開口,“昨天你高潮了三次,他射了兩次?!?/br> “姜時漾,明明第一次高潮后你的藥效影響就結束了,為什么要和他繼續?” “謝觀今,我為什么要給你一個答案?” 謝觀今和她現在處于一種強行綁定的關系,這也就意味著他會旁觀了解她的一切,如果他不參與就必定旁觀。 像是墻上煩人的苔蘚和爬山虎一樣,緊緊依附著攀爬著,要將濕氣扎進她直挺挺的肌膚,成為她的一部分。 謝觀今沉默了,他縮回手環,一個人生悶氣,哪怕他赤誠而又真摯地向姜時漾表明過心跡,姜時漾也做不到坦誠地信他全部,況且他也確實有秘密瞞著姜時漾。 想到這里,謝觀今又陷入矛盾,他用生悶氣作偽裝去消化自己矛盾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