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羅】第七集 弦歌雅意 第十二章 花開當朝 取芯吐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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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br> 吳征摩挲著墻面,越發確信道:「這里四面都是黃土,當是加固用的,里頭 說不定還有花崗巖支撐。這種黃土用沙子與黏土混以滾煮糯米而出的濃汁攪拌, 干透了以后用以打造堡壘寨柵都十分堅固。難怪地道這么久了還沒坍塌?!?/br> 「你可真是博學多才?!?/br> 祝雅瞳運力揮掌朝著墻面一擊!她內功深厚足以開碑裂石,這運足內力的一 掌下去震得土灰飛揚,在墻上也只留下半個掌緣不到的淺淺掌印,不由咋舌道: 「這泥土夠硬的,比巖石也不多讓?!?/br> 「好厲害!」 吳征喃喃贊了一句,不知是稱贊祝雅瞳還是臨僖宗。 「進去看看。浮流云上回逃了不知道又回來過沒有,我先過去,你稍待會兒?!?/br> 祝雅瞳深吸了口氣,取出黃珠戴在額心緩緩踏步前行,一步一頓,每一下都 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足印。 她前行時左右打量,如今燈火輝煌,嵌在墻面的機關清晰可見。 只見各處孔洞錯落有致,布置得十分巧妙全無死角,上一回冒險追擊,若不 是自己身負絕頂武功不免要著了道兒,可其中幾次險而又險地避開致命的絕殺也 是心知肚明。 踏了幾個來回,祝雅瞳又返回吳征身邊抽出「鎏虹」 寶劍道:「順著我的足印走,若有變故不要亂動聽我的號令,我跟著你?!?/br> 吳征可沒有她的本事,若是誤觸了機關未必躲得過去,于是老老實實依言前 行,提心吊膽中有驚無險地渡過這一條長長甬道,兩人均舒了口長氣。 過了轉角火光照不過來,光線昏暗。 祝雅瞳先確定了地宮里無人,才又返回多取了火把點燃,把地宮照的通亮。 救了浮流云一命的石門落下之后也積了灰土,看來再未打開過。 石門大得驚人,想要推開非人力所能為,機關應在門外,要搞清楚非得找準 了位置從地面再挖下,現下先不去管它。 火光照耀下,半人高的玉石門板里六塊寶石不規則地擺放著,閃著詭異的紅 光。 吳征湊近了打量,只見一道道溝槽下顯是安裝了機簧,紅寶石刻在溝槽里移 動。 溝槽橫豎各有四道組成一個十六宮格,其中十個格子里刻畫了字符,麻麻亂 亂。 吳征定睛看了片刻全然看不清鬼畫符一樣的東西畫了什么,還覺心浮氣躁, 頭暈目眩,當即甩了甩頭不敢再看。 「這里有迷惑人心的法門,你別盯著看?!?/br> 祝雅瞳見吳征臉色發白忙出聲提醒道:「略略了解一下即可,這里我要用【 離幻魔瞳】才看得清?!?/br> 「恩?!?/br> 吳征定了定神仍覺不適,抹了把額頭冷汗,站遠了觀其全局,只見六顆紅寶 石面上也有刻畫,聳了聳肩無奈道:「我是不成啦,還是你來?!?/br> 「嗯,你幫我守著,我也沒多少信心?!?/br> 不是示弱,而是想起神秘而可怕的臨僖宗,兩人都不由心中砰砰直跳——一 個有本事流毒世間兩百年的人,留下的秘密該是多么驚天動地!祝雅瞳盤膝坐定 ,垂頭手捏法訣調息良久,才抬起頭來陡然睜眼。 吳征不敢接觸【離幻魔瞳】,更不敢打擾她。 站在她身后望去,也依稀覺得兩道目光有若實質緩緩延伸,輕觸玉石門板。 時間與空氣均似在一瞬間凝固,不過片刻時分彷佛一個世紀那么長久。 直到祝雅瞳豁然起身,雙掌連揮風聲赫赫,吳征才驚醒過來。 那片刻墜落深淵般的失神,不知是十二品高手施展秘法極招,還是這片詭異 的玉石門板散發出無窮的魔力所致。 吳征汗如雨下,當即坐倒閉目潛運內力相抗。 祝雅瞳同樣汗透重衣,內力到處,身周蒸起騰騰白氣。 她面容凝肅,又有一絲難熬的痛苦,長發無風自動獵獵飛舞,身上的衣衫卻 又沉浸如水,顯是一身功力全數凝聚于雙眸。 雙掌反反復復掐握著繁復又各不相同的法訣,幾將功力提升到極限!美婦碎 步向玉石門板靠近,又左右游移,間或退上幾步。 一團亂麻的字跡在魔瞳中漸漸變得清晰,正當凝聚成筆畫時陡然又變得紛亂 無序。 美婦深吸一口氣低喝一聲,圓睜杏眼,雙目瞳孔幾乎凝成一點針尖,才艱難 地提起寶劍,以劍尖在地下刻畫。 幾字寫完,瞳孔忽又像墨跡滴落水中一般擴散,幾乎溫潤了整只眼眸,足下 亦不停地變換方位,忽左忽右,忽近忽遠……吳征全力運功護住丹田,不知過了 多久才聽祝雅瞳哇地一聲,竟是吐出一大口鮮血!吳征大吃一驚慌忙收功起身, 只見祝雅瞳盤膝坐倒,面如金紙,螓首無力地耷拉著。 遭逢變故,吳征迅速冷靜下來。 臨僖宗留下的石刻太過詭秘,以祝雅瞳的堅韌一定是運功過度而脫力,且凝 聚離幻魔瞳,肝經與胃經帶了傷。 「我來助你運功,你別怕?!?/br> 吳征柔聲問道,只覺此刻的美婦雖擁有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卻柔弱得令人 心疼。 「嗯,你幫我?!?/br> 祝雅瞳聲如蚊吶,臉上卻有滿足的微笑,對吳征全不設防。 能說能笑真是現下最大的好事,吳征心頭大定。 此前因之故,祝雅瞳定時都要與吳征練武測試內力的運行。 兩人之間對彼此的武功都有所了解,吳征按著她背心將內力透入,道理訣內 功順著經脈蝸行,迎著祝雅瞳的內力慢慢融入。 那一縷雖虛弱卻仍雄渾沉厚的內力清涼無比,像一只小手與吳征的內力對握 ,吳征竟覺兩人之間似有心靈感應,靈魂相連。 祝雅瞳雖強,道理訣卻神奇,吳征對人體的了解更是遠遠超越這個時代。 運功良久,祝雅瞳面色轉紅,嬌弱的身軀正迅速恢復力道。 再過了一炷香時分,兩人同時收功。 內傷初愈,祝雅瞳舒展下筋骨,彷佛一場云雨之后的嬌弱不堪又恢復了力氣 ,異常地慵懶嬌憨。 「我沒事,用力過度罷了,休養個兩日就好了?!?/br> 祝雅瞳撐起身軀甩手踢腿,自查無大礙才覺有異,啊喲一聲嬌斥道:「轉過 去!」 地道里的溫度遠比外頭高,火把的熱度又經久不散,兩人早早脫了皮裘。 祝雅瞳一身大汗淋漓,嬌軀飽滋香露幾乎一把都能掐出水來,早將里外兩層 衣物全潤得透了,像是衣衫剛從水里撈起就直接穿在身上。 再好的高手裁縫量身定制的衣物,又怎比現下的更為貼身?那嬌軀的婀娜多 姿,被絳紫色的貼身里衣遮去的飽滿圓隆,濕漉漉披散下的長發,猶如清波芙蓉 ,讓吳征再也移不開目光!一聲斷喝將他從發愣中驚醒過來,吳征趕忙回身,欲 要為自己辯駁兩句居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最終無奈道:「你太好看了。我……我 抵不住……」 「哼,你就那張嘴最會說話?!?/br> 祝雅瞳并未動怒,只警告道:「不準動歪心思,否則……打你!」 警告之言太過曖昧,兩人均覺尷尬。 待祝雅瞳披好外袍,兩人趕忙去看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刻畫下的字跡。 吳征尚未從剛才的驚艷一幕里回過神來,視線所及又讓他驚得呆了!「是猜 謎語么?叫你來是對了的?!?/br> 祝雅瞳茫然不解的詢問聲中,吳征一熘折返跑取來一支火把,像是唯恐看花 了眼一樣在字跡旁揉著眼睛,反復打量。 「馬兜鈴,朱砂,雄黃,麻黃,柴胡,石菖蒲,獨活,紅娘子,火麻仁,附 子。這些全是藥材呀,什么意思?」 祝雅瞳所念的正是在宮格中以詭異的迷惑法門刻畫的字跡,這些已讓震得吳 征頭皮發麻。 正因其中的雄黃,麻黃,柴胡,附子幾味藥物是當年坑死楊修明之時,玉蘢 煙為他制作的毒藥里用到的材料。 「這幾個又是什么東西?」 六塊紅寶石上的符號也被祝雅瞳依樣畫葫蘆地描了下來,依位擺好,吳征見 了真是天雷轟頂,口干舌燥。 祝雅瞳全力運功于目,以至于握劍的手都不夠穩定,符號更是她見所未見, 全然不識,刻畫起來難免十分別扭,并不工整。 可落在吳征眼里卻再也熟悉不過,分明是和他一樣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阿拉伯數字「,2,3,4,5,6!」&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 他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敢吭,唯恐心中最大,也是必不能說的秘密透露出半 點,但臉上的震驚全數落在祝雅瞳眼里。 「猜謎我就不會了,你好像看出了什么?」 「好像……我得去宮中一趟了?!?/br> 吳征死命讓自己平靜下來,摩挲著十味藥材的字跡道:「這里有四種我殺楊 修明時,玉妃用來制作了毒藥,效果顯著,我才能一擊即中!」 「…………那這些呢?」 祝雅瞳對吳征的推斷不置可否,她并未接觸過玉妃,僅對吳征現下判斷與玉 妃有關覺得不以為然,最多有點好奇而已。 而那幾個神秘的數字顯然更讓她感興趣。 「不知道,中原沒有,是不是中原之外的什么符號?」 吳征捏著下巴胡樁皺眉苦思著沉吟道。 「有點道理!也或許是臨朝祖傳的什么密文,憂無患誘我來此有恃無恐,是 不是就仗著這一組密文?」 「中!定是如此,他根本不擔心我們能打開石門,就等著我們看清了回去找 他,或者求他!寶藏在前,光是好奇心又有幾個人忍得???」 吳征恨恨地一揮手,惱怒與惶恐中又有些慶幸的發泄味道:沙凋憂無患,勞 資也特么看得懂!「就是說據你的推測,憂無患不會離幻魔瞳的法門了?」 吳征說看清了回去找他,自是斷定了憂無患看不清。 「石門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始終塵封著,憂無患若是看得清早就打開了。你 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憂無患也去找過玉妃,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關聯?玉妃的秘 密一定也驚天動地,說不準還掌握著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秘笈?!?/br> 「正是!」 祝雅瞳對玉妃少有關注,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經吳征提醒恍然大悟,憂心 忡忡道:「憂無患忽然動作頻頻,會不會是此前一直在等待某種時機,現下時機 近了?」 「很有可能!我即刻去安排進宮事宜,待問明了再來!」 兩人出了密道,祝雅瞳自去沐浴換洗,吳征將地宮中的事情一說,聽得陸菲 嫣瞠目結舌。 冷月玦還是初次聽到玉妃一事,眨巴著大眼睛,朝吳征撇了撇嘴角,似是再 說:「原來你的膽子早就這么大了?!?/br> 談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人人心中惴惴不安,吳征更是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進了宮,早朝散了就往后宮奔去。 今日當值的還是熟識的皮良朋,吳征塞過銀票道:「請皮公公喝酒,下官去 找趙公公敘敘舊?!?/br> 「哎喲……我的吳侍郎啊,您現在還自稱什么下官???讓人聽見了雜家可吃 罪不起。您快去,快去?!?/br> 皮良朋喜笑顏開,忙給吳征讓開了道。 見了趙立春言明有重大要事,不得不臨時去天澤宮一趟。 從他嚴肅的神情趙立春心知事關重大,不敢多問自去安排妥當,待時辰合適 了才與吳征一同朝天澤宮逛蕩而去。 「近日天澤宮處沒有什么異常么?」 吳征剿賊臨行前曾鄭重囑咐,雖從未得到趙立春的傳信,仍忍不住再行確認。 「絕對沒有,否則小弟早已告知吳兄知道?!?/br> 趙立春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就好!」 吳征松了口氣,看來憂無患找到玉妃只是個人因由,并非發現了吳征與玉妃 之間的秘密,一切只是巧合。 「吳兄交辦的事,小弟始終放在心上,吳兄放一百個心!」 「有勞兄弟,這一次非同小可,務必盯得緊緊的。嗯,若是有這本事,就是 飛了只蒼蠅進去也要知道?!?/br> 吳征不是信口開河的調笑,他真恨不得掌控天澤宮里一切行蹤。 「小弟明白吳兄的意思!吳兄快去快回?!?/br> 踏入天澤宮,宮中已換了個服侍的仆婦,原來那位雖適合也本分,可趙立春 為免出意外,已尋機處理了了事!吳征心中雖有不忍她遭受池魚之災,也是無可 奈何,若是換了他來,為穩妥起見也會這么做的。 宮里冷冷落落,玉蘢煙在后院里枯坐。 天氣寒冷她也添了件皮裘。 雖顯老舊,但看著十分厚實保暖。 今日陽光正好,暖融融地曬得她昏昏欲睡,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像是透明一 樣,散發出玉質的光澤。 比之上回,她身體又見豐腴了些許,看來吳征上一回來訪不歡而散后,還是 讓她放下心來。 「玉jiejie?!?/br> 形勢比前不同,吳征來此也不再是偷偷摸摸,與她商量的心態口吻。 什么微臣之類的禮儀全免了,現下他要的,是完全掌控這一位冷宮妃子,是 求也好,是迫也好,總之要逼得她就范。 ——誰也想不到玉妃居然會在這件事里成了關鍵的一環,從前吳征對她除了 憐惜與色心之外,還是為兩人的安危計。 現下卻已擴散到祝雅瞳乃至整個昆侖派的安危。 被叫聲喚醒,玉蘢煙吃了一驚,見了吳征面露羞慚之色。 憂無患突然到訪的驚慌再見吳征之后漸漸落定,思來想去,吳征的好處如在 眼前,總覺吳征對她的確是一片真心實意,從前那些情意哪里做的了虛假?又何 必費那么多力氣作假?加上時日一久,天澤宮里安然無恙,她并不蠢笨,終日沉 浸于一件事里也想得明白透徹,醒悟是誤會了吳征。 「你來了……」 玉蘢煙慌忙起身,低著頭囁囁喏喏道:「你坐?!?/br> 「嗯,玉jiejie居然沒有趕我走?」 吳征沒有打情罵俏的閑情雅致,可對付玉蘢煙和旁人不一樣,火急火燎地只 會嚇著她反為不美。 且涉及藥材的事情玉蘢煙珍之重之地交代他不能泄露,顯然和她的秘密有關 ,吳征必須像從前一樣耐心,甚至更加耐心才可,以免又嚇到驚弓之鳥般的玉妃。 「我……我……實在對不住……」 玉蘢煙期期艾艾滿面羞紅,手足無措。 「我沒有怪jiejie?!?/br> 吳征一把將她抱緊懷里,放在膝上坐好,見她淚珠已蘊滿眼眶,細心替她擦 去道:「遭逢大事誰也會心慌意亂,jiejie懷疑到我也是情理之中,誰讓天澤宮里 就咱們倆呢?挨了一頓罵還真不算冤枉了,哈哈。這段時間我外出剿賊,現下才 得了機會進宮來。不是生jiejie的氣?!?/br> 「嗯……總之,對不住?!?/br> 玉蘢煙得了安慰心情好轉,吳征的話語似有一種魔力,輕易撩撥著她的心弦。 「天冷了,jiejie有沒多加衣物?不要著涼?!?/br> 吳征掂了掂皮裘,確認了足夠厚實仍關切問道。 「有,趙公公及時給調撥了冬衣,雖不好看,保暖已是足夠了,這樣就好?!?/br> 玉蘢煙越說頭越低,聲音越小。 掂著皮裘的大手已順勢從領口鉆入,冬日里依然像小火爐般溫暖的大手滑過 肌膚,卻激起一大片酥麻的小粒兒,直至握住一只美乳摩挲把玩。 另一只繞著腰肢的手臂一緊,像鐵箍一樣讓她無處可逃。 以至于綿軟的臀兒被一桿逐漸升起的長槍抵出結結實實的深渦也無可奈何。 從玉蘢煙逃離災禍開始,耳濡目染與學習的都是迎合,入了宮之后,逢迎的 態度更是根深蒂固,何況是她深懷愧疚,芳心可可的吳征?玉蘢煙嚶嚀一聲嬌軀 酥軟,倒在吳征懷里,只盼懷抱自己的大手莫要離開。 「jiejie放寬了心,身材又恢復如初。這是老天爺的賞賜須得珍惜,以后再不 可自己嚇自己?!?/br> 吳征擁著一身火熱綿軟,柔若無骨觸感絕佳,手上漸漸加重幾乎像蹂躪一樣 狠狠掐捏不停。 「輕一點……」 常人說來的嬌聲討饒后,都會呼疼一句,以換取憐惜。 可玉蘢煙卻沒有!分明是討饒,配上她甜得發膩的語聲,也不呼疼,顯得更 加順從,更激起男子的征服甚至蹂躪欲望,以一賞她絕世的凄艷。 吳征一咬舌尖才讓靈臺清明,他相信即使就在此時此地要了玉蘢煙她也不會 抵抗,可吳征不能這么做。 這是底線,做人的底線,此時不守或許不會出事,可下一次呢?在外呢?「 嗯……太過激動了些?!?/br> 放輕的力道讓rou體的快意頓減,玉蘢煙略覺失望。 可吳征的歉然又極為暖心,十歲之后,誰又為她著想?誰又肯不計報償地聽 她的話?誰又會因憐惜而放棄對這具玉體的癡迷與欲望?玉蘢煙雙手環在胸前緊 緊壓著吳征探入胸脯的大手,淚眼又迷蒙:「你真的沒有怪我?」 「不怪是不可能的!被喜歡的人冤枉了還不能生氣么?可是我能理解你的苦 處。情人之間拌嘴生氣,可不都這樣吵著吵著,就白頭偕老了?!?/br> 吳征肺腑之言出口本是真心誠意,轉念一想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大的贊。 語氣,時機,含義,用在此處簡直絕妙,足以擊潰玉蘢煙脆弱的心防!果然 玉蘢煙淚珠滾滾垂落,泣不成聲道:「你……莫要胡說了……不要犯傻……我不 能害你……」 「已經害了,來不及了。傻jiejie,我們結識于患難,一同闖過險關。哪里還 有什么害不害的?」 「嗚嗚嗚……我身陷皇宮如墮深淵,這里是皇宮啊……嗚嗚……你又能怎么 辦?勉強不來的?!?/br> 「我偏要勉強!」 不能去做的事情,他偏要勉強,玉蘢煙又是歡喜,又是擔憂,芳心如醉又碎 ,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迷迷煳煳地被吳征勾起下頜含住朱唇,舌頭粗暴地抵開牙關侵入!粘膩又溫 軟的香口囁喏著收緊包裹,舌尖捉迷藏一樣左右搖擺,躲閃之間總能實打實地碰 觸在一起一嘗香潤,卻怎么也捉不著,捉不牢。 勾挑,回環,相合,一觸即走,像在逃竄,又像在勾引你追逐。 吳征已是緊守本心,還是被她高超的調情技巧激得幾乎把持不住。 好不容易才脫開把自己緊緊吸牢的香口,兩人氣喘吁吁地相依相偎片刻。 吳征柔聲道:「我還是不會逼jiejie,但是我希望jiejie的秘密能對我說,若是 不說,很多事情我難以判斷準確?!?/br> 「相信我,我真的不想害你!這些事情被你知道了有害無益,最好什么都不 知道,就害不了你了!」 柔順的玉蘢煙這一回卻是斬釘截鐵,半點沒有通融的余地。 「好,我聽jiejie的?!?/br> 吳征不再相逼,玉蘢煙松了口氣,心中又有歉然:「我有沒有什么能幫你的?!?/br> 「有,正要與你說一件事!」 吳征將僖宗遺藏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聽得玉蘢煙驚呼連連。 最后從懷中掏出一張打開鋪在石桌上道:「地宮里的機關上是個十六宮格, 里頭有這些字樣。我想起除掉楊修明時jiejie配的藥物有這四味。暗香零落賊黨是 僖宗布下的棋子,憂無患是僖宗后人也是無疑的!他前段時間來找過jiejie,我雖 不明是什么事情,可是多番巧合,這一題我所料當是無差,唯有jiejie能解!」 玉蘢煙從吳征身上跳下以免被打擾了心思,可只看了一眼就心知肚明。 她斟酌了一番道:「我幼時撿到過一本藥典,殺楊修明的毒藥配置之法也是 藥典里學來的。這里的幾味藥都有一個共通點,雖能治病醫人,卻均含有毒性!」 「嗯,是藥三分毒?!?/br> 吳征聽得十分仔細,唯恐漏了一個字。 「不是那個意思!」 玉蘢煙想了片刻,小心措辭解釋道:「我們常說的是藥三分毒,是說藥材里 各有不同的作用,若是生病了下藥治療,能讓人痊愈??扇羰菦]病的時候,這藥 吃下就是有害的了?!?/br> 「嗯?!?/br> 這個道理吳征明白得很,誰沒病就吃兩個頭孢來著?小心吃出病來。 他不敢表露,只是靜靜等著玉蘢煙解答。 「我說的毒性是,藥材里本就含毒,或者說藥材的某一部分含毒!若是處理 得當不會傷人,若是不懂,那就是毒藥?!?/br> 「唔!」 吳征恍然大悟,怪不得玉蘢煙只向自己要了幾味尋常的藥材,卻能創造出殺 死楊修明的良機!「譬如馬兜鈴的汁液,或是獨活之心,都有劇毒,混在一起更 有奇效……」 玉蘢煙侃侃而談,其實吳征前世里也曾聽說過中藥材的毒性,玉蘢煙講得頭 頭是道,他越聽越是疑惑!「咦,好奇怪了……」 玉蘢煙指著十六宮格的,玉指連連點了幾回道:「倒真的是剛剛好。同樣毒 性的幾味藥恰巧是十六樣,能把這里填滿!」 「好極,好極!還有六樣是什么?」 這真是最好的消息,吳征大喜過望。 「是馬錢子,七葉一枝花,火麻仁,雷公藤,烏桕與黃藥子?!?/br> 玉蘢煙說一樣就指一個空格,六樣點數下來,連順序都完全相同。 「馬錢子,七葉一枝花……」 吳征默默記憶得清清楚楚,仍覺不放心,找來一支舊筆就要填上,忽然筆鋒 一顫想起一件事情來。 「不對,不對……若是按順序,似乎不需要這些……找到了這些,與順序又 有什么干系?」 吳征擱下筆,面色陰郁,實在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順序?什么意思?」 玉蘢煙茫然不解,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你說的是什么順序?」 「是,這六個空格里有順序在,弄錯了怕要出事!」 吳征喃喃自語,死死盯著六位藥材,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順序的關聯。 「我看得那本藥經很奇怪,這空著的六樣藥材邊上都有序號標注。馬錢子是 三,七葉一枝花是四,火麻仁是一,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你說的順序么?」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征癡癡呆呆,旋即笑得跌在地上。 他不敢縱身狂笑死死憋著,卻前仰后合,滿地打滾!玉蘢煙目瞪口呆地看他 失心瘋一樣一邊笑,一邊喃喃咒罵:「狗賊,狗賊,你不得好死!」 急的扶住吳征道:「你沒事吧?!?/br> 「沒事……哎喲……我沒事,jiejie放心?!?/br> 吳征幾乎虛脫了力氣,剛止住狂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人生在世,可有幾 分靠點運氣;仰首向天,笑問有誰來贈?笑得真,未必能過險阻艱難;若是以誠 相待碧血丹心,必得好運回贈。哈哈,哈哈……」 玉蘢煙聽他幾句音調怪異,似歌非歌的話語,用手撫了撫額頭道:「你莫要 嚇我?!?/br> 「jiejie……哈哈……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這一回全靠你了!」 吳征騰地一躍而起拍去身上的泥污,又將玉蘢煙死死摟進懷里道:「我偏要 勉強,我定要勉強!等著我!」 臨僖宗以阿拉伯數字,奇怪的藥典,還有離幻魔瞳三合為一,才是開啟地宮 石門的鑰匙!少了哪一樣都不行!若是有人故作聰明強行推理論斷,隨意撥動紅 寶石入十六宮格,不免觸動機關,到時候說不準地宮崩塌,玉石俱焚!所以憂無 患不敢開門!他引誘,也是老老實實地變著法兒求祝雅瞳。 至于來問玉蘢煙的是什么,玉蘢煙依然不肯說,但現下已然不重要了,吳征 暫時擱置不去管他。 有了那些序號去對應阿拉伯數字,夠了,完全夠了。 回了府中找到祝雅瞳,陸菲嫣與冷月玦趕往錦蘭莊,將所得一一說明。 因為事情太大,吳征不能再等下去,只能編了個借口說從前看過的雜書里見 過這些奇怪的數字符號,來自很遠很遠的西域。 當時看見了無法確認不敢說,現下已想得非常清楚了,絕不會錯。 在路邊抓了個欺男霸女,橫行街市的潑皮流氓一頓老拳下去整治得服服帖帖 ,又塞了一沓銀票道:「乖乖地聽話,事情辦成了這些都是你的,若是辦不成, 本官要治你的罪不過是翻翻手掌。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小的誓死以報!」 有錢能使鬼推磨,潑皮一輩子沒見過那么多錢,笑得嘴都咧到天上去,面前 就是刀山火海也跳下去了。 「很好!剛才教你的,你擺一遍我看看?!?/br> 吳征官威大發,氣勢逼人。 「再擺一遍!」 「繼續,本官沒說停不許停!」 前前后后也不知道擺了多少遍,直到天色已晚,冷月玦與陸菲嫣依然守著地 道口,吳征與祝雅瞳押著潑皮下了地宮,指著玉石門板道:「一炷香之后,你按 方才的擺放方法,把紅石頭移過去。這里面還有無數金銀財寶,到時候,你能拿 多少,就拿多少!」 潑皮已感覺出事情不大對頭,可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咬咬牙應承了。 吳征的風評一向很好,再被祝雅瞳這等美人冷眼瞪了幾下,骨頭都酥了一半 ,硬著頭皮也要依言去做。 吳征與祝雅瞳返回地道口又離開小屋十余丈距離以防不測,一炷香時分后地 上明顯傳來一陣震顫。 四人不由對視一眼,手心里都是汗水!吳征心頭撲騰撲騰直跳,顫抖著牙關 暗道:「來吧,讓我看一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是不是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