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秀姐高興地應聲,又連聲夸道:“好名字,好長相,我這樣的年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俊俏的后生。要我說,他可把你都比過去了?!?/br> 聽到這話,江恕卻很是高興:“再怎么好看,以后不都是我們家的人?” 兩人寒暄幾l句后,秀姐便領他們到客室。 客室里已經有不少人,或站或坐,倒是熱鬧得很,一看就是個大家族。 聽到推門聲,眾人不由像門口看去,只見江恕身后有個陌生男人,便是新聞上那個讓江恕被前妻捅腰子的“罪魁禍首”。 若只說容色,這男人自然不俗,但他這樣鮮活的年紀,卻少了年輕人該有的風流氣度,顯得單調清寒,美中不足。 進門后,周濟慈仔細觀察一番,覺得這家族實在是陰盛陽衰的厲害。 無他,當初和江恕搶家業的的大伯和三叔,如今一個在蹲監獄,一個在西伯利亞種土豆,除去一個四叔,第二代的男丁差不多死光了,只有幾l個姑媽還在世。 四叔是個瘦高的男人,帶著眼鏡,人長得還算清秀,就是氣質很陰冷,他看周濟慈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周濟慈不認識這些人,唯一眼熟的還是陸展眉,他作為江恕的表弟,自然會來這里看熱鬧。 見周濟慈看向自己,陸展眉朝他眨眨眼。 四叔臉色陰沉地打量一番周濟慈,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秀姐便道:“大少爺,老爺他想和濟慈單獨見個面,我先領他去書房?!?/br> 江恕思索一番,也就同意了,老爺子這么大年紀的人,總不會故意為難人。 他走后,大姑媽笑道:“阿恕有出息,這交往的男孩子一個比一個俊,這個算是我見過最俊俏的?!?/br> 大姑媽是陸展眉的母親,她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粉光脂艷,成熟嫵媚,望向周濟 慈時,嘴角含著淺笑,通身的富貴氣派,宛如艷冠群芳的牡丹。 江恕回道:“我又不是只圖他好看,他性子好,是個適合過日子的?!?/br> 大姑媽和氣道:“這就好,找人不就是個找個能過日子的嗎?他今年多大?” “二十四歲?!?/br> “喲,比你小了快六歲呢,那你可得好生對人家?!?/br> “這是自然?!?/br> 大姑媽是個能說會道的,因為陸展眉的緣故,江恕和大姑媽一家還算親近。 這時,四叔陰陽怪氣地插嘴道:“男人有什么好?阿恕,男的也不能給你生兒子,你往后老了,沒兒子給你摔盆怎么行?” 四叔是個知名崆峒人士,生平最見不得男人搞在一起,他還是個繁殖癌,重男輕女,讓人險些以為這人是從清朝活到現在的老僵尸。 眼下,他又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四嬸家里有個侄女,我看她年紀和你正般配。男人,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能在一起過日子的,終究還是女人。和男人過日子,終究是亂了祖宗家法的?!?/br> 江恕冷笑道:“四叔,這就不勞您cao心了,且不說我的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你cao心,我還有個親弟弟,不愁沒人給我養老送終?!?/br> 看四叔的臉色逐漸難看,他又笑道:“再說,四叔你怎么會不知道男人的好?四嬸知道你背地里養了個高中男生嗎?那男孩成年了嗎?您說,我要不要大義滅親,去舉報你褻玩未成年?!?/br> 江恕就這樣不動聲色地放出個大新聞。 沒等他說完,四嬸猛地看向江?。骸澳阏f的是真的?” 江恕看向面色驚懼的四叔,冷冷道:“我從來不說假話?!?/br> 要不是他上個月在巴別塔談生意時,撞見四叔摟著個小鴨子去開房,他還真不知道他這崆峒的四叔私底下也玩小男生。 四嬸直接一耳光甩在四叔臉上,罵道:“姓江的,我饒不了你,我要回去告訴我哥哥?!?/br> 說罷,她拿起包就離開房間。 見四叔一臉菜色,江恕嘖嘖嘆道:“你說你崆峒?都是一家的基因,我喜歡同性,你以為你會例外嗎?” “再說,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這江家幾l十口都是我養,祖宗家法這四個字還輪不到你來說?!?/br> 四叔被他懟得面如菜色,他口中罵罵咧咧,拿起外套徑直去追四嬸去了。 陸展眉心里唏噓:想當初是誰是娶了他,就是丟光十八輩祖宗的臉?老祖宗們你們可得仔細看看,就是這好圣孫讓你們丟臉的。 江恕向來不給任何人面子,氣走四叔后,他笑道:“爺爺可能等會兒也會找我談話,我先去那邊等,就不陪各位姑媽了?!?/br> 等他走后,二姑媽看著一片狼藉的局面,小聲嘀咕道:“阿恕怎么老是這樣,我們也不都是為他好?!?/br> 三姑媽也道:“就是就是,再說,娶個良家也好,那個圈子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br> 兩位姑媽不是老爺子的正妻生的,但 幾l個女兒,老爺子也是一視同仁,從來沒虧待過她們。 大姑媽淡定地品了口茶:“你們要不對他的事指指點點,他能給你們臉色看?說了多少次了,別仗著長輩的身份對他的私事指指點點?!?/br> 兩位姑媽這才不吭聲,但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這時,大姑媽又好奇道:“聽阿恕說,這喜歡同性的基因是很可能會遺傳的。我倒是不喜歡同性,你們呢?” 兩位姑媽表情僵硬,眼神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