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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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坍縮,直接讓他們回到了真正的現實。 滿屋的血族們已經起身,商竺明安然無恙,懶懶坐在主位善后。 看到千里他們回來,商竺明懶散的模樣收斂了些,他自己似乎有點尷尬,視線避開了千里,又很快自己察覺到這個反應,勇敢地看了回去。 然后勇敢又很快變成了委屈和期待。 他的秘密全被扒了個光,但好在除了千里的這幾個朋友,在場的血族都不知情。 每一個血族,現在都對他無比的敬畏,都認為千里是他和冰之魔女的孩子。 秦時抓到了時機,再次進行挑撥離間。 他仍然認為,一定是商竺明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欺騙囚禁了即將隕落的冰之魔女,讓她留給他了一把最強的武器。 但千里沒什么表情。 他只是沉默著,看了商竺明好久,輕聲說了句:“辛苦了,父親?!?/br> 商竺明渾身顫抖起來,他先是想笑,那種云開月出得到承認后,釋懷的笑,但也就維持了0.1秒,隨之而來的就是淚水。 他捂著臉,突然彎腰,像要嘔吐般,弓起了背,顫抖了好久,發出了幾聲壓抑的嗚咽,然后,手指間飄出一串串的笑聲,越來越大。 秦時瞬時明白過來,自己賭錯了。 混蛋啊,竟然是真愛嗎! 商竺明他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就這么敗了真的好不甘心! 得益于自己的心眼和星之魔女的幫助,商竺明完好無損安然無恙。 他在兒子女兒的婚禮上亮相,驚嚇四方來賓。 致辭之后,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慮,商竺明還端著酒杯到處閑逛,與來賓面對面聊天。 他在致辭前,拉著蘇燈心的手,真誠叮囑,希望他們留下來作客,等他應付完孩子的婚禮后,會單獨宴請他們。 千里有些亂,狀態還未調整過來,加上蘇燈心還想看熱鬧,所以她同意了。 “但我們都要住天樞館?!碧K燈心提了要求。 商竺明心想,騎在我腦袋上睡都行! 他現在極其想撮合千里和蘇燈心,原因很單純,配。 我兒子母親冰之魔女,蘇燈心母親星之魔女。 蘇燈心父親是丹啟,那他商竺明,豈不是也比肩鳳主。 這樣如果結了婚,他想用什么規格就用什么規格,再也沒有棲梧宮的內政官警告干涉了。 蘇燈心他們跟著心不在焉的千里回了天樞館。 千里要帶他們參觀,歲遮自信道:“不必了,我們對這里已經很熟悉了?!?/br> 千里在混亂中,撥出個“笨蛋”的眼神,賞給了歲遮。 歲遮自信上樓,說要睡在有陽臺的那個房間。 封南:“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br> 千里點了點頭。 不久,就聽歲遮喊:“千里,你是有什么癖好嗎……這種觸手植物到底是為何會種在臥室門口!” 他被滑溜溜的藤蔓纏住了四肢,動彈不得。 蘇燈心搶著要去看熱鬧,封南本來也興沖沖看熱鬧,結果上樓看到歲遮被藤蔓纏住,一把拽過蘇燈心,下了樓。 白及悄聲問千里:“所以為什么會有觸手植物?” “……小時候救的?!?/br> 千里念了句魔言,藤蔓“吐”出了歲遮,又從門縫縮了回去。 “那個房間是我專門留給它的?!鼻Ю镎f。 歲遮:“行,我住那邊,你媽曾經住的那個屋,讓睡嗎?” 千里平靜道:“不行?!?/br> 歲遮也能理解,畢竟是親生母親最后消散的地方。 千里不緊不慢上樓,手指輕輕在門上叩了叩,一邊演示,一邊解釋道:“這里我設的有機關?!?/br> 門在他們面前現出了原形,是食人花的巨口。 歲遮吐槽:“……你這是什么鬼地方,明明記憶里這地方溫馨又舒適?!?/br> 千里:“我怕我不在家的時候,無關人等會到這里來,我有潔癖?!?/br> 他轉過頭,叫了聲:“小不點,收拾幾個房間出來,他們今天要留宿在這里?!?/br> 一張斗篷從走廊盡頭的小書房鉆出來,吧嗒吧 嗒跳著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斗篷尖尖波浪起伏著,示意他們跟著它走。 白及和封南沒見過這種小魔物,詢問千里能不能摸。 “可以?!鼻Ю镎f,“它會很喜歡?!?/br> 封南摸了摸它,小斗篷微弱的波浪起伏,白及摸了摸,小斗篷的斗篷尖尖捂在虛空的“嘴”邊,抖了抖,似乎在笑。 歲遮拿手指戳了戳它,他對小斗篷這種魔物不太陌生,從前父親拍過一部吸血鬼警匪片,里面的男配血族偵探,有一個得力助手,就是勇猛的小斗篷,這部劇拍攝時,是真的請了血族的演員和斗篷來演,最后小斗篷在火場犧牲,他還看哭了。 小斗篷像狗似的,嗅了嗅他的手指,抱著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看樣子,小斗篷也沒少看電視劇。 “就叫小不點嗎?”蘇燈心問。 “嗯?!彪m然這么回答,但千里平時在家,從未叫過它名字。 他倆就是兩個啞巴,小斗篷天生不會言語,而他是有嘴但不言語。 小斗篷有點個性在身上,先帶著封南看了他的房間,火速繞著床,給封南鋪了個火紅火紅的床鋪,連房間的內飾和擺放的花,都極速的換成了火紅色。 封南:“嘿,喜床嗎?” 小斗篷“抖”了好幾分鐘,顯然是在笑。 封南:“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紅火的亮色?!?/br> 小斗篷老神在在點頭。 接著,小斗篷纏住白及的手腕,帶他去了另外的房間,給白及鋪設了瓦藍瓦藍的大床鋪,花也很有格調的換成了藍色月光草。 顯而易見,白及也很滿意。 然后小斗篷給歲遮布置了一間粉粉嫩嫩的公主房。 歲遮嘴上說著,怎么到我就變這么幼稚,但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想來內心是極度喜歡的。 小斗篷快速變幻完顏色后,還在自己的斗篷旁邊,別了個粉嫩嫩的小花發卡。 這可把歲遮可愛壞了,拉著小斗篷的斗篷尖兒,問千里:“能不能把它帶宿舍養?” 千里:“誰養誰?你是想讓它養你吧。你的美夢要破碎了,它離不開幽谷?!?/br> 歲遮失望道:“好吧?!?/br> 可是,它真的很可愛。 小斗篷打發完三個男生后,興奮地纏到了蘇燈心的手腕上。 “你會給我鋪什么樣的房間呢?”蘇燈心問道。 她很好奇,在小斗篷眼里,她適合睡什么風格的房間? 小斗篷從她手腕上蹦下來,小狗似的,熱情邀請蘇燈心下樓,引她來到了千里睡的棺材旁。 緊接著,小斗篷做了個“在這里等我”的手勢,旋風一般飛走,很快,地面上響起呲呲的摩擦聲,它推著一口華麗又秀氣的棺材,和樓下千里睡的那口棺材并排放好,鋪上被褥放好打蝴蝶結的枕頭,滿意地拍了拍。 蘇燈心:“!” 不好!她真的有點心動了。 這小家伙可太懂她想睡什么了!她真的一直都想試試像血族那樣,躺進棺材睡一晚的滋味。 小斗篷又指了指棺材上的花紋,指了指那些雕工細節。 蘇燈心這才注意到,這口推過來給她睡的棺材,似乎和千里那個棺材是一對。 蘇燈心:“這東西,怎么還成雙成對?” 千里從神游中回來,看了一眼,第一次明顯的紅了臉。 他說,語氣有點慌張:“這是喜床?!?/br> 封南陰陽怪氣道:“喲,大喜的日子,合葬呢?”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結婚就是夫妻同葬?!卑准案?。 歲遮交叉著手臂,向身旁的兩位勇士比了個大拇指。 千里挑眉:“不如一起?來都來了,也體驗一下,我們血族才有的特色民宿。咱們五個同社合葬,轟轟烈烈,地久天長?!?/br> 小斗篷蔫巴巴的,自己磕的一對沒配隊成功,還要加倍干活。 小斗篷罷工了,它在地上翻來覆去,如同一張毯子反復自動對折自己。 蘇燈心看著腳邊不停折疊自己的小斗篷,問:“……它這是在干什么?” 千里:“撒潑?!?/br> 歲遮:“反正我知道燈心兒肯定是要睡這個棺材體驗的,誰睡旁邊那個,公平起見,還是咱四個抽簽!” 白及默不作聲等千里點頭。 千里:“好?!?/br> 封南攤手:“我沒意見?!?/br> “那好,我們就來……”歲遮還沒說完,就見白及舉起了手,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