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像是想起自己的丈夫還在外面,裴律停止自己瘋狂的行為,他深吸一口氣,抓住林瑯的頭發,冷聲道:“我丈夫幾天后會出差,到時候我單獨叫你出來?!?/br> “現在,跪下,做你該做的事?!?/br> …… 一刻鐘后,兩人離開洗手間。 茶局結束后,兩對伴侶友好客套地作別,一切都很完美。 自從那天見面后,江恕就讓助理撤熱搜,并起訴造謠者,出軌風波逐漸平息。 謠言澄清后,磕這對的夫夫粉總算放心了,并且很高興江總夫夫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要來了,希望江總能繼續把裴導寵上天,并且祝他們永遠幸福。 江恕因為工作原因,去俄羅斯出差了一周,為了給裴律一個驚喜,他提前一天回家。 裴律恰好出去談生意了,江恕就請來港城最頂尖的富豪俱樂部,希望和負責人討論出一套結婚紀念日的慶祝方案。 俱樂部的負責人剛走,助理喬西來了。 喬西恭敬地匯報道:“老板,周濟慈的調查結果出來了?!?/br> 江恕坐直身子,心中有些忐忑,道:“直接說結果吧?!?/br> 喬西抬了抬銀絲邊框的眼鏡,面容平靜道:“經過綜合判斷,周濟慈是裴先生的學長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br> 一瞬間,江恕感到心臟一陣劇痛襲來,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穿身。 喬西把資料遞給江恕,繼續道:“周濟慈,今年二十四歲,從小在英國長大。他十歲之前的生平記載不詳,愛爾蘭發生內亂后,他作為戰后遺孤被送到圣瑪麗亞修道院,因為受到嚴重驚嚇,他啞了整整兩年。能正常說話后,他也不記得父母的詳細信息,只知道父親是個周姓的華裔茶商?!?/br> “他一直在修道院長到十六歲,因為聰明好學,成績優異,他考入牛津大學的貝利奧爾學院?!?/br> 說到這里,喬西看向臉色越來越差的江恕,補充道:“就是裴先生的學校,他剛好比裴先生高一屆?!?/br> 江恕翻看著周濟慈從小到大的照片,一頁頁地翻過去。 他剛進入牛津大學時的制服照,雪紡的襯衫,絲綢的領巾,無比倫比的青春之美。 他在金色大廳表演小提琴獨奏,孤零零的舞臺上,他獨自拉完一曲《藍色多瑙河》。 他扮演“梅林”的劇照,一身華麗的法師袍,和亞瑟王上演一曲獨屬于他們的劇章。 他拉著一個金發甜心的手在舞池中起舞,風度翩翩,俊美瀟灑,像是童話故事中的公主和王子。 …… 最后一張是他剛到修道院時拍的照片,十歲的小男孩,看上去卻比實際年紀還要小,但已初見長大后的模樣。 他穿著修道院的黑色制服,一張精致的小臉蒼白瘦削,臉上沒什么表情。 在一眾金色頭發的孩子中,他顯得格外不合群,仿佛只是一個蒼白的剪影,隨時都會像煙一樣消散。 不知道為什么,江恕看到照片上那個蒼白的小男孩,心里很難受,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難受。 江恕深吸一口氣,竭力平靜道:“繼續?!?/br> 喬西繼續道:“那時候追求周濟慈的人很多,甚至出現過很多舉止變態的sao擾者,還有跟蹤狂。直到他和一位德裔英國人交往,他男朋友希爾德家里背景很硬,從此后沒人敢再sao擾他?!?/br> 江恕翻到一張照片,上面是周濟慈和男友希爾德的合照。 希爾德是純正的雅利安人的長相,一頭絲綢般的金色長卷發,一雙森冷得像狼王的碧綠眼眸,他摟著周濟慈的肩膀,眼眸中毫不掩飾他的占有欲。 喬西語氣淡淡道:“當然,裴先生是個不要命的,誓死要挖墻角,結果被希爾德先生打斷了腿?!?/br> 江恕面容抽搐,內心瘋狂地咆哮:傻叉! 然后,喬西又說出個令人炸裂的情報:“裴先生可能是求愛不成,腿傷好后,他飛去國參加集會,上任國總統就在那次集會上被槍殺。雖然裴先生不是兇手,但他被現場的保鏢搜出槍,由于沒有實質證據,他沒被定罪,但被當地警察局拘留了三天?!?/br> 江恕脫口而出:“他想刺殺總統?” 喬西一臉平靜地分析:“有八成的把握認為他是想通過刺殺總統的方式,向周濟慈求愛,但由于被人領先,計劃沒能成功?!?/br> 江恕面容扭曲:“什么品種的神經??!裴律他人呢?我現在就要見他!” 喬西回道:“裴先生目前在巴別塔談生意?!?/br> 江恕起身打算立刻去找裴律,他翻出手機,打算從朋友圈查看裴律的定位。 正好這時,他看到陸展眉發了條朋友圈: 【今天有個好消息,我追求對象的男朋友又背著他打野食,我發消息給他通風報信了,讓他去巴別塔捉jian。等他分手后,我就能上位了?。ㄅd奮)】 陸展眉的追求對象不就是周濟慈嗎?他現在的男朋友什么時候出軌了? 等等,什么叫“又”? 還有,為什么是在巴別塔? 想到陸展眉那天茶局上的調侃之語,江恕近乎荒誕地產生個聯想:周濟慈的男朋友出軌對象就是裴律。 裴律都能干出刺殺總統的事,他還有什么干不出的。 意識到陸展眉可能早就知道什么,江恕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開門見山道:“陸展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你個殺千刀的,居然敢瞞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