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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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已出鞘,飆發電舉。 值此之際,岑云諫仍然冷若冰霜,巍然不懼,被千劍所指,卻未低頭。 “岑云諫,還不認錯?!” “我何錯之有?” “你倒行逆施,殘暴不仁,搶占其他門派,致使修真界大亂,人心惶惶,你還敢問你錯在哪里?” “所以在我之前,昆侖獨占五成靈脈都是其他門派對昆侖心生景仰,自愿讓出的嗎?” “你還敢狡辯!你不尊先訓,欺師滅祖,大逆不道?!?/br> “你們又不是我的師父,我的師父先掌門已經去世了。再者說,我是昆侖現任掌門、仙界仙君,以前的規矩是以前的仙君定的,我是現在的,我為什么不能定現在的規矩?……倒是幾位長老,倚老賣老,屢次陽奉陰違,甚至公開違抗掌門命令。我不追究你們的罪責,加以懲罰,已是念在你們勞苦功勞的分上?!?/br> “好呀,你還要頂嘴。呵呵,照你這么說,我們還要感謝你不成?” “是?!?/br> “你自己看看,在你干了這些好事以后,人間的妖魔之氣逆漲到何等程度了!將來天下生靈涂炭都是你的過錯!你要遺臭萬年?!?/br> 岑云諫停了一停。 此言非虛,自從幽王駕崩,戰亂開始,凡間的妖氣暴增,仙界都快壓不住了。這在他的料想中,但他沒想到會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而且來得這么急、這么快。 “為了徹底的和平,修真界必得合一,總會有這一天的,長老們不是心里都清楚嗎?” 只是他愿意來作這個暴君。 即便要背負幾萬年的罵名。 “請長老們讓開。 “不然本座只能對長老們不敬了?!?/br> 說罷。 岑云諫向前走了堅定的一步,劍氣沖天,如汪洋辟闔。 第119章 昆侖之內,人心惶惶。 這是一場由仙君帶頭,自上而下的大清洗。 七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死了五個,剩下兩個則身受重傷,被關押起來。 而他們的弟子或是早已倒戈仙君,拔刃指向恩師,或是因不肯改旗易幟,一起淪為仙君黨派的劍下亡魂。 梟殺黨首之后,岑云諫開始慢條斯理地梳理昆侖,短短月余時間,死掉的昆侖弟子就超過了先前一百年間亡故的總人數。 為了以儆效尤,每天都有人在青云臺上被處決,青云臺上的血被洗了又洗,總讓人覺得好像洗不干凈。 對昆侖弟子來說只剩兩個選擇。 要么死忠仙君,要么死。 死忠仙君似乎也并沒有任何錯誤。 在此期間,其他門派獲知昆侖內亂,還想火中取栗,卻沒想,這還沒平復下來的昆侖派出個小隊,就能把他們壓得抬不起頭,只能跪地求饒。 原來,岑云諫剿了長老們所有的法器,開了他們的寶庫,把各種積攢的靈丹妙藥、法寶仙袍逐一賜給了效忠于他的昆侖弟子們。 是以弟子們的修為戰力大漲,愈發地難以匹敵。 至于他自己,卻一件不留,仍然只有一柄靈劍擎天。 而隨著清洗進程的逐漸深入,昆侖弟子也在這氛圍中更加狂熱,他們對仙君的信仰堅定到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程度。 即使是在昆侖,岑云諫也得到歷任仙君之中從未有過的聲望。 他不在乎靈石,不在乎寶器,不在乎仙脈。 他只有劍,還是在他筑基時得到的普通靈劍,卻被他修煉至此。 作為劍修門派,選擇作一個劍修,昆侖弟子多多少少是出于對劍之一道的赤忱。 而在他們看來,岑云諫就是這個天底下最為純粹的劍修。 仙君的心中只有劍與天下,不追隨他那追隨誰呢?追隨像長老們那樣欺壓奴役弟子的上層修真者嗎? 忍痛剔除萬年來在昆侖身上冗生出的腐rou與寄蟲是必須的,如此一來,才能夠將昆侖建設成一個干凈的昆侖。 然后,是整個修真界。 在又一次地在青云臺監督處決之后,岑云諫沒有回自己的洞府,他坐在斷崖的邊緣,眺望著天河云海,與昨日并無區別。 無論這世上是仙盛魔衰,還是魔盛仙衰,今天過后,太陽照樣升起。 已經完全看不出那日天昏地暗、飛沙走石的盛況,天上的云被劍氣斬斷,如此,又飄了新的過來。 也完全看不出人間界的魔氣縱行。 太快了。 一切都比料算的要來得更快,所以他也不得不加快步伐,加快就不得不用一些更加狠辣的手段。 究竟是哪一環出了問題,推動了天命加速? 說不清緣由,他直覺地想到澹臺蓮州。 想到澹臺蓮州下山前的白日星現。 一切好像都是從這一天開始的,世界開始變得奇怪。 與澹臺蓮州的下山有關系嗎?岑云諫想了想,難以將仙界與澹臺蓮州這個凡人聯系到一起。但他現在反而覺得冥冥之中確實有定數,澹臺蓮州離開得不錯,只要不讓在凡間的昆侖弟子泄露,澹臺蓮州就不知道昆侖發生的事情。 要是澹臺蓮州還在昆侖的話,他有可能做得沒有現在這么狠吧? 呃。 為什么呢? 下意識這么想了以后,岑云諫自己又有點困惑。 不。 澹臺蓮州只是個凡人,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天命怎么會系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