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千的巔峰2_13 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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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殿下家里待了三四天,每天就是開著車在外頭晃,這親戚那親戚地走,可又不是自己的親戚,哪能提起什么精神。要不就是幫家里做些家務,洗碗、抹桌什么的搶著干。這把殿下感動得啊,他關上房門就給我們倆按摩。沖他這手藝,那桌子沒白擦。 不過也閑得慌,那地方天一黑,十有八九是在家看電視,看完電視就睡覺,一點新意都沒有,把我們倆憋得不行,可是這真情不能流露啊。 實在不行了,待不下去了,車哥也一個勁地嚷著要去城里玩兩把。這幾天在家我時不時教他玩兩手,把他勾引得不行,他非要去實踐一下。 我們洗涮完畢,三個人躺在床上。 “殿下,明天跟家里請個假,咱們出去溜一圈如何?”我提議道。 “不行,我媽給我物色了個對象,叫我明天去看一下,要不你跟車哥一塊吧,我走不開?!?/br> “兄弟,答應不?”我歪過頭去問車哥。 “殿下,去吧,就一天時間?!避嚫缫矌椭鴦竦?。 “行就行,不行我找阿姨說去,你看是你去說合適,還是我去說合適?”我急了。 “你們這不是逼良為娼嘛!這么樣吧,明天早點結束,趁早回來好不?”殿下妥協了。 “你個蛋,哪回不是這句,哪天早回來過?你就說有業務要到縣里去一趟,再后面的事就好說了?!毕胂胨刻煸绯鐾須w的,弄得我和車哥跟個孫子似的在外邊亂轉,氣就不打一處來,“見對象,不合適你就沒必要去,合適你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哪有早回來這一說?” “爺,大爺,你饒了我吧,我交不了差的?!?/br> “你再給我喊冤,奶奶的,逼急了老子,我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你信不信我明天把你車胎給扎了不?” “行行行,我跟我媽商量一下好吧,你們要不要吃點什么東西,我到外頭去一趟,順便買點東西回來?!?/br> “啤酒?!蔽艺f。 “口香糖?!避嚫缯f。 “西瓜?!蔽已a充道。 “撲克?!避嚫缗d奮地說道。 “不要撲克,別聽他的,把撲克帶到家里來,等會兒還不都知道咱們是干什么的了,要玩出去玩?!蔽艺f道。 “得令?!钡钕聫拇采宪f起來,下樓去了。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時間都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你小子進城買東西去了是吧?” “不是,剛到鋪子里買東西嘛,村里一人看我在外頭混得人模人樣的,想叫我帶他兒子出去干活?!?/br> “你答應了?” “那可不答應了嘛,不答應不行啊,人家都把自己家里的情況給分析了一遍,容不得我不答應啊?!?/br> “那我沒工作你咋不解決呢?我cao,你辦的什么事,這事能答應嗎?就咱倆怎么給人家去安排工作,安排什么工作?叫他去設局嗎?” “別啊方少,這事得你幫個忙,話都放出去了,求您了,行不?” 看著殿下那一臉的賤相,看樣子是推不掉了,可我一想,這不能答應,一應了他,估計后邊還能整幾個出來。 “你不要跟我來這套,我受不起,要是今天來一個,明天又來一個,我不成勞務派遣的了嘛?!?/br> “就一個,我保證就一個,再多我自己消化,絕對不來麻煩您,行不?” 我想了一下,倒是有個辦法,只是不知道人家買不買我的賬。于是我掛了個電話給黎哥。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講了一遍,好在人家念舊情,一口就應了下來,這屁事算是完了。后來那小子老實巴交地在黎哥那里干活,還升到了管理層,請我們吃過飯,再后來的事我也就不太清楚了。 完事之后,我們三個大老爺們擠在一張床上,車哥掏出撲克又裝作虛心請教狀。我沒那個閑心,這幾天他一做這個動作,我就起碼兩個小時不用挪屁股。 “我就不來了啊, 有事你問殿下,一樣。昨天沒睡好,我得好好補個覺?!蔽艺伊藗€不錯的借口,拒絕了這次“高峰論談”。 等我一覺睡醒,準備上個廁所的時候,我發現他倆還在神采奕奕地鼓搗著撲克,殿下還不厭其煩地教車哥一些簡單的暗語,把車哥樂得跟個二百五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在飯桌上殿下把請假的事給落實了。我看得出來,殿下哪怕是請一個禮拜假,阿姨也會由著他——多少年沒回來了,提什么要求都答應。 車剛開上鄉道,三個人就開始議論去哪兒玩。殿下其實對這一帶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更加找不著北了,倒是車哥,一語中的:“把車停在哪個酒店附近,然后打個的,去哪都行?!边@個難題,被車哥輕松化解了。 這倒是個理兒,一個城市里,如果想干點什么卻找不著北,只要你往車里一坐,裝得跟個熟客似的,告訴司機要去哪兒消遣,保管是個多選題。 把車停好后,我們上了一輛車,跟司機一頓胡侃,結果被帶到了一個小區里。司機說,在三十七棟的車庫里有一個很理想的淘金地。我們也不理他那些天花亂墜的說辭,付了車錢就直奔車庫。 三個人一起進去不好看,先列個陣分好工,干活也利索點:“你和殿下先進去,找個撲克臺子練練手,我一會兒進去?!?/br> 沒有熟人引薦的話,就只能去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但是要自個找到這種地方,那可真要靠實力。雖然我賭了這么多年,可真沒仔細觀察過賭場坐落在什么方位比較合適。 怕外邊有放風的,我坐在外面的綠化帶上,而且故意坐得遠遠的??吹接钟袔讉€人過去后,我才站起身來往里邊走。 果然有放風的,我剛走到三十七棟第一個單元的門口,就有一個人警覺地過來盤問。他跟我一樣,都認為自己表演得不錯。我故意裝得在找地方似的,覺得能把他引出來;他故意裝得跟活雷鋒似的,覺得能把我帶進去。 從司機那兒套來一些話,我就說是誰誰給介紹過來的。人家一看是“自己人”,熱情地跟接待領導似的。如此,不費一槍一彈,還蹭了一根煙,我就進入了陣地。 這一趟任務,理當容易。 車庫在最底下一層,但那個家伙把我往樓上帶,我也憋著不說,丫的總不至于把我給綁了吧? 果然是另有玄機,居然在七樓有一個電梯,直下車庫,而車庫里的門全部封死了,只剩一個門用來跑路。從外面看,是看不出有什么貓膩的,可一進到里邊就大不一樣了,下邊的幾個車庫全部被改成了房間。走進去,整個一個小賭場的感覺。我數了一下,一排過去,六間車庫,一共兩排十二間房子。這可真是上檔次! 后門留得也好,直接在一樓開了個暗道,連到車庫里。別說沒條子來,就是想進來,首先得爬到七樓,而人家把電梯一停,他們就只能干著急。放風的還特意說明了他們這里的安全性。 這些話我雖然不愛聽,不過自己分析感覺也是那么回事,我頭一回光臨,也不會這么巧就碰到條子。 放風的把我送到電梯里,拿個無線通信器喊了幾句,掏出張卡刷了一下,按了b1,然后就出去了。電梯則直接下到車庫里。 剛下來就有人過來接應,服務算是周到。順著他的指引,我來到了車哥那個房間。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摩拳擦掌的樣子讓我感慨不已。 我合計了一下,這邊看場子的、拉客的、負責抽水的,分工比較明細,看起來都是些老鳥了。按剛才司機師傅的話說,這個賭檔的生命力在這一塊是最強的,也就是說,這個賭檔在當地是非常有后臺的。 我首先抬眼看了一下監控設備,看起來花了不少的工夫,是打算把這里當成長期的根據地吧。 那綠布臺上零散地放著一些現鈔,房間里純粹是一幫賭徒在聚賭,不存在什么荷官這種工作人員。自由一點的玩法,發揮的空間就大一些,正合我意。 玩的是那種叫作三公的游戲,車哥見我進來之后,也沒打招呼,跟不認識似的。把我帶進來的碼仔讓我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我自稱叫方老板,然后就享有了老板的待遇。 場上本來有五個人,我一湊進去就六個了,符合賽事的規定人數。就是那些破規定有些煩人:莊家先洗完牌之后,再交由下面的閑家來洗,洗多久無所謂,極限是不要超過三天,畢竟大家都很忙。 這種玩法不像玩詐金花那么費事,簡單得多。莊家在洗完牌之后,閑家再洗,莊家打點,然后再抓牌。這里可以做小動作的地方非常多,莊家洗牌這部分,不需要做動作,也沒辦法做動作;閑家洗牌則是一個好機會;莊家打點,這可以繞過去;抓牌呢,手法很多,比如抓多張、抓二張、進階法抓底張、掛側花抓中張等。反正打下這種場子,不怎么困難就是了。 對抓牌有過研究的人都知道,如果牌背有白邊的話,很多的手法都要放棄,它能令很多動作都無法很理想地實現。我就有那么一次去打場子,用的牌名叫萬花筒,牌推出很大一部分,都沒有人察覺到。這里用的撲克雖然沒那么花,卻也是不帶白邊的。 現在的莊家在一個叫作家英的手上,要他下莊,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把他贏光,沒辦法他必須得下;二是讓他大贏,這樣他就不會繼續坐下去——不要問為什么,這是賭徒的一個特征。相信大家都見過這樣的場景,四個人打麻將,后來算賬,四個人都輸了,看牌的贏了。 顯然,我的手段還沒有高到讓他把錢贏走再拿回來,雖然第四套計劃是這么玩的,不過這個地方不對,人家隨時可以走,那就只能贏了他。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莊家洗完牌之后,閑家再洗牌的時間里,把牌弄到車哥那邊去,而事前要叫他把注碼下大。我對自己的技術略有信心,只要把現任莊家變成前任“縣長”,車哥就可以走馬上任,后邊的事情就好說了。 其實,這個賭局改變了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我非常高興可以認識一個正正經經的年輕人。 我注意到,這個賭桌有點不太對味,也注意到坐在我對家的那個小伙子,有點不對勁。不為別的,只因我見過的賭徒各種款式的都有,唯獨那小伙子給我的感覺不一樣。只見他贏一把臉都白了,輸一把臉更白。我估計再這么玩下去,這小子有犯心臟病掛掉的危險。 玩了很久,那小子整理了一下桌上的錢,揣到口袋里,然后出去了。以我的估計,他應該是去上廁所。沒多想,等他去了一會兒之后,我也推脫說去廁所,跟了出去。 廁所就兩間,不是說話的地方,出去也不大合適,一上一下麻煩得很。我看了一下,有個地方還比較合適,應該是一間休息室——賭徒們用來吃飯的地方。 我進到廁所,他剛好出來,我就跟他說了一句:“跟我來?!?/br> 要按我的意思,起碼得給他講兩個小時的課才好,年紀輕輕的,玩什么不好,來玩這個?可是說起上課這種事情,得自己先把功課做好才行吧。 我先步入了那間休息室,他隨后也跟了進來。 “坐?!蔽沂疽馑?。他似乎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卻也出于禮貌地坐在了我的對面。 “贏了嗎?”雖然這個問題有點像當年老師盤問我的口氣,但礙于形勢,我也只好先借用一下。 “沒有,輸了?!?/br> “輸多少?” “一共有四萬多?!?/br> 這賬算得夠清楚,竟然還知道自己前后輸了多少。他一身西裝革履的,不像是個混混。在桌上的時候就感覺他有一股很特殊的味道:稚嫩。 “想贏回來嗎?” “想?!焙唵蔚囊粋€字。 我以最簡單的方式把這個賭局的形勢作了一下分析,他不信,因為那個叫家英的莊家,是他的一個熟人。理所當然的,他不愿意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不過我用有力的證據告訴了他: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