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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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答案應該是什么呢? 楚凌沉淡道:“藍城舊事?!?/br> 顏鳶微微側耳,專注聽楚凌沉的聲音。 楚凌沉給出的答案與她想出的辦法不同。 藍城舊事風波剛剛平定,正是朝中動亂時節,那日跪在佛骨塔前的臣子黨派混雜,既有圖謀不軌的,也有一時上頭被忽悠的清流,這些人如今各個看押在死牢里,待來日候審。 刑部與大理寺,皆有清流的人,卻又都不能完全為清流所控,而定北侯府作為藍城舊事最大牽扯方,只需要送上配合調查藍城這樁舊案的誠意,便可入得了相府大門。 顏鳶好奇道:“因為郁行知想要救那些清流?” 楚凌沉淡道:“因為他也牽扯其中,網外之魚而已?!?/br> 顏鳶:“……?” 楚凌沉道:“尉遲尚書是他恩師?!?/br> 清流們不會無緣無故跪在佛骨塔前,能讓尉遲這種老頭心甘情愿庭前逼宮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這幫清流既然能跪到佛骨塔前,不一定能代表所有清流的意思,卻一定代表了首輔大人的意思。 如今藍城舊事將了未了,定北侯府的善意,是這一局棋的終手,更是一柄封存的利刃殘刀。 楚凌沉淡道:“皇后替定北侯府選擇他,是為施恩。他得了恩惠,必定想方設法干預司法,鏟除戚黨留存清流?!?/br> 顏鳶聽得愣愣的。 楚凌沉的這套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掌握,但大概也能猜到,藍城舊事始終是一把刀,這把刀交到誰的手里,便是給誰了權柄,交給郁行知,郁行知便會用它籠絡人心。 但實際上定北侯府并沒有給出什么切實的東西。 除了“誠意”。 這才是空手套白狼啊…… 顏鳶在心底嘖嘖稱奇。 口中不自覺地問出疑惑:“可是以郁相的品性,應當不屑這些勾當吧?” 她還記得郁行知的模樣。 他儀態端方,不卑不亢,仿佛這凡塵俗世的所有功名利祿,都不過是他衣袖上的塵土。 這樣風光霽月的君子,也會玩弄那些朝廷權柄之術么? 顏鳶的迷惑寫在臉上。 楚凌沉盯著她半晌,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顏鳶?!彼兴拿?。 “嗯?”顏鳶不明所以。 楚凌沉的眼底劃過譏諷的光亮:“你不會以為的朝中清流,是清真廉明的好人的意思?” 難道不是嗎? 顏鳶的表情如是說。 楚凌沉的神色一頓,冷道:“愚蠢?!?/br> 顏鳶:“……” …… 書房里又安靜了下來。 顏鳶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楚凌沉他好像又生氣了。 他生氣時整個眉頭都會皺起來,嘴唇抿緊,每一聲呼吸都壓得極其輕緩,然后悶不作聲。 可他為什么呢? 因為對她的功課不滿意? 顏鳶在心底默默抓狂。 她也不敢觸他霉頭,他不開口,她就只能低頭看兔子。 浮白很顯然依舊很不喜歡她,偌大的一張書桌,原本是楚凌沉坐在正中,兔子居左顏鳶居右,眼下兔子已經不知何時挪到了書桌的最左角,半個身子都已經懸出了桌邊,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顏鳶和它對視了一眼。 浮白忽然全身一顫,哆哆嗦嗦又往后退了半步。 緊接著“噗通”一聲,當真跌落在了地上。 下一刻它瘋狂撒開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到了楚凌沉衣擺上。 “吱吱吱——!” 叫聲之慘淡,宛若被剝皮抽筋。 顏鳶:“……” 不是,這兔子是不是有????? 兔子還在尖叫著扭動,楚凌沉伸手把它撈了起來,嶙峋的指骨在它的耳朵上輕輕拂過,下一刻所有的喧鬧都消弭了。 顏鳶只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些好笑,想笑又不敢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楚凌沉就把兔子塞到了她的懷里。 顏鳶和兔子,一起呆住。 雙雙抬頭盯著楚凌沉。 死氣沉沉。 “……” “……” 楚凌沉似乎對眼前所見十分滿意,眉頭舒展開了幾分。 顏鳶猶豫道:“……陛下?!?/br> 楚凌沉淡道:“嗯?!?/br> 顏鳶猶豫再三,決定實話實說:“你的兔子,似乎不喜歡臣妾?!?/br> 事實上何止不喜歡,這只叫浮白的兔子,簡直看見她如同看見了閻王,縮在她懷里的時候,耳朵都快要沒有血色了。 楚凌沉又“嗯”了一聲。 顏鳶:“……” 顏鳶:只是嗯??? 他當真看不出來,這兔子已經快要嚇瘋了嗎? 他其實是想換一只脾氣更好的兔子吧? 顏鳶瞪大了眼睛,一人一兔一起瞪眼。 楚凌沉的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仍然冷漠得很:“孤乏了?!?/br> 說著他便自顧自地繞過了顏鳶,走到書房角落的榻上,熟門熟路地躺了上去,閉上了眼睛。 就這么睡了? 顏鳶還在發呆,手里的兔子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也不敢真放了兔子。 楚凌沉擺明著是要讓她抱著兔子守夜,她只能又把兔子抱回了書桌旁,就像之前的許多個夜晚一樣,他補眠,她發呆,安靜無言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