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婚書 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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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棠湊過來看到,瞪眼:“這和行嶼哥送的那條一模一樣??!” 霓音:?? 這家絲巾店是世家傳承,在京市最為昂貴出名,這款是上個月上市的新貨,霓音記得盛柳很喜歡絲巾,沒想到她和賀行嶼竟然買到了同款。 盛柳把賀行嶼買的那條拿出來,對比一看,果然是一模一樣,“你倆真是有默契???” 夏千棠:“是誰事先說漏嘴了?” 霓音說完全沒提過,畢竟她連今天賀行嶼也會來都不知道,夏斯禮揶揄:“不愧是一起長大的,果真有默契啊,你倆這是誰懂誰???!” 霓音腦袋嗡嗡的,轉眸對上賀行嶼的眼,耳根泛紅,就聽賀行嶼接過話茬:“可能這條絲巾特別和盛姨有緣,我這條等會兒拿去換一個款式?!?/br> 男人聲音溫和而淡,化解了話題,盛柳柔聲說沒關系,既是有緣,不妨兩條都留下,是代表他們各自的心意。 “你們平時有空陪我來坐坐喝喝茶就好,不要老是破費,來來來,音音藺征你們喝茶,今兒是行嶼帶來的茶,我讓他來泡?!?/br> 賀行嶼在茶這方面也有研究,他泡好后給兩人各自斟上一杯,盛柳說這是上好的都勻毛尖,霓音很少喝綠茶,一喝只覺入口苦澀,細眉微微擰起。 盛柳問如何,她點頭:“還……不錯?!?/br> 賀行嶼道:“她更適合那款大紅袍,這茶對她來說偏苦?!?/br> “這樣啊……” 小心思被戳破,霓音也不得不承認了,盛柳見此便拿出另外一款大紅袍,賀行嶼泡著,故意減少了坐杯時間,倒出來的茶湯橙黃透亮,幽幽的花香中略帶果香。 霓音接過喝了口,茶湯入口醇和甘鮮,略有一絲的苦澀好在瞬間化開。 賀行嶼隨手把一盤龍井茶酥推到霓音面前,溫聲言:“這是容老師自己做的,味道很好?!?/br> 她喝了茶,吃了糕點,幸福得眉眼輕彎:“這個我比較適合?!?/br> 賀行嶼斂睫,眼底滑過極淺的笑意,盛柳捕捉到了,看著他倆,笑意更深:“阿嶼倒是你了解小音,連她愛喝的茶你都知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外表清清冷冷的賀行嶼這樣對一個姑娘主動,和平時的冷淡大相徑庭。 霓音咬著糕點的動作微頓,臉頰微紅,賀行嶼對上她的眸光,話語如常: “從小認識,自然熟悉些?!?/br> 傅藺征輕嗤:“我們也從小認識,我愛喝什么茶你記得???” 賀行嶼看向他:“你愛喝酒?!?/br> “噗哈哈哈……” 夏斯禮拍拍他肩膀:“征啊,你就沒有那附庸風雅的能力,別裝了?!?/br> 幾人笑,霓音也被逗得彎唇。 盛柳問霓音近況,想起一事,“前幾日我生病沒去你生日宴,聽你母親說……你現在是單身?” 霓音和宋詹在一起,盛柳是知道的。 霓音點點頭,盛柳說沒關系:“你們這幾個孩子雖然都是單身,但都還年輕,又這么優秀,肯定不缺對象?!?/br> 夏斯禮故作抹淚:“盛姨你別說了,越說我們越扎心?!?/br> 幾人都繃不住笑,盛柳被逗樂,說她可沒有多余意思,她扭頭打趣賀行嶼:“你們其他人不用著急,行嶼估計最著急了,我倒是聽說賀老爺子挺著急你的婚事,說你這么大了還沒有中意的姑娘,還是單身一人?!?/br> 賀行嶼無奈扯唇: “這件事都傳到了您這里么? ” “對啊,前段時間你爺爺還問我有沒有認識不錯的姑娘,讓我給你推薦幾個?!?/br> 夏斯禮:“盛姨,你推月月了嗎?” 傅藺征冷眼瞥過去,大家都笑了,盛柳含笑言:“沒有,月月和行嶼性格肯定不合適,他們倆都沒什么交集,我這邊認識的其他姑娘倒是推過去了,也不知道行嶼見沒見?!?/br> 盛柳看著賀行嶼長大,也把他當自己孩子,倒是也cao心這事:“你爺爺說得對,現在你年紀到了,是可以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男人將近三十結婚正好,有喜歡的,趕緊抓緊著?!?/br> 霓音聞言,對上賀行嶼抬眼而來轉瞬即逝的目光,心頭的鼓被輕輕一敲,臉頰莫名發熱。 隨后她見賀行嶼喝了口茶,頷首,嗓音帶著若有若無的深意:“嗯,是開始考慮了?!?/br> 霓音輕捏溫熱的茶杯,垂著眸,耳根更紅。 盛柳不知倆人的事,聽到賀行嶼這話高興:“這么看來你也是樂意的???那挺好的,之前你爺爺還和我說你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就知道賺錢,完全沒考慮這些事?!?/br> 賀行嶼長腿交疊,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 “嗯,其實努力賺錢是為了給我未來太太花?!?/br> 夏斯禮喝著茶差點噴了出來。 ????? 夏斯禮繃不住直笑,大家驚訝賀行嶼竟然會說這話,霓音感受到那道若有若無的目光,腦中嗡得一聲,臉頰被茶湯熏得更透紅了。 幾人喝了會兒茶,便說在昆曲館逛逛,走下樓,傅藺征接到個工作電話,其余人便往前走走逛逛,談著小時候在這里學昆曲的場景。 正好有人來找盛柳,夏千棠也去趟洗手間,只剩下夏斯禮和霓音還有賀行嶼。 夏斯禮:“我也去,你倆隨意?!?/br> 他溜得飛快,于是只剩下了倆人。 霓音看了眼賀行嶼,心頭攥緊,就聽賀行嶼聲音落下:“繼續走走?!?/br> “嗯……” 倆人走到一座亭臺后方的陰涼處,隔絕了外界的視野,耳邊安靜,微風卷過,不遠處樓里傳出的戲曲聲,仔細一聽便可分辨出是在唱《西廂記》。 站在湖邊,剛才的話題莫名將氛圍推到了最微妙的點,霓音視線被眼前男人占據著,心慌意亂,待不下去,幾秒后出聲:“四哥,我好久沒來這里了,我一個人去逛逛……” 她剛要溜,手腕卻被攥住。 調侃聲淡淡落下: “跑什么?” 賀行嶼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兩人靠得極近。 周圍沒人,霓音鼻尖沖上熟悉的雪松檀香,退后一步,眼睫輕眨,溫吞否認: “我沒跑……” “那看到我就躲?” 霓音心跳錯亂節拍,就聽男人磁沉如玉撞擊的嗓音落下:“剛剛我說賺錢給我太太花,你臉怎么那么紅?” “……” 男人挑起眉梢,淡聲反問: “你答應了?” 第18章 格蘭維爾 午后橙黃日光落下, 融化了園里前兩日落下的雪色,高亭旁,一彎清流被柔風撫摸, 泛起波光粼粼。 昆曲館在園里一角, 遠處陣陣曲聲從幽蘭閣傳出,悠揚婉轉, 正唱著那句:“恰便是嚦嚦鶯聲花外囀,行一步可人憐,解舞腰肢嬌又軟,千般裊娜, 萬般旖旎, 似垂柳晚風前……” 余音裊裊, 萬般旖旎已在眼前。 風卷過, 鼓動周圍熱意上涌。 “你答應了?” 賀行嶼的話散在耳邊,霓音腦袋轟得一聲, 臉頰炸開番茄。 她慌得著急否認:“我才沒有……” 她什么時候答應他了! 小姑娘一張臉瞬間就浮了胭色,細軟的聲音嗔起人來也像是在撒嬌,賀行嶼慵懶靠向欄桿,眉梢挑起,話中逗趣意味明顯:“還以為你答應了?!?/br> “……” 霓音心鼓成小饅頭, 抬頭不禁覷他一眼。 這人性子向來沉穩肅穆不愛說笑, 最近怎么變壞了…… 怕把小兔子逗炸毛,賀行嶼斂散笑意, 正經幾分的嗓音低沉微?。骸安挥靡驗槟峭砗湍闾岬氖戮投阒?,否則我寧愿沒提過?!?/br> 如果她見到他要逃。 那他寧愿不提想和她結婚。 霓音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的話, 心頭莫名揪起,輕柔解釋:“我沒逃, 就是有點……有點……” “有點不好意思面對我?” 心思被戳中,“嗯……” 他輕笑,“不好意思什么?我又不是來逼婚的?!?/br> 她羞赧咕噥了聲,男人緩聲道:“婚姻是大事,的確要慎重考慮,我也不希望你會后悔。我不會給你壓力,哪怕不答,你還是可以繼續把我當哥哥,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會改變?!?/br> 霓音聞言,心頭塌陷下柔意。 她不禁想到之前和宋詹相處的時候,宋詹大男子主義很明顯,永遠都是讓她去服從,然而賀行嶼在工作中做慣了上位者,卻似乎從沒給她什么壓迫,每次和他相處她總是很放松。 她突然腦中閃過一瞬間的念頭—— 如果能和這樣的人步入婚姻,就算沒愛情,好像也挺不錯的…… “要一起逛逛么?!?/br> 他聲音把她抓回現實,霓音忙掐滅思緒,點頭說好。 兩人沿著長廊閑逛,賀行嶼看了眼她發飾,“這發簪挺適合你的?!?/br> 這是他送的,霓音抬手摸了摸簪頭的蝴蝶,淺笑:“嗯,是很好看,剛好搭我這身衣服?!?/br> “你從小就喜歡這些?!?/br> 霓音聽聞男人淡淡調侃的語氣,小不爽:“四哥你說我愛臭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