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濟慈收回手,他不理這人,直接走到桌前給自己沏杯茶。 陸展眉見這招不管用,直接跳下床,湊到周濟慈耳邊道:你剛才在書房和外公說的話,我躲在窗戶后面,可是全聽見了。表嫂,你也不想讓表哥知道你的事吧? 說這話時,他的小表情得意得很,仿佛是拿捏住人的把柄。 周濟慈挑眉:“哦?你這是在威脅我?” 陸展眉笑道:“怎么會呢?你怎么算計我表哥,我才不在乎。你就是弄死他,我都不會說你半句不好?!?/br> 表哥死了,他正好接盤呢。 周濟慈輕笑一聲:“你表哥有你這樣的好弟弟,可真是他的福氣。那,你想怎么樣?” 他雙目低垂,手里把玩著茶碗,他認出這是仿lt;a href= target=_blankgt;宋朝的汝窯天青瓷,觸手的溫涼。 暖悠悠的燈光把他的肌膚映得溫潤瑩亮,陸展眉見他悸動的睫羽不住地闔動,不由心中一動,語氣黏膩:“你別緊張,我當然不會逼你離開表哥和我一起,我只要你能有時間陪陪我,讓我做你的消遣就行?!?/br> 婚外遇什么的,他這也不是第一次搞,他最擅長這個。 正好這時,江恕回來了,門外傳來他的聲音:“濟慈,你怎么把門鎖上了?快給我開門?!?/br> 周濟慈正要上前去開門,陸展眉卻開始作怪,他吊起嗓子開始吆喝:“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桀桀桀,表嫂,你就從了我吧?!?/br> 說罷,他又目露期待地看向周濟慈:“來,你哭幾l聲,我們一起刺激刺激表哥?!?/br> 周濟慈站起身,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他自己唱獨角戲。 外面突然安靜了一瞬,只聽“哐當”一聲巨響,大門被人直接從外面踹開。 陸展眉頓時傻眼,在他的計劃里,是等表哥踹幾l下他再跳窗逃跑,沒想到他表哥踹門捉jian的功夫增長不少,居然一腳就能踹開。 見自己跑不掉,陸展眉直接撲上去抱表哥的大腿,嚎啕大哭:“表哥,你就給我個機會吧,讓我加入你們這個家,沒名沒份我也愿意?!?/br> 說著,他又扭捏道:“你要是想和表嫂一起弄我,我也不是不愿意……” 江恕整個人都要氣笑了,別說現代社會沒有納小妾這種說法,他是個純愛人,見不得這種花樣。 他粗魯地提起陸展眉的衣領,威脅道:“聽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離濟慈遠一點,老子也不想和你搞骨科,我口味也不至于那么重,再讓我看到你sao擾濟慈,我打斷你的狗腿?!?/br> 說罷,他推開窗戶,直接將人踹出去。 只聽“撲通”一聲,陸展眉直接落入后院的那口池子里。 望著遁聲而來的傭人們,江恕冷笑一聲,吩咐道:“誰都不許撈他上來,讓他老老實實泡上一個小時,長長教訓,讓他清楚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br> 說罷,他利落地關上窗,陸展眉還在水里撲騰,呲哇亂叫:“殺人啦!表哥要殺我!救命??!” 沒理會他的鬼哭狼嚎,江恕轉過頭去看周濟慈,見他衣衫完整,面色如常,不由松了口氣。 看出他眼神中的那點意思,周濟慈哐地一聲把手里的茶盞放下,冷笑道:你那眼神怎么回事,你拿我當什么人,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別人一推一摸,我就乖乖躺下給人享受? 說著,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笑非笑道:“哦,除非有人使陰招,乘人之危,那我才是真沒法子了?!?/br> 江恕知道他是在翻舊賬,一時氣也消了,連忙上前坐到他身邊,笑道:“我這不一時沒轉過彎嗎?但裴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他長年不運動,跟個弱雞一樣,一次他和投資商談合作,結果那投資商想非禮他,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早就被人弄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你當然不一樣,我都壓不住你的?!?/br> 周濟慈臉色冷下來:“你別跟我說裴律,我煩得很?!?/br> 江恕挑眉,試探性道:“怎么?你這是吃醋了?” 周濟慈的表情不耐:“我就不能是單純嫌他煩?要不是他,我能遇到這些事?” 江恕樂了:“哎呦,那我反而得感謝他,沒他這個紅娘,我怎么能得到你這個寶貝呢。今年過年,我一定給精神病院送去個大禮包,順便告訴他我們要結婚了?!?/br> 裴律要是得到喜帖,估計要連夜逃出精神病院,然后再給江恕另一個腰子再捅一刀。 說罷,江恕湊上去親了周濟慈一下,像個登徒子一樣。 周濟慈嫌棄地推開他:“別把口水蹭我一臉?!?/br> 江恕笑著坐回原位,他把外套脫下,給自己沏了杯茶,又問道:“我爺爺剛才跟你說了些什么?” 不會真是三千萬的話題吧? 周濟慈回道:“也沒說什么,無非那是那些客套話。哦,他還讓我們努努力,爭取明年給他抱曾孫?!?/br> 江恕原本在喝茶,聽了這話差點一口茶水嗆在喉嚨里。 但看到周濟慈平靜的臉,他又說不準這到底是不是爺爺說的真話。 原來他也會說冷笑話啊。 于是,江恕拉過周濟慈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笑道:“那你今晚努努力,我爭取給你生個兒子?!?/br> 江恕在性上本就是大膽熱烈的,他也沒什么生育恥辱,有時候反而真的會惋惜,自己為什么不能生?他要是連孩子都能生,那他絕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