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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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孩子們笑了一下,也是這個笑,讓在場的男女老少全都呆住了。 乖乖……鎮北王笑起來那么好看呢!不都說他殺人如麻嗎,可是自從他來了陳留,陳留的治安就變好了,免費問診的回春堂也出現了,連街上的小偷小摸都不見了,本來聽說他為了救自己的屬下而負傷的事情,他們都覺得是假的,可如今再看,或許是真的啊。 一個對孩子都這么有耐心的人,怎么可能會隨意取人性命呢!…… 不好意思,他真的會。 但這跟百姓們也沒什么關系,如果不是蕭融的有意安排,恐怕屈云滅一輩子也不會出現在這些人面前,他的本性如何其實根本影響不到陳留的百姓,畢竟就是再殘暴的人,也不可能沒事就殺自己治下的百姓玩。 但百姓們不知道這一點,中原人骨子里就是求和、求穩、求仁、求義,不喜殺伐且厭惡戰爭,即使到了不得不戰的時候,中原人也會在戰前占卜,必須得到上天的授意,說明自己是順應天命,這樣才能獲得眾人的支持。 所以蕭融一定要洗掉屈云滅這暴虐嗜殺的名聲,哪怕新名聲是靠著劇本堆砌出來的。 屈云滅回來以后,蕭融本想問問怎么樣,但屈云滅快速的越過他,進入房間以后還把大門關上了,蕭融以為他不高興了,等后面傻笑著的簡嶠說完了,蕭融才知道,哪是不高興,是不好意思了。 簡嶠由衷的為屈云滅感到高興,誰愿意被百姓當做洪水猛獸呢,經過蕭先生的計策,大王日后應當就明白被百姓愛戴是什么滋味了,都是多虧了蕭先生??! 簡嶠夸起人來就沒個完,蕭融耐著性子聽了兩句,然后就把他打發回去了,回了家,他依然夸個不停,只能說幸虧蕭融是個男人,要是女人的話,張氏早就把簡嶠的床哭塌了?!?/br> 因為心情好,連看見張別知,簡嶠都沒有訓斥他,而是邀請他一起坐下跟他喝酒。 而張別知坐下之后,看著杯子里的酒水,他突然石破天驚的來了一句:“姐夫,我想以后跟著蕭先生?!?/br> 簡嶠噗的把酒噴出去,正好噴在對面張氏花容月貌的臉上。 張氏:“……” 她淡定的起身,去擦臉了。 簡嶠:“…………” 只心虛了一瞬,他就把頭扭向張別知:“跟著蕭先生?!如今蕭先生身邊有衛兵保護,他也不會再出城了,哪里還有你的用武之地?!?/br> 張別知:“我總比那些衛兵強吧?!?/br> 簡嶠無語,的確,論身手還是張別知更厲害一些,可是:“你莫不是覺得留在蕭先生身邊,升官的速度會快一些,別做夢了,蕭先生便是賞識你,也要先看你的軍功才行,攻打鮮卑在即,聽我的,先去盛樂多殺一些鮮卑人,待到回來之后,我便在蕭先生面前替你美言幾句?!?/br> 張別知皺眉:“我不是想升官,我是覺得……留在蕭先生身邊,我能學到更多的東西,蕭先生的確是個有大才的人,同他一起在金陵的這些時日,若不是有蕭先生在,我恐怕什么都看不懂,姐夫,我以后不想當個傻子?!?/br> 簡嶠:“……” 不得了,傻子不想當傻子了。 他要是說別的,簡嶠怕是還會覺得他有別的小心思,可他都這么坦誠了,簡嶠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恰好這時候擦完臉的張氏回來了,她沒有立刻回到桌邊,而是靜靜站在簾子后面,不想打擾了他們兩個的談話。 張氏沒說話,這其實就是她也覺得可以的意思,夫君是將軍,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可她不想讓弟弟也過這種生死由命的日子,更何況她弟弟的性格她知道,她一直擔心張別知某日會闖下無法彌補的大禍,她已經很對不起夫君了,哪怕是為了他們這個小家,她也希望自己弟弟可以去更為平和的環境中任職,最起碼不是像現在這樣,待在人人都喊打喊殺的地方。 明白了張氏的態度,簡嶠便松口了:“那我有時間的話,就跟蕭先生提一提?!?/br> 張別知頓時高興的跟簡嶠碰杯:“多謝姐夫,以后我雞犬升天了,定也讓你升天!” 簡嶠:“…………” 不想當傻子的話,你還是先學學怎么說話吧。* 蕭融還不知道馬上就有個傻子要砸到他手里了,他正在王府的小徑里徘徊。 他不是個喜歡低頭的人,可仔細想來這件事的確是他的過錯,而且他不想做個負心人,一想到昨日虞紹燮的模樣,他連睡覺都不踏實。 其實白日里去就好了,可是白日人多,而且蕭融總想拖延,這拖延著、拖延著,就到了現在。 再不進去的話,虞紹燮怕是都要入睡了。 盯著里面透出來的光,心一橫,蕭融邁步走了進去。 在虞紹燮的房門外,蕭融視死如歸般敲了敲門,虞紹燮聽到動靜,很快就來給他開門了,而在這扇門打開的時候,隔壁那扇門也開了。 虞紹承探出一個腦袋來,看見是蕭融,他也沒放心的立刻回去,而是疑惑的歪著頭,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晚了還找自己哥哥。 蕭融:“……” 還是虞紹燮見他神情凝滯,便四下看了看,發現虞紹承的身影,他便催了一句:“還不去睡?明日起不來可怎么辦?!?/br> 虞紹燮并不知道虞紹承不愛睡覺的事情,因為小時候虞紹承總是半夜睜著眼睛,把虞紹燮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是病了,或者是染了什么不干凈的邪祟,后來看哥哥那么害怕,他便養成了到點就進房間的習慣,有哥哥在,他就閉眼裝睡,哥哥不在,他就做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