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也不算是在cao縱輿論,周濟慈本來就是受害人,博主們收這筆錢也不算問心有愧,澄清謠言而已啦。 老板的吩咐,喬西都一一記下,他又道:“那老板,林瑯誣陷您是強jian犯這個謠言怎么處理?” 江恕沉吟片刻,緩緩道:“我記得下個月有個慈善拍賣會,到時候我帶著周濟慈一起出場,讓他親口澄清一下就行?!?/br> 當事人自己澄清,那謠言自然就不攻而破。 突然,江恕又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不如,我干脆直接和他結婚,我連婚前協議都不簽,誰還敢說我們不是真愛?!?/br> 他半年前剛離的婚,現在又想結婚,這是什么“結婚狂”的行為,ross都沒他效率高。 喬西猶猶豫豫道:“可是老板,周先生他愿意和您結婚嗎?您還是先和他商量一下吧?!?/br> 不然,多一個逼婚的罪名,老板更是有理說不清了。 江恕很心梗,這個問題恐怕不用問都知道答案,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威逼利誘,周濟慈是不喜歡自己的,可能還覺得他很煩。 一想到這個事實,江恕心里如刀扎似地難受,他感覺兩個人之間像是在捉迷藏一樣,他能近濟慈的身,床笫間的溫存確實給了他一點安慰,但那僅僅和rou欲有關。 他們即使身體的距離為負,但心卻隔得很遠。在精神上,他還是很渴,這點渴如萬千蟻蟲啃骨噬rou,需要有人來將他解救,讓他獲得甘霖。 這時,喬西查看他平板上剛收到的新消息,又匯報道:“老板,就在剛才,傅庭雪在社交平臺上發布一條消息,指責林瑯先生的沖動行為,言語間有為周先生站臺的意思,讓人不要sao擾他這個無辜的受害人?!?/br> 作為港城不可撼動的兩大勢力之一,傅庭雪在外的名聲很好,前妻去世后一直沒有再婚,除去和自己義女那些說不清的緋聞外,這十幾年間沒有傳出任何花邊新聞,他又常年做慈善,身上有種老紳士的氣度風范。 他這樣德高望重的人都公開發言,那自然很具有號召力和影響力。 聽到這個消息,江恕皺眉:“濟慈和傅庭雪認識嗎?他為什么這樣做?” 喬西猶豫一瞬,想起那天他在衛生間看到的畫面,他誠實地匯報道:“目前兩人并沒有來往。但是,傅先生來探病那天,我找到周先生時,他和傅先生一起呆在衛生間,兩人像是在說話,但我一進門他們就不說了?!?/br> 喬西并沒有添油加醋,但江恕這樣多心的人,很難不多想。 他捏緊手中的打火機,心里有些不安,語氣生硬道:“傅庭雪一個糟老頭子,他能和濟慈能有什么關系?他年紀都夠當濟慈的爸爸了,也不怕人說閑話?!?/br> “糟老頭子”是有點夸張了,傅庭雪今年也就四十多歲,身上雖然已經留下歲月的痕跡,但舉止內斂成熟,眼神熾烈又迷人,那種儒雅又禁欲的氣質讓人浮想聯翩。 有些大叔控的網友會在網絡上調侃,這位上年紀的大叔絕對有很多愛恨情仇的往事,他青年時接連喪妻又失子,又一直沒有續娶,這讓他身上有種“情圣”的氛圍。 但江恕吃起醋來,那是路過的狗都得被踹一腳。 他煩躁地扯開衣領,吩咐喬西道:“再去查查吧,看那個糟老頭子到底想搞什么勾搭,哼?!?/br> 正好這時,白媽熬的雞湯燉好了,江恕沒再想這些,他讓白媽盛好湯,打算去醫院探望周濟慈。 白媽盛湯時,還叮囑江恕道:“白姨年紀雖然大了,但看人還是準的,那周先生是個好的,你好歹對他好些,整天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他那天怎么摔下來的?你是不是打人家了?” 她照顧江恕這么多年,在江家也有點威信,她說的話,江恕到底還能聽進去一兩句。 江恕連忙解釋:“我再怎么也不會打他,我們就是吵架而已” 他越說聲音越小,心虛和愧疚幾乎要淹沒他。 白媽嘆氣:“你說你這事鬧的,吵架是正常的,但傷筋動骨就不好了,周先生看上去身體不怎么康健,他禁得住你幾次蹉跎?” 江恕愧疚地低下頭,對于白姨的叮囑都一一應下。 當江恕來到醫院時,他聽到護士站有幾個小護士湊在一起正在說小話。 “是他嗎?就是新聞報道說的那個男人?!?/br> “是他,天哪,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好看的男人?!?/br> “那……他是怎么住院的?不會是江總打他了吧?” “噓,別亂說話,我們私下隨便聊聊天可以,可別泄露病人隱私,也別在外面亂說?!?/br> 江恕微微皺眉,但他并沒有呵斥她們,從喬西手里接過保溫盒,直接推門進去。 “濟慈,我來看你了?!?/br> 病房里,一個年輕男人躺在床上,他臉色蒼白,幾乎要和雪白的睡衣融為一體,他的臉原本就有一股陰柔的美,這樣安靜地合上眼瞼時,眉眼間那股寒洌的鋒利感消失殆盡,可憐又美麗。 江恕不由屏住呼吸,他腦海里突然蹦出很多畫面:鋪滿白色的玫瑰花瓣的棺材,仿佛正在午睡的美麗女人,還有成千上萬支的蠟燭…… 這一刻,一陣莫名其妙的恐懼向他襲來,仿佛一個輪回似的,當悲劇重演時,場面愈發觸目驚心。 他甚至都不敢再出聲,因為他害怕自己能不能得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