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他臟,她毒,他們本就是絕配(微h)
臟? 沉諭之勾唇冷笑,狹長的雙眼半合,自鼻腔輕哼出一聲后,眸底的黑云欲摧城。 “你再說一次...”他嘴角噙著毫無溫度的笑,抬眸的同時,指骨用力,在沉孟吟的下巴勒出紅印。 沉孟吟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嘴變了形,哪怕說話困難,卻依舊目不斜視,氣不虛,“我索...我們...現在的關系...很臟?!?/br> “噠...”一陣風過,吹開了虛掩的窗,卷著涼意拂過兩人炙熱的鼻息。 涼風撫不平燥意,卻能拽回幾絲理性。 臟么?他怎么覺得這樣單薄的挑釁毫無說服力。 沉諭之松了手,掌心緩緩上移,摩挲著女孩瓷白的臉頰,幾乎是在分秒間切換了臉色,掩了怒意,蒼白病態的臉上只剩下繾綣濃稠的笑,陰森瘆人。 他的手到哪兒,沉孟吟哪一寸的肌膚就像觸電了似的戰栗。 她下意識滾了滾喉嚨,不確定自己的刺激有沒有到位,只能靜觀其變。 沉諭之不說話,低頭慢條斯理地展開那條暗紅色的緞面領帶,持起她那對雋細的手腕,一圈圈纏上去。 沉孟吟瞪大雙眼,縱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忘抵死掙扎,抬腳去踹他,吼出聲,“放開我...” “關著我還不夠,現在還要捆了?那接下來呢,不順你的意了,也在我身上捅幾個洞?” “沉諭之,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能不能給個痛快?” 沉諭之置若罔聞,被她胡亂踹了幾腳也如如不動,專注于反復檢查打的結是否松緊合適。 回答她的這些廢話,無異于被她牽制著走。 如果連這點城府都沒有,他怕是早就死在墨西哥了。 聰明的獵人,從來都能算準時間釋放攻擊性。 他不舍得傷她,也不準備放過她,猶豫著要不要堵上她這張礙事的小嘴,目光在餐桌上來回逡巡,探索著可用的物什。 可思來想去,倘若堵上,就不能吻她,也聽不到一會兒她被自己cao弄時候的媚叫和求饒,這么想來實在不值。 “今天的蛋糕是藍莓味的?” 沉諭之視線定格在蛋糕胚上那層刷了一半的暗紫色藍莓醬上,眸色流轉,不著調地問了句,指節勾住綁在沉孟吟手腕上的領帶打結處,帶著她往桌邊走。 沉孟吟不從,弓著身,一個勁后撤。 沉諭之壓根用不著扭頭,稍稍使勁,人就被踉蹌著拽到了身側。 沒等她反應過來,雙腿懸空,沉諭之直接將她抱到了桌上。 黑沉沉的眼神打過來,勾著她心底對未知的恐懼。 沾了藍莓醬的手指隨之探進了她的口腔,緩慢又輕柔得攪弄著她口腔內壁。 酸甜的醬液刺激著味蕾,津液不自主迸發,沉孟吟的嘴被他的手指撐開,吞咽不及時,津液順著口角潺潺而來。 偏偏手被綁緊控住,雙腿也被男人的膝蓋頂開橫拉到極限,只剩那對水汪汪的眸子無聲抗議。 沉諭之問她,“甜么?” 沉孟吟偏過頭,不回答。 “不說話?那我只好親自來嘗嘗?!?/br> 沉諭之抽出手指,捧著她的臉,濕滑的唇舌頃刻間鉆進她的口中,一陣狂風驟雨般的翻攪,將她的那截軟舌勾過來,吮吸逗弄。 也不忘給她留出一些喘息的氣口,縱著她拼命流竄,抵抗,再一次次裹住,舌尖傳來陣陣麻通,沉孟吟忍不住哼出聲,“嗚...” 細細的嗚咽,勾得沉諭之頭皮發麻。 吻到她喘不過氣,臉頰泛紅,分不出多余的力氣反抗,他的掌心才寸寸下探,撥開她的長發,順過寬大的衣領深入。 沉孟吟剛洗完澡,嫌吹頭發時太熱,只穿了條單薄的睡裙,現在倒是方便了他肆意入侵。 沉諭之一手解開她的胸衣搭扣,沒了束縛,那蓄著淡淡乳香的酥胸從領口彈出來,自然而然落入他的掌心。 他順著脖頸細細密密吻下來,直至將臉埋在兩團軟懶的乳溝內,舌尖一挑,含住一邊的乳珠吮舔起來,親了幾口,撤出來,濕亮的乳rou垂頭喪氣地翹著,來回晃動抗議。 沉諭之嘴角拉著絲,一顆顆解著睡裙紐扣,地圖領域被無限擴大,靈巧的指骨還不忘撥開底褲,沾了點濕意,遞進嘴里淺嘗,“很甜?!?/br> 說完,他愈發肆無忌憚俯身玩弄吻咬她的胸rou,手指就留在她xue口緩緩打著圈摩挲,直到摸出更多的汁水。 “嗯...”沉孟吟剛要罵出口的臟話,被瞬間襲來的酥麻感完美封印。 她一仰頭,小嘴微張,絳紫的汁液在唇畔糊開,淌過鎖骨,四散蔓延,胸前漾了層濕濕的流光。 這狗男人太會舔,不輕不重的撩撥著那枚不爭氣的乳粒,舔進來,又吐出去,攪得她一陣戰栗,竟一時間忘了該反抗還是繼續激怒他。 沉諭之埋頭舔舐吸奶的樣子本就yin靡放浪,自嘴角到眉眼皆染了淡淡的紫。 他像中了毒,卻甘之如飴。 自上而下的優越俯視角度,讓沉孟吟能好好欣賞體味這副色氣的畫面,她更濕了。 沉諭之又伸手勾了迭奶油,捻在她的乳粒上,用舌尖作畫筆,先淺淺勾勒,再圈圈暈開,最后喂進她嘴里,就著他的唇落至各處。 耳垂,脖頸,鎖骨,前胸...哪里都是顏色,哪里都有他的氣息和痕跡。 她的身體就是他最好的畫布,臟就是美。 等沉孟吟回過神,這一抹抹的暗紫,一團團的奶油,配著他肌底冷調又病態的白,眸底沉沉的黑,沒有一副色調濃稠的哥特油畫比此刻的他更透著鮮活的暗黑。 直至他放出褲頭粗硬脹大的roubang,她又看到了另一重驚悚的暗紫,這才意識到他挑藍莓醬的另一重寓意。 她知道自己是激怒不了他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已經知道她的意圖。 沉諭之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抹到她唇上,無聲向她宣判這場對峙本就沒有輸贏。 他們都是輸家。 他抓過她被綁住的雙手,將roubang擠進她冰涼的指縫中,裹緊后包住,帶著她緩慢擼動。 沉孟吟被guntang的莖身磨著手心,下一秒,眼底浮了層淺淺的濕。 “為什么?”她莫名抽噎著輕嚷出這一句,又不把話說全,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問什么。 沉諭之卻懂了,欺身上來吻掉她的淚,低沉的嗓音打在她耳畔,“因為一身的臟,可以舔掉,一身的毒,可以用淚洗掉...” 他臟,她毒,他們本來就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