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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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懷疑他們有私情,他的貴妃有青梅竹馬,這是他早就知道的。 他清剪齊王羽翼,順勢殺了愛妃的全家和她身邊所有的舊仆,卻偏要留個青梅竹馬,廢了他,放在她身邊,就是因為喜歡看她的反應。 他好喜歡她含恨的眼神。 他知道他的愛妃不愛這個已經廢了的竹馬,她的心在另外一個人的身 上。 他喜歡用這種方法,考驗他的貴妃,讓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盈滿了恨來看他。每到這種時候,他就異常暢快。 這個女人屬于自己。盡管百般不愿,她也掙脫不了。 晚上,小妖妃和她的三個男人情緒異常低落。 白及養傷,蘇燈心帶著封南和歲遮,給他道歉做檢討。 人魚的下半截敏感脆弱,很怕疼。但白及卻硬氣的沒哭,只靜靜趴著,放空自己。 蘇燈心做完檢討,忽然說道:“我們去西宮吧?!?/br> 她闡述了理由。 所有和她碰面的妃嬪,都在拿西宮白梅說事,很有可能,千里就在白梅樹上等著他們,千里是個白梅樹精! 三個男生默默看向她。 很安靜。 蘇燈心只好實話實說:“這本我不想待了,沒意思。我要找到千里,等人齊了,商量個死法?!?/br> 歲遮:“你準備怎么說?找到千里,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太好了,咱們去死吧?” 第42章 可憐的千里 蘇燈心曠班了。 她曠了給太后請安的工作, 天剛亮,就帶著三個男生直奔西宮。 她懷里抱著歲遮,封南扶著白及, 有幼童有傷殘, 隊伍沒有半點氣勢氣魄,很是狼狽。 “你知道在哪嗎?”歲遮問她。 蘇燈心自信道:“書里給的場景就這么點,按照經驗, 沿著這個方向往西宮走, 就能找到白梅?!?/br> 按照人物對話透露的細節推,只要找到西宮白梅, 應該就能觸發一些情節。 “我睡醒又想了, ”蘇燈心仍然不死心, “你說會不會,千里不是白梅精,他就是那棵白梅樹呢?” 主要這個白梅, 給她的感覺就很符合千里的雪發。 三個男生不吱聲,答案顯而易見。 魔靈怎么會讓他們在書中扮演一棵樹??! 這種不必說話不必過劇情的省力氣打醬油角色,魔靈怎么可能分給他們?! “那個是白梅樹嗎?”封南指著道路盡頭的一棵禿樹。 蘇燈心抱著歲遮走在前面,快步跑過去辨認了許久。 “能確定是梅樹?!?/br> 鳳凰識別花草樹木還算在行,是不是白梅她不確定,但這種樹干和樹皮的紋路一定是梅樹。 “這里就是西宮?”封南環顧四周, 高大又灰敗的宮墻,脫色的磚瓦上還殘留著沒有融化的雪。 這地方因為荒涼破敗, 比其他區域溫度低,吹在皮膚上的風也帶著刀。 封南小聲問白及:“你冷嗎?” 白及擺擺手:“沒關系, 還能撐?!?/br> 封南把那層亮橘色的薄紗外搭脫了,幫白及搭上。 蘇燈心敲敲打打, 沖著梅樹叫了幾聲千里,也沒見梅樹有什么特殊反應。 歲遮沒忍住,吃吃笑了起來。 “原來你是認真的???你真的以為他會變成樹?” 還沒笑完,他雙腿就碰到了地面。 蘇燈心不抱他了。 她獨自繞著宮墻走了半圈,疑惑道:“這宮院怎么沒門?” 明明能看到宮墻里面露出的房頂,但卻沒有入口。 斑駁的宮墻就像口字,四方圍死,將里面的東西困住。 蘇燈心抬手壓在眉上,仰頭細細觀察院墻,回來跟三個男生商量。 “封南?!彼f,“我想翻進去看看?!?/br> 歲遮不信。 “這么高,你現在又不會飛,你怎么翻進去?” 蘇燈心一言不發,攀上梅樹,輕輕一跳,雙手撐在墻頭,翻身騎上,觀察里面的落腳點。 她這番動作看似輕松,實則驚險萬分。 封南收回下意識護在墻下的雙臂,忽略白及驚訝的眼神,慫恿歲遮:“怎樣?該你了?!?/br> 歲遮:“……你知道的,聰明的學生,有他自己的辦法?!?/br> 他勾了勾手,繞過這面宮墻,指著墻根處的柴堆。 “我們踩這個上去?!彼f。 “你上?!狈饽系戎春脩?。 歲遮現在的個頭剛到他膝蓋,別說柴堆,他就是踩在狗皇帝的腦袋上,他也翻不過去。 歲遮不服,他艱難爬上柴堆,使喚封南借他肩膀踩。 封南:“你皮癢了?!?/br> 歲遮:“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團結互助?!” 還不是因為白及受傷了,不然他肯定求白及。 通常來說,這種體力活,他不敢使喚千里,但也使喚不動封南。只有白及會因為責任感,軟下心來幫他。 白及怔怔看著柴堆。 因為歲遮的折騰,柴堆的高度又往下塌陷了些,也露出了一扇矮門。 像貓狗出入的洞,但比那個要再高一些,大概就是歲遮現在的體型,可以不彎腰不碰頭通過的高度。 白及指了指,封南也看見了。 封南笑道:“歲遮,你想不想看我變個魔術,我不翻墻也能進去?!?/br> 歲遮這個睜眼瞎不信:“信你就有鬼了?!?/br> 封南:“好,我要不翻墻進去了,你就叫我一聲爸爸?!?/br> 歲遮呵呵一笑:“要不要我再三呼萬歲???” 白及善良心軟,勸道:“叫義父就好?!?/br> 騎在墻頭的蘇燈心觀察著困在四方宮墻內的密閉建筑物。 是個廢棄的舊宮殿,門落了鎖,窗也是緊閉的,但紙糊的窗破了好幾處,隱約能看到內部的裝潢。 好似是有只碗在地上放著。 再仔細一看,雖然內殿門掛著鎖,但旁邊的墻體塌了部分,恰巧有個一人多高的入口,是能通到里面的。 一束陽光照進內殿,蘇燈心總覺得,屋內隱約有一抹雪色。 蘇燈心招呼道:“你們快來,我有發現!” 說罷,她跳下宮墻。 腳腕落地的剎那,她就懂封南說的那句,忘記了自己在書里不會飛所以招架失誤被吊死了。 對于有翼族來說,宮墻的高度不算什么,跳下來輕輕松松是不會受傷的。 但蘇燈心崴到了腳。 她也忘了自己在書里沒有翅膀,不會飛,身體也沒那么的輕盈。 這是她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崴腳。 細密的疼,讓她感受到了腳腕的脆弱。 蘇燈心吸著氣,單腳蹦著來到內殿的坍塌處。 一塊磚落下來,摔成了兩半。 灰塵撲起,蘇燈心打了兩個噴嚏,眼睛還沒睜開,先聽到了微弱的笑聲。 虛弱,但熟悉。 她睜開眼,終于見到了千里。 千里嘴唇開合,似乎叫了她的名字,她聽不見,他的聲音實在太嘶啞了,她仿佛能聽出聲帶廝磨時的滋滋血聲。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的畫面。 第一眼是意料之外的震撼。 千里身纏鎖鏈,被拘縛在這一小方天地內,雙眼纏布,衣裳沾血。 這是她想破腦袋都不敢想的玩法。 然而短暫的震撼過去后,蘇燈心可恥的發現,自己竟然覺得這一幕……美得驚心動魄。 被鎖鏈纏腰,半吊起跪在地上的盲眼美人,雪發蜿蜒在地上,病氣懨懨身負重傷,支離破碎般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