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書迷正在閱讀:仙道難修、龍傲天的反派小師妹、狐鎮、夫人快跑!魔王又再給你熬安胎藥、亂世書無錯版、和導師相親后,我嫁進了頂級豪門、暗戀成真!獨占神明、穢宴、安念(骨科 1V1)、聽擲(賭博文學、群像、NP)
阿錯抬了抬手,抱拳示意:“我叫阿錯。幽二十三王子?!?/br> 澹臺蓮州:“……” 荊玉山:“!” 現在不管遇見什么是都不會讓澹臺蓮州感到奇怪了,他很冷靜地接受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幽國王子。 心想:哦,荊玉山在信里提起過。 荊玉山介紹過的幽國權貴他看過的都記得,他信任荊玉山,便看了一眼荊玉山,眼神像是在說:這是你的人,你自己安排。 阿錯總覺得哪里很古怪,荊玉山又扶他回了帳篷里休息,然后隨澹臺蓮州離開。他目送兩人離開,布簾搖晃,一時出神。 阿錯自言自語地說:“想到了?!?/br> 澹臺蓮州的態度太像是個普通人了,與荊玉山說話的時候也不像是君臣,倒像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放松舒適。 是跟他截然不同的一國王子。 他們都是王子,怎么相差那么多呢? 還未穩定下來的布簾又被掀開,這次走進來的是秋露,她換了一身裝扮。 既不是在幽國王宮中yin褻妖媚、花枝招展的舞女裝束,也不是跟他們在路上顛沛流離時故意扮丑、臟不啦唧的裝束,她洗干凈臉,把頭發用粗布裹了,別了樹枝作發簪,穿著一身干凈的靛藍麻布衣裳,清凈爽利,眉角眉梢也很舒展。 拭去粉黛,素面朝天。 她一進門,見到阿錯就笑了一笑,這個笑沒有任何的意味,只是她心里高興,滿溢了出來而已,她說:“阿錯王子,您今天覺得身體可還好?” 阿錯:“方才還去曬太陽了,剛回來?!?/br> 秋露:“那就好,送您到這兒,我也放心了。 “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明天昭軍要送一批傷病員回昭國養傷,我問了太子殿下,他說我可以隨車隊一起去昭國。 “您要一起走嗎?若是您也要一起走,不如也去問問太子可不可以也帶上您?!?/br> 阿錯想了想,說:“我不走?!?/br> 秋露便向他行了一個禮:“那秋露就在這里與您告辭了?!?/br> 阿錯受了她這一禮,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王子了,慢一拍地回了一禮,說:“多保重?!?/br> 秋露:“保重?!?/br> 阿錯見她這樣颯意道別完了,轉身就要走,卻又忽地出聲叫住她,好奇地問:“你去了昭國打算做什么?” 秋露笑說:“做什么都行,或許,繼續跳舞吧?!?/br> 阿錯愕然,以為她在開玩笑,秋露又稍稍揖身,也不解釋,翩然而去,腳步輕快。 天色昏暗時分,荊玉山回來了。 阿錯與他講了秋露要離開的事情,荊玉山并不覺得奇怪,他說:“昭太子擅歌,擅劍舞,上行下效,昭國百姓皆能歌善舞,昭軍的戰舞尤為一絕,既能強身健體,又能寓教于樂,還能鼓舞士氣。 “前天晚上你沒去看,城中晚飯篝火時,有人唱歌跳舞,秋露見了怕是技癢,也忍不住下去隨著一起跳了一場。忘了與你說?!?/br> 他津津有味地道:“她就穿著粗衣布鞋,在火光與月光中,僛僛醉舞,身姿曼妙,與一位戰士一起跳舞,剛柔相濟,美得令人心驚?!?/br> 阿錯沒見到,也想象不出來,他只見過秋露作為女奴時獻媚的歌舞,美是美,可男人看她跳舞是為了跳舞嗎? 阿錯說:“秋露走了,就只剩我們兩個去見幽國王都被破了?!?/br> 荊玉山聞言一滯,他沒有附和,卻是靜靜地看了阿錯一眼,帳篷里陡然沉默下來,油布很薄,可以聽見外面傳來的喧嘩聲,更襯得他們之間的緘默顯出詭異。 阿錯明白了,平靜地說:“你也要走了。昭太子要你辦事嗎?” 荊玉山頷首:“是我自己要走的,幽國有幾位我們以前就認識的老朋友,我打算幫他去勸降,如此一來,也可以盡量少死一點人?!?/br> 阿錯:“也是,為了幽王殉國并不值得?!?/br> 阿錯一聲話不說,躺在床上,先是別過頭,再轉過身去,荊玉山依稀看到他眼角依稀有淚光。 不知怎的,心軟了一下。 這個命運多舛的小王子在大仇得報以后,不再假裝成熟穩重,時不時地會不小心暴露出幾分少年心性。 竟還會這樣任性地哭一哭了。 荊玉山覺得他又可憐又孤獨,想要為他安排一下,在他的床邊坐下,手搭在他的背上,手掌下的身軀感覺纖瘦極了,摸上去就是皮包骨頭,他說:“你改個名,不再做作國王子,以后為昭太子效力吧?!?/br> 阿錯憋住哭聲,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若要討口飯吃,豈需要在昭太子面前搖尾乞憐,我有的是辦法討生活?!?/br> 真是白費好心! 荊玉山被他罵了以后,心想。 荊玉山:“那你隨意吧,不過最好還是在昭國,我找你比較方便。等我到時候回來了,我再去見你?!?/br> 阿錯:“嗯?!?/br> 荊玉山又說:“你要是不想為太子辦事,就做個史官嘛,不吝是哪國的,整理各國歷史?!?/br> 他說:“我看啊,最多再過三十年,等昭太子登基為昭王的時候,這個天下就沒有其他王姓,唯剩澹臺了。 “從今天開始,天下要更亂了?!?/br> - 昆侖。 青云臺上。 七位長老站在一個法陣的各端,岑云諫被圍在正中間,遭受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