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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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遮問她:“賢妃什么背景?” 白及這個學霸替蘇燈心回答了他:“已逝皇后的胞妹,替前皇后撫養三皇子?!?/br> “我們找什么理由去合適?”封南問。 “歲遮想跟三皇子玩?!碧K燈心看向歲遮。 白及和封南也看向歲遮。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不是很合適。但,細細推敲的話,沒有比這更合適的理由了。 眾所周知,六皇子是個傻子。 傻子突然說想跟三哥哥玩,也合情合理,畢竟他是傻子,你不能跟傻子講道理。 歲遮:“那我……現在鬧一下?” 三人點頭,對他寄予厚望。 歲遮從封南懷里滑下來,做好心理準備后,嘎嘣躺在了地上,踢腿晃腳,嗷嗷哭鬧。 “我要跟三哥玩,我要跟三哥玩!” 蘇燈心指著他,皺著眉對身后的兩位男生說:“他睡著后就這個德行?!?/br> 兩個男生默默點頭,懂,他們都懂。 所以,這仍然是歲遮的本色出演。 病懨懨的德妃聽到孩子的哭鬧聲,拐了個彎,慢悠悠走來。 寒暄了幾句,德妃道:“貴妃也不必哀愁,小孩子嘛,就是這樣……不順著他的意,還不知他要鬧多久?!?/br> 德妃咳了幾聲,低垂著眼,卻又將視線翻上來,看向蘇燈心。 那目光,像極了角落里的蛇,幽幽吐信。 “賢妃宮里的花也好看,雖不如西宮的白梅,但那梨花,開得也不錯,不如,就帶著孩子去吧?!钡洛f罷,輕輕一頷首,帶著自己的侍女仆役,慢悠悠離開。 蘇燈心留意到,她們都在對她強調西宮的白梅。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去確認,不能起身的賢妃,是否為千里扮演。 她把歲遮拉起來,就這么牽著他走。 白及看不下去,追著歲遮,拍他衣服上的灰塵。 封南見狀,遞了條手帕給白及,助他“抽”歲遮。 到了地方,宮門開著,幾個婢女正在灑掃,宮苑里飄出化不開的藥味。 賢妃就在寢殿內歇著,那扇門緊緊關著,她的貼身婢女出來,有禮卻冷漠的回絕了她們。 “娘娘昨夜未睡好,身子不爽,這會兒正在禮佛,不便見客。三皇子在讀書,午后皇上回來要查功課的,貴妃娘娘請回吧?!?/br> 明白了,賢妃必然不可能是千里。 “太后不像是,賢妃也不是……好奇怪,千里呢?”回宮后,蘇燈心同他們復盤。 又默默回憶了無數遍簡介后,蘇燈心問他們:“魔靈會把死掉的角色分配給你們嗎?” “不會?!睔q遮道,“那還玩什么?” “不會是齊王了,齊王已經死了……”蘇燈心百思不得其解,她甚至抬頭看了眼房梁,“千里也不會變成鬼看著我們?!?/br> “貓啊狗的倒是有可能,但那也應該是圍繞著咱們主角分配?!睔q遮補充。 白及解釋道:“燈心,我認為你簡介里有齊王,應該是說,你進宮前,是齊王的妻子?!?/br> 午飯后沒過多久,賢妃宮里傳來消息,說賢妃腹痛難忍,頭疼難耐,渾身不舒適,已經請太醫看過了,說是被不祥之物沖撞了,那不詳之物克腹中的龍胎,這是龍胎在鳴警。 這消息是不知道哪個宮的小宮女跑來告訴封南的。 蘇燈心:“我怎么聽不懂這消息什么意思?為什么特地跑來告訴你?” 而且她還一副做了大好事的表情,要封南早做準備。 封南不明白,歲遮這個半吊子后宮通也不明白。 白及說:“肯定跟劇情有關吧?” 不到半個小時,長相陰險的皇帝陰郁的來了。 他滿臉怒火,進來就先問封南:“今早,貴妃去賢妃宮里了?” 封南心直突突,深思熟慮后,謹慎答題。 “今早六皇子想與三皇子玩,哭鬧不止,貴妃無奈,只好帶著六皇子去探望賢妃,只是賢妃閉門不見,貴妃娘娘哄好六皇子,就回來了?;貋砗?,娘娘哪也沒去?!?/br> 皇帝的表情稍微好了些。 他掃了眼蘇燈心,又神色復雜地看了眼她懷里的歲遮。 他拿不準六皇子是不是他兒子,畢竟也真有可能是他的。 想到這里,就更生氣了。 于是,皇帝那雙眼睛,刺一般對準了白及。 他要找個人,找個泄氣口。 蘇燈心:“出什么事了?” 皇帝擠出笑來,挨著她坐下。 “與愛妃無關?!?/br> 午后,賢妃宮里的來報,說賢妃被魘到了,在床上翻滾空抓,太醫探過后,說是被邪穢沖撞。 再一問,說是貴妃無緣無故去探望賢妃。 貴妃走后沒多久,賢妃就不適了。 他叫人來仔細問過了,昨晚太后做了噩夢,說皇帝身邊有妖祟作亂惑心,加上現在賢妃發邪,可能確實有邪穢作祟。 剛問完,德妃的宮人也來報,說德妃發了場熱,雖現在退了,卻依然難受。 皇帝問德妃今日都見了哪些人,德妃的宮人小心回道:“回皇上,是貴妃娘娘。德妃娘娘見六皇子突然哭鬧,就幫貴妃哄了會兒……” 皇帝想,怎么能是貴妃的錯。 她定然不會是妖祟邪穢,應是貴妃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晦氣,這才沖撞了妃嬪,使后宮不安。 皇帝輕輕拍著蘇燈心的手,細小的眼睛一瞪,喚道:“來人,把他拖下去,打二十大板?!?/br> 白及還在懵神,兩個侍衛進來,左右開弓架上他,拖到了院子里。 “你做什么!”蘇燈心倏地站起身。 她的伙伴們也才反應過來,皇帝要罰的人是白及。 白及先懵,而后是驚懼,被按在長椅上后,表情就變成了死寂般的淡定。 罷了,他就這個運氣,認命了。 “奴才們不守規矩,閹人晦氣?!被实鄣?,“昨夜待在不該待的地方,致使貴妃染晦,打,二十大板,一個也不能少?!?/br> “你監視我?”蘇燈心直犯惡心,轉頭厲聲道,“不許動他!” 皇帝的臉色更加陰戾。 “貴妃這是心疼了?” 他一把拽住蘇燈心,冷笑道:“貴妃坐著看就是。朕開恩,成全了你這個好哥哥,讓他能陪著你。但貴妃要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朕就讓你親眼看著他死。打!” 歲遮抱住了皇帝大腿,哭著賣萌。 “父皇,父皇……” 他也拿不準傻子應該說多少話,所以只能跪喊父親。 邊喊邊想,他可真是犧牲大了,叫這種神經病父親。 趁皇帝分神,蘇燈心掙脫了束縛。 皇帝拂開歲遮,猛地站起身,喝道:“你敢護他,朕就再加二十大板!” 歲遮頭皮發麻,很想拽著蘇燈心衣袖提醒她,順著這個神經病,別去護白及。 白及這個角色,是蘇燈心的青梅竹馬,再護下去,恐怕真的要被這神經病活活打死了。 蘇燈心深吸口氣,心一橫,直奔院中的荷花池。 春寒料峭,荷花池里還有寒冰。 她一只腳跨過花池,看向皇帝。 “皇上選吧?!彼€了一把,“打他,我就跳下去?!?/br> 下一本,她必要求一定要皇帝的角色。 不能把生殺大權讓出去,太憋屈了。 皇帝面上有一閃而過的慌張,繼而更惱。 “你威脅朕?!” 封南靈光一閃,撲通跪地。 “皇上?!彼f,“貴妃有孕后,眼角常見笑意,同皇上也親近了不少?;噬弦苍撓胂胭F妃的家人,如今能和貴妃說說話的只剩下這一個了皇上,貴妃并非為他求情,只是不忍親如手足的兄長也離自己而去?!?/br> 皇帝臉色稍霽。 “奴婢作證,昨夜風大,貴妃心善體恤下人,奴婢不忍讓貴妃娘娘的一片好心變寒心?!?/br> 皇帝沉默了許久,快要急死歲遮。 這都已經打了六下了,白及要昏了! 皇帝撩衣,雙手將蘇燈心拉回:“愛妃,朕只是惱他晦氣……” 蘇燈心并沒有收回腳,皇帝也沒喊停。 白及一頭疼出來的汗,氣若游絲自救道:“貴妃體弱,殺伐之事對腹中胎兒不利……請皇上體諒……” 皇帝這才慢悠悠抬手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