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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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中,城門之上,日薄西山,黃昏落日與日出之時溫暖的金黃色陽光相異,火紅夕陽的馀暉映照在大地之上卻顯得格外冰冷,此時,戰七郎正站在城墻上觀察遠處情況。 「才幾千個人而已?呿?!箲鹌呃墒殖纸饦?、一臉不屑,手中長槍有如皇城旗幟般高聳直挺,而自己則如城門守護者般立于城墻。 「前輩,現在狀況如何?」方趕到現場的南宮無名問道。 「你自己看?!箲鹌呃芍敝敢言诓贿h處的敵軍,「就這么些人,城里那些女官跟士兵們每個都怕得要命,說什么皇城現在守軍不足,就老子看來,根本無須什么大軍,老子一個人便能搞定?!?/br> 「瀟湘先生口中的四大天業呢?」倘若面對一般賊軍,即便對手有數千人,確實自己亦有十足自信可以戰勝,但話雖如此,南宮無名心知真正恐怖者,并非是這些軍隊,而是傳聞中的四大天業。 「誰知道,沒有人看過那四個長得是圓是扁?!箲鹌呃苫?,表情蠻不在乎。 就在南宮無名與戰七郎討論片刻之后,敵軍已至皇城城外的城墻之下! 「城里的人聽著!」只見城外數千敵軍之中,身處軍隊中心之人喊道:「打開城門,讓我軍進入者,可免一死,其馀人等,一概不留!」此人身著全黑斗篷,無法辨別其貌,卻藉由內力將聲音傳至城墻之內、無論百姓或此刻身在皇城內部之人皆聽得一清二處,彷彿此人就在自己身邊一般,其聲音不僅宏亮,且具有一股十足之壓迫感,如同會將人生吞活剝的野獸猛禽。 「是誰???」 「什么聲音???」 「有敵軍???」 「怎么回事???」 皇城之中,無論男女老幼,絕大多數的人皆聽見剛才之言,雖不知聲音從何而來,更不知是出自何人,但正因如此,百姓們各個面面相覷、惶恐不安。 「只放過打開城門的人…簡直就是在宣示自己要屠城一樣……」南宮無名雖也是名高手,但年紀尚輕的他,首次聽聞此等狂言,且就對方的陣勢與態度看來,絕非信口開河,浪跡江湖多年的他,竟首次感到些許心驚。 「聽你放屁!」正當南宮無名感到驚訝之馀,在其身旁的戰七郎首先回話:「你說開城就開城?你是老幾?是算個什么東西?老子就偏不開城!有種露出真面目與我戰七郎一戰!」 「哼哼哈哈哈……」身披黑色斗篷者突然狂笑不止,雖僅僅只是笑聲,卻彷彿令整片大地焦躁不安,路邊青草受其笑聲中的內力所影響,如寒毛直慄般不停左搖右晃,只見其抬頭看向城墻之上,道:「金槍不倒.戰七郎是嗎?」 「正是你爺爺我!怎樣?有什么好笑的?披著斗篷笑不累嗎?脫掉吧!」面對詭異之人,戰七郎絲毫不懼,直直盯著下方軍隊中披著黑色斗篷之人挑釁著,甚至伸出手比出挑釁手勢,示意要對方上來城墻之上。 「前輩……這樣好嗎?」一旁南宮無名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用怕!穿那個鳥樣,一看就知道這人精神狀況不正常,我看他啊,不只武力、恐怕連智商都在老子之下!哈!」不理會一旁南宮的警告,戰七郎甚至運用丹田之力將聲量放大,似乎沒讓本人聽見不滿意似的。 「嗯--」身披黑色斗篷者似乎受到挑釁,竟直接當場毀約,大笑道:「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急著想死,那便成全你!全軍進攻!殺!」 殺聲一起,城外原本便蠢蠢欲動的敵軍同時反應,瞬間攻來,其速度之快,竟宛若蝗蟲過境般直撲皇城!且就在軍隊兵臨城下之時,夕陽馀暉同時照射在軍隊士兵的臉上,只見每一個皆猶如豺狼虎豹、眼神似飢餓野獸般瘋狂! 「你們中計了!」一名女士兵高喊道,不知何時,就在南宮無名與戰七郎所站之城墻上不遠處,竟突然冒出許多女兵及男丁,眾人齊心協力將一罐又一罐不明液體倒往城墻之下,正好將來襲敵軍全數淋濕。 「什、什么???」 「這是什么東西???」 「怎么有股怪味???」 敵軍士兵被突如其來的液體所淋濕,頓時停下腳步與動作,每個人都在聞著自身身上傳來的奇怪氣味。 「放箭!」就當眾多敵軍困惑之際,女兵與男丁們又趕緊拿起事先準備的弓箭,箭頭皆點燃火把,全部射向城墻正下方的敵軍之中! 「是油!是油??!」 「哇啊啊啊啊?。?/br> 慘叫聲四起,不到頃刻之間,上千敵軍竟瞬間陷入一片汪洋火海之中! 「成功了!」一旁不遠處的女兵與男丁們紛紛及掌叫好。 「這……」城墻之上的南宮無名看著不禁為之驚嘆,轉向站在身旁的戰七郎問道:「前輩……這、這該不會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哼,沒錯!」戰七郎原本挺直的身軀,現在更加后仰,只見其一臉得意,大聲道:「這群蠢人!老子就說了,他們的智商,在我之下!」 「不會吧……」南宮無名瞠目結舌,雖然原本便崇拜眼前之人,但一直都是景仰其武力與屹立不搖之毅力,從未想過敬佩他的智力。 「少吹牛了!」低沉的女聲嗤之以鼻地說:「這明明就是瀟湘雨的計謀,我都看到他給你的錦囊里面寫的了!『先放舞天闕、再挑釁敵軍』,你的智商?你別衝動扯后腿就不錯了!」來者竟是-前皇城左將軍.舞天闕??! 「左、左將軍???」眼見來人竟是昔日之敵,南宮無名更顯驚訝萬分。 「別叫我左將軍,左將軍是官職,又不是我的名字?!刮杼礻I翻了個白眼,接著又沒好氣地說道:「況且,我也已經不是左將軍了,別忘記是誰害我沒了官職?!?/br> 「你這臭婆娘,一定要在這時候講些廢話嗎!」戰七郎抱怨道。 「呃……你、你怎么在這里?」南宮無名一臉尷尬地問。 絲毫不在乎一旁戰七郎不滿的表情,舞天闕一手指著其說道:「我剛不是說了嗎?是瀟湘雨那傢伙叫這匹夫把我放出來的?!菇又终f:「你們別誤會,我這不是在幫你們,我只是盡我的職責,保護這座城的百姓而已?!?/br>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你已經不是左將軍了嗎……」南宮無名無言以對。 「這不重要?!刮杼礻I揮了揮手,完全無視對方無言以對的表情,指著城墻內部的一頭,說道:「你們看那邊?!?/br> 「嗯?」原本不悅的戰七郎,與無言的南宮無名同時看向皇城內部,只見不久前還sao亂不安的百姓們,不知何時,已在城中禁軍們的引導之下漸漸疏散至皇宮內部避難,而領頭者,竟是前皇城禁軍統領.陸飛! 「她、她也在?」南宮無名此刻雙眼睜的比西門心水靈的雙眼還大。 「我是不知道你們的首領是有什么打算,但既然是要幫助百姓,那我跟陸飛就勉強暫時跟你們合作,但記得,只是暫時!」舞天闕沒好氣地說。 「我呸!」原本被戳破的戰七郎已十分不悅,此刻表情更有如城外的敵軍一般,彷彿隨時想將人生吞活剝,怒道:「瀟湘雨那小子才不是我的首領!」 「好啦前輩,沒關係啦……」南宮無名趕緊打圓場,接著轉向舞天闕再問道:「左將……呃、不是,舞姑娘,你剛才說這都是瀟湘先生的計謀是怎么回事?」 「剛才的火攻之計正是他安排調度人手?!刮杼礻I指著不遠處的女兵及男丁們說道:「瀟湘雨先要匹夫釋放我,接著再讓我去調度城中僅存士兵準備防御事項及陷阱,然后又要匹夫挑釁敵人,我在猜想,應該是要利用敵人也知道他就是個匹夫,所以更能出奇不意讓對方掉入陷阱之中吧?」一邊說著一邊又指著一旁滿臉恨意的戰七郎。 「哈哈……」感受到殺意的南宮無名趕緊打圓場,笑道:「沒事啦前輩,結果是好的就好啦~瀟湘先生這么做也替我們清除了不少敵人?!?/br> 「住口!你們都給我住口!」戰七郎現在幾乎快要先提槍攻擊自己人了。 不理會憤怒的戰七郎,舞天闕接著繼續解釋:「而且他不只要匹夫釋放我、據我所知,陸飛甚至是由他本人親自釋放,目的是請她在此關鍵時刻帶領百姓前往皇宮那頭避難。雖然不清楚釋放我們是否只是他的權宜之計,但只要能保護這座城的百姓,暫時忍耐一下那傢伙還是可以的?!?/br> 「誰忍耐誰?。??還有你一直叫誰匹夫???」戰七郎吼道。 「哈哈……」直到剛才還緊張的南宮無名,此刻終于放松心情。 突然--- 「你們……是不是聊得太愉悅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三人耳畔邊響起。 戰七郎、南宮無名、以及舞天闕等三人瞬間反應,將頭轉向聲音來源,而不遠處的女兵及男丁們亦紛紛轉頭來此--- 是人。 竟然有個人,此刻正在半空中,與三人平行的位置上。 此人手持一本厚重之書、眼戴金絲細框眼鏡,眉目間盡是透漏詭譎邪氣! 「糟、糟了!」 「才氣縱橫!喝---」來者大喝一聲,持書之手向后縮、另一手則冷不防打出一掌!掌氣縱橫、直襲三人而來--- 「快閃開!」 「來不及了!」 「唔!」面對突如其來的掌氣,三人不及閃避,只得抽出武器抵擋,三人同時中招后又退數步,豈料竟又有暗器隨后而至! 「死獄八岐舞!」只見舞天闕后退同時,血色長鞭再現!長鞭凌厲揮舞,好似活物一般,瞬間猶如八條大蛇齊出,擋下眼前暗器! 「喝!」戰七郎亦揮舞長槍將剩馀暗器自空中全數攔截一掃而落。 「前輩、舞將……舞姑娘還真是厲害!」南宮無名說。 「哦……不差?!闺m偷襲未果、絕招失利,但眼前之人此刻已在皇城城墻上,并且臉上似毫沒有任何負面反應,反倒像驚喜于眼前對手帶給自己的驚喜。 「你這傢伙……是誰?」戰七郎迅速警戒,手中金槍立馬轉向對方身上。 「一個?!?/br> 「什么?」南宮無名看著對方指向自己。 「兩個?!?/br> 「嗯?」舞天闕雙手將手中長鞭拉直,隨時戒備。 「三個?!?/br> 「呿,又一個裝神弄鬼的?!箲鹌呃赏铝艘豢谔?,提起手中長槍。 「咳咳……」只見此人清了清嗓,將被雙方招式所產生之風壓弄亂的衣服稍作整理,笑言:「敝人乃龍魁座下四天業,妄天語?!?/br> 「四大天業……」南宮無名、舞天闕兩人聞言,對眼前此人更加提防。 「你就是四天業之一?來的正好,老子這些天正想活動活動筋骨!」戰七郎一揮金槍,蓄勢待發。 「呵…」妄天語輕聲一笑,接著緩緩轉頭,看向一旁在剛才倒油至城下的女兵以及男丁們,說道:「嗯…旁邊……還有一群呢……」突然--城墻不遠處,竟快速竄出一人! 「殺!」竄出的黑影一聲吆喝,手中一龐然巨物直襲女兵及男丁們而去! 「呀---」女兵們與眾男丁皆大聲驚呼,對方速度之快,已避無可避! 「什么???」見對方衝著他人而去,戰七郎足一踏、趕緊高舉長槍衝去女兵與男丁所在之處,以極快之速度上前抵擋在眾人眼前!「唔……」擋下攻擊的同時,竟是雙臂一震、雙手感到一股壓力!感受對手竟有如此雄力,戰七郎趕緊轉頭向眾人大喊道:「你們快跑??!」 「啊……知道了!」女兵及男丁們見狀,先是一驚后又被戰七郎的聲音所拉回理智,紛紛跑向城墻下樓樓梯處,趕緊逃難。 「前輩!」南宮無名轉向戰七郎站的位置喊道。 就在同時,妄天語突然攻向南宮無名!「現在可沒有時間讓你分心!」 「小心!」一旁舞天闕趕緊再次揮舞長鞭攻向妄天語,妄天語旋身一閃,手臂登時受創、留下一條細長的鞭痕! 「哦~」偷襲受阻,妄天語先是一聲疑惑,笑道:「小娃兒,實力不差,可惜……」觀察自己受傷處后,稍微抹去臂上鮮血?!噶Φ?,差了點?!?/br> 「南宮無名,專心!這人非泛泛之輩?!刮杼礻I雖向南宮無名喊話,此刻的她卻完全沒有將視線從妄天語身上移開過,絲毫不敢大意。 「舞姑娘,多謝?!鼓蠈m無名趕緊轉向與舞天闕并列,雙方形成對峙。 另一邊,戰七郎與手持長柄巨刃者雙方仍在比拚力氣,一者手中巨刃不斷壓迫逼近、一者手中金槍則不斷支撐,手臂上及額上冷汗直流。 「反應很不錯啊……居然能擋下剛才的一擊?!故殖志奕姓咦撡p道。 「混帳……」戰七郎質問道:「你這傢伙也是四大天業是嗎???」 「然也,我乃仇天妒……喝!」報上姓名后一聲大喝,竟是金槍還須遜三分! 只見戰七郎雙臂再一震、退后數步,雙手忽覺力不從心,同時,仇天妒卻絲毫不受影響、再度猛攻而來! 「好玩、好玩??!哈哈哈哈……」瘋狂的笑聲、毫無理智的神情,仇天妒揮舞手中長柄巨刃,以猛虎之勢衝向戰七郎! 「你這混帳,別小看我戰七郎!喝!」戰七郎怒喝一聲,揮舞手中金槍再次與對手交鋒,兩人一來一往,巨刃與金槍之雙鋒交擊出萬點火光! 一者砍、斬運用得當;一者刺、劈淋漓盡致,兩人雖手持巨型兵器,卻好似使用小刀一般,力量、速度,皆屬上乘! 而另一邊,南宮無名、舞天闕兩人聯手,與手持經綸之妄天語亦戰得難分難解,三條身影在夕陽下不停交錯,南宮無名手中寶劍揮灑自如、舞天闕手中長鞭攻勢凌厲,面對兩名高手聯合圍攻,妄天語雖步步為營,卻一臉邪笑,手中厚重經綸先是擋下寶劍,防御同時,書中又無端飛出無數暗器攻向舞天闕,舞天闕之鞭雖有攻擊距離的優勢,此刻竟是一時難以發揮所長! 「怎樣?南宮無名的劍,好像不如傳聞中的利???」對戰當中,妄天語開始且戰且語,其手中經綸有如一面厚重之盾,完全擋下對手寶劍! 「你說什么???」反觀南宮無名,雖劍藝超群,此刻被對方之言語所影響,出招時不禁產生一絲猶豫,漸漸難以發揮全力。 「訝異嗎?」妄天語笑道:「你會使用『御劍訣』之事,敝人亦是瞭如指掌,你的一切,皆在敝人掌握之中,呵呵呵…」陣陣邪笑,妄天語一手擋住南宮無名之劍、另一手發出無數暗器攻向一旁舞天闕,轉頭又向其笑道:「而你舞天闕的長鞭對短兵器有利,上面裝有無數鉤爪,這敝人亦知?!?/br> 「那又如何?」舞天闕揮舞長鞭擋下襲來暗器,隨后長鞭再次揮向對手,對手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中經綸轉向,擋住長鞭同時再退后數步,舞天闕嗤之以鼻道:「哼,口舌之利?!?/br> 「是這樣嗎?」妄天語再退后數步,笑道:「你們以為用火計燒死我方泰半兵卒便可穩cao勝券,但很可惜,那些人不過是濫竽充數罷了?!?/br> 「什么?」舞天闕與南宮無名停下攻勢,與妄天語雙方對峙。 「敝人就告訴你們吧……」妄天語臉上笑容越發詭異,嘴角上揚至離奇弧度?!改切╇s兵不過就是要防止百姓逃跑用的而已,為了讓城中別有漏網之魚,需要多點人手,順便助長我軍威勢,但…其實僅需要我們四天業便足以慢慢殺光里面所有的人!呵呵……」 「這人腦子不太正?!孤勓?,南宮無名額冒冷汗,眼前之人看似一屆普通書生,所言之語竟如此離經叛道。 「不要被他影響,城墻外還有敵軍,先專心解決…」話語未盡,猛然驚覺-「糟糕……!」舞天闕內心察覺異樣,看向下方,皇城方向--- 只見方才逃離眾人廝殺現場的女兵及男丁們,與先前疏散的百姓相同,正趕往皇宮方向逃難,但不知何時,后方竟多出一人正快速追擊當中! 「舞天闕!這里交給你了!」南宮無名亦見此景,當機立斷,逕自從十馀丈高的城墻之上一躍而下--在墜地之前,寶劍上手朝地一指,大喊道:「御劍訣.凌云天渡!」瞬間,風隨劍起,緩衝墜擊力道,安然著陸! 「南宮!」見對方毅然決然前往救援,舞天闕內心雖感些許不安,卻也感到意外,感嘆道:「想不到,前不久才是生死之敵……現在居然愿意為我們皇城的人如此拼命…南宮無名,你是個英雄?!?/br> 「可惜啊……」同樣看向城中的妄天語挑釁道:「若是你們兩個聯手,也許還有一點勝算,現在分開,呵呵呵……今夜,你們必死無疑?!?/br> 「給我閉嘴?!古庖宦?,舞天闕眼神堅定地看向對手,「我就讓你知道,皇城左將軍真正的實力……」 「哦?真是期待啊~」妄天語邪笑著…… 皇城之中,眾多女兵與男丁正著急地奔向皇宮方向逃難,突然--- 「你們想去哪???」一聲疑問自身后傳出。 「誰???」眾人皆驚訝地回頭,卻未見半條人影! 「你們在看哪里呢?」 聲音再次出現,眾人趕緊回首,與來者四目交接的同時,竟同時內心忽感異樣、身體瞬間麻痺! 「這……」女兵們渾身顫抖不已,但卻是連一隻手指也無法動彈! 「大、大家……怎么回事???」男丁們亦是相同情況。 「你們好啊,我乃四天業之邪天見?!箒碚咦詧笮彰?,只見其人有著一雙異色雙瞳,一藍一紅,在夕陽墜落后的初夜之中顯得格外詭異,此刻臉上滿是興奮神情?!钢形摇盒把勰Щ蟆?,憑你們是無法解開的,呵呵呵呵……」 「此人…此人練有邪功……」 「該、該怎么辦???」 在場所有人無不額冒冷汗、心驚膽顫,此時此刻,眾人便猶如無助的待宰羔羊、如被冷凍的刀俎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緩緩前進,緩緩等待未知而恐怖的結果到來…… 「我喜歡女人的慘叫聲,就決定從你開始!呀-」邪天見忽然衝向其中一名女兵,左手向前、右手向后,五指形成如猛獸指爪之姿宛如餓虎撲羊! 「不、不要---」 緊急之時、危難之刻,就在邪天見右手向前伸出紙爪同時,女兵身后竄出一條人影,瞬間揮劍攻向邪天見!寶劍對邪爪、正氣破邪功!邪天見被來者之劍傷及右手,虎口一震、略退數步。 「你喜歡女人慘叫嗎?」只見來者輕撥自己金色瀏海,將手中之劍上的血跡甩去,笑道:「比起那個,我更喜歡你的慘叫?!拐勤s上的南宮無名! 「南武林的年輕劍客……劍術不差?!剐疤煲娔剜?。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邪門歪道禁錮他們,但我勸你最好趕快解開他們的束縛,在我的劍取下你首級之前……」南宮無名語氣冷冽,夜光照映在其劍之上。 「哈哈哈哈……」邪天見雖是右手掌負傷,卻反而仰天狂笑,在場被其邪眼所禁錮之人們,無不被其笑聲所驚。 「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喝!」語畢,南宮無名再次提劍攻向對方! 「邪眼魔惑!呀---」 「什……呃???」與對手四目交接、見其異色雙瞳的同時,南宮無名竟發覺自己頓時無法動作、姿勢停留在揮劍之時! 「只要有這雙邪眼,你這種黃毛小子就不可能殺得了我…呵呵呵呵…」邪天見詭異地笑著,緩緩走向南宮無名…… 「可、可惡……」南宮無名奮力掙扎,卻仍是無法移動,眼看對手就要走向自己,其運起全身真氣,試圖衝破禁錮!「喝?。勾蠛纫宦?,自身上散發出斗氣同時,持劍之手從指尖傳來一股放松感,可以緩緩動作了! 「來不及了!呀---」邪天見眼看對方竟好似即將掙脫,加緊腳步衝向對方,雙掌同時攻擊!「死吧!」 「御劍訣---」只見對手指爪攻向自己同時,南宮無名將手中寶劍甩開,接著準備閃避對方攻擊,卻晚了一步!左肩被對手指爪擊中,邪天見五指皆陷入南宮無名左肩---「唔!」一聲悶哼,被擊中之肩膀血濺當場! 「南宮少俠!」被禁錮的皇城女兵與男丁大喊著。 「飛燕還巢!」南宮無名大喊,方才甩開之寶劍再次飛回,卻是--- 「呀!」邪天見吆喝一聲,五指插入南宮左肩之手旋轉--- 「呃?。棺蟊蹅鱽韯×姨弁炊l出慘叫,對手身軀回旋同時、手臂亦隨之旋轉,同時,邪天見閃過寶劍,硬生生將南宮無名左肩一塊rou給扯下! 「呵呵呵呵……」閃避致命一擊的邪天見邊笑邊舔拭著右手指爪上的血rou,接著又道:「南宮無名,擅使御劍訣,可運行真氣讓劍自由來回……我知道哦?!?/br> 「怎么會……唔呃……」左肩負傷的南宮無名單膝跪下,他萬萬料想不到,對手竟會對自己的招式如此瞭如指掌! 「你看看城墻那邊吧……」邪天見指向南宮無名身后道。 「什……」不敢置信,此刻映入南宮無名眼廉的,竟是方才所在的皇城城墻之上,戰七郎與舞天闕苦戰陷入劣勢的身影! 城墻之上,戰七郎被仇天妒所壓制,雙手緊握,長槍奮力抵擋來勢洶洶之巨刃,但卻與自己相同,單膝跪地,而對手,竟是一臉嘲諷地從上俯視著! 而舞天闕身上亦是多處傷痕,長鞭攻勢不再凌厲,逐漸趨于被動,不停閃避著妄天語手中經綸所發出之無數暗器,卻是難以反擊,反觀妄天語,雖亦身負輕傷,卻是一派輕松地露出不合常理的燦笑。 「看到了嗎?你們三個,今夜,都將慘死在這里,毫無價值的慘死啊…呵呵呵呵…」邪天見低吟狂笑不止,再緩緩走向負傷的南宮無名…… 「可惡!御劍……唔呃……」欲再次使用御劍訣,無奈左肩負傷沉重,南宮無名竟是口吐鮮血,眼睜睜看著不遠處,方才自己落下的寶劍,卻力不從心…… 「南、南宮少俠……」被邪眼魔惑所禁錮的皇城男女們眼見此景,無不心驚膽裂卻無能為力。絕望,此刻僅有的情感,只有絕望! 緩緩走至南宮無名身前的邪天劍,單手高舉,得意道:「南武林少俠南宮無名,今日,絕命!死吧---」補上致命一擊--- 「剎那斬……」忽然--- 「嗯?」邪天見發出一聲疑惑,眼前閃過一道嬌小倩影! 「六連月華?。?!」瞬間,連續六道斬擊以雷霆之勢襲來! 「嗚哇---」只聞一凄厲慘嚎,上從面部、下至胸口,邪天見正面完整承受六道突如其來之斬,飛出十數馀步之遙?。?! 大難不死的南宮無名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站著的嬌小玲瓏身軀,以及那張,打從第一眼便令自己輾轉難眠的清純臉龐…… 「心兒!」 「閉、閉嘴啦!」此女滿臉通紅,怒斥道:「不、不準、不準這樣叫!」 正是西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