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千的巔峰2_12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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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里趕,到家后殿下就忙活了起來,為回家作準備。我是這么安排的,先給他介紹個女朋友,這樣回去村里的人也會覺得這個人有能力,在外面沒瞎搞,家里的人也才能放心他這些年在外面所做的事情??烧遗笥堰@種事情比較麻煩,哪一樣不行都白搭?,F在倒可以租一個,那會兒可沒地去租。 不過有一個問題,就是回去的交通工具怎么解決。殿下說,租個車回去,顯得好看一些。我說沒那個必要,直接買一臺不是更省事? 于是,我倆就開始討論是買國產車好,還是進口車好。因為國產車某車型當年8月份有望大副減價,所以我們一致決定先看國產車。 8月1日,我陪殿下不遠千里地來到了一家國產車銷售中心,結果最后買的并不是國產車。 后來倒騰了很長時間,我也沒為殿下找到個合適的姑娘。人家能看上他吧,他還不愿意,說人家長得太矮。一米五多怎么矮了?給他找了個相貌挺好的吧,他又說人家品行不端正。人家不就穿得少了點嘛,這還能節省布料呢。見了三個女的,都被他斃掉了。我也就再沒有這個閑情給他介紹什么女朋友了。按他的說法,要順其自然。那也好。大概9月中旬的時候,他準備往家里趕,按計劃我也跟他一塊去。 臨出行的前幾天,在家里閑著沒事,我們就玩游戲。三方夾攻弄得我手忙腳亂,殿下大呼痛快,提醒我沒戲了??粗铱燧斄说臅r候,他坐到床邊替電腦(單機游戲中,人機對戰時的電腦一方)加油吶喊。他就喜歡干這事。 “你擱你自己房間去行不?坐這影響我發揮。要不是你在這里指揮,下邊那個城鎮早攻下來了?!?/br> “這是我的自由?!彼艿靡?。 其實并不是他說的那樣,這跟自由無關,因為我這臺電腦的顯卡比他那臺的高級,有些游戲他那邊玩不了,他只是想到我這兒來圖個方便。平時他倒也來得少,因為跟我搶電腦基本是白費工夫。 殿下那會兒在考駕照,礙于這事的進程,也一直沒有動身回家。每天下了課,他就心急火燎地跑到我這邊來玩gt(一款賽車游戲)。我都跟他講過了,玩這個游戲不能提高他開車的技術,可他不聽,因為我之前在玩cs的時候曾經告訴他這能提升我射擊的準確度??芍^失策啊。 我被閑置在一邊,挺不是滋味。我問殿下:“你駕照還得多久才能拿到?” “不知道,駕校那邊說考得好還要半個月的樣子。有好的建議嗎?要不咱辦個假的吧?” “車不想要了是吧?不要車,還要命呢!什么都能弄虛作假,技術能假嗎?那是對誰都不負責。我這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br> “能不能行你先說?!钡钕履请p手終于離開了鍵盤。 “上次咱們去老馬那兒,你還記得吧,過去的時候,有一個小子送咱們到村口,錢也沒要。這次叫他把咱們送過去,順便把上次的錢給付了,你說成嗎?” “怎么不成?成,這肯定成!你把那張名片放哪兒去了?” “那玩意兒不應該是你拿著的嗎?我沒收藏這種東西的習慣,你找找?!?/br> “糟了,那褲子給洗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我去翻翻?!钡钕聫拇采弦环?,跑到陽臺。幾天前洗的衣服都拿回來,丟在了床上。 “是這個,不過號碼不太清楚了。你說這個數是3還是8?” “3?8?人家是男的,怎么會是三八呢?!蔽摇昂俸佟毙α藘上?,他一臉鄙視地看著我。我說:“是個8,呼過去?!?/br> “哎,哥啊,是我?!?/br> 我對他這通電話的開場十分不滿意。 “哦,我這事兒忙,忘了您是哪一位?!?/br> 我一聽樂了,誰是你哥呢,真不要臉。 “那天你不送我們到走馬莊嘛,還沒給你錢呢。你看現在方便不,我們想把那賬給結了?!?/br> 下午五點的樣子,那小子開著輛不怎么樣的車過來了,我倆到樓下迎他。 “不好意思,上回走得急沒付錢,不 好意思哈?!蔽艺f。 “沒事,沒事,以后要車隨叫隨到?!?/br> 圍形車(后來我們尊稱他為車哥)也算是個傳奇人物,性格特怪,是我們組合里御用的逃命駕駛員,從沒有出過事故,在專業領域上有著非凡的造詣。 “那上樓坐坐,喝杯茶,這工作了一天也挺累的吧?”我招呼著他上樓。 “喲,你們這房間挺不錯啊,自己的吧?” “哪能啊,坐,這租的。上回那趟多少錢?剛才也在電話里給你說了,這還有點事兒順便想拜托你,你看有時間不?” “有,有,你們說就好,上回的算了,我說了不要就不要。你知道為什么不要嗎?” “不知道?!蔽胰鐚嵒卮?。 “我現在坐在這里,就能說明問題了嘛?!彼f著話,把腳也搭在了茶幾上,完全不像個陌生人。 “來,給?!钡钕逻f給他一瓶汽水,也丟給我一瓶。 “你能確定我們能再叫你?”我好奇地問。 “確定!哪怕不是現在,也一定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的。我們跑車的沒別的,就平時接觸的人多一點兒,你們是干什么的,要去干什么,我基本掃一眼就知道了?!?/br> 要說這一方面,往深了說算是心理學吧。在藍道上掌握一點心理學那是必要的,但是我真做不到像車哥那樣銳利。殿下也認為他很厲害。 幾番交談后,上一回的錢都沒有拿,他便拍拍屁股答應了我們的事。然后,三人喝了一頓酒。事成! 回家的時候殿下就交代我:“別逢人就說你是撈偏門的,人家得怎么想?” “我當然不會傻到逢人就說我是撈偏門的,但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不是所有人都能對你以誠相待,同樣也不需要在每個人面前都那么小心謹慎,否則日子就過得累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藏著掖著,沒那個必要。我認識你殿小二,不也這么回事嗎?你說呢?” 殿下瞪了我一眼,表示懶得理我。 車哥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說是他叔叔死了。按他的說法,每回要請一個長假,他家里就得“死”一個人。領導也感覺這理由好批。他說,用這種事請假方便,一不用出證,二不用打條,隨應隨走,一個電話就搞定。 車哥這廝太有趣了,總愛完成一些高難度動作,而在我們請教他的時候,會顯得格外臭屁。 他小時候看過幾部賽車的電影,就著了魔似地喜歡上了這種追求速度與刺激的運動。那會兒他人不大,條件也有限,就倒騰摩托車。 這摩托玩到能到個什么程度?他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但我認為也就是換零件比別人勤快點罷了。他在汽車方面的技藝,一開始我也是將信將疑的,但見識過之后,就死心塌地不再懷疑了。 在不是很大的時候,他逮到了一個機會,因為家里買回來一輛農用車。這可不得了,他翻書查資料,還動手實踐,從駕駛到修理,無一不精,居然能從車子的響聲來判斷哪一個部件出現了問題?;蛟S開車的人都能做到這一點,但我在這方面無異于一個外行,羨慕得很。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就笑話他上學的時候咋不見得這么積極呢。 后來因學習成績急劇下滑,他索性就退了學。退學那年,他讀初中二年級。 我們三個人湊在一塊比誰的學歷最高,居然讓我以初中畢業證拿到了“最高學歷”的殊榮,實屬榮幸之至。不對不對,是他們太“謙讓”了。 同年紀的人還都在學校里埋頭苦讀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什么叫為人處世,叫什么人情事故了。誰說學習只有在學校里才能完成? 車哥回家后一門心思地學跟車,再到后來他一個人出車。什么樣式的車他都開過,并且都開得很有水平。 我以為能玩漂移的人就是厲害的,他說不是,反而在一些彎道玩漂移會減速。這些事情都要根據路面的情況來做決定。我也跟他學了一些專業術語,就漂移這一項,玩法就非常多。當然這個我懂,發牌還分好幾種呢。 比如剎車漂移,就是通過方 向盤和剎車來完成的一項漂移技術。踩剎車的時候,通過打方向盤來使重心變動,后輪的負荷就會變小,抓地力就會隨之變小,從而發生漂移。 另外還有手剎漂移、離合漂移、鎖檔漂移、滑行漂移等等。 我纏著他教我漂移,他不讓,說場地不行,不適合初學者。但是他說不過我,就只好手把手教我什么時候改換檔位,什么時間該踩剎車、打方向盤。他還沒說完,我就一個勁地點頭稱是。他還是不放心,非要坐在副駕駛上。 那是我人生當中一個濃墨重彩的敗筆,后來車子是殿下叫了附近村里的幾個人給抬上來的,太不體面了。以至于,后來我很少有機會單獨開著殿下的車出去溜了。 終于到了殿下的家里,我們剛把車停好,殿下的mama就從那看起來修了不久的樓房里出來了。我的個乖乖,殿下決了堤似的,跑過去抱著他mama那個哭啊。 車哥向我聳聳肩,我回了他個笑容,然后兩人默默地看著這對久別的母子。 一會兒,殿下的mama把我們領進了家里,又泡茶又拿煙的,搞得我們實在受不起。屁股還沒坐熱,車哥就開始從車里往殿下家搬東西。殿下的mama也幫著拿,我們連忙招呼:“阿姨,不用,我們來吧,東西不多?!?/br> “小天?。ǖ钕碌男∶?,你幫忙照顧著啊,mama出去買點東西?!?/br> “阿姨,不用了,這都有?!蔽姨嶂鴸|西向她說道。 “沒事,去一會兒就來,你們先歇著啊?!?/br> 一些日用品和給殿下七大姑八大姨帶的東西被我們搬了進來,我和車哥坐在椅子上喘氣的工夫,殿下樓上樓下地為我們找拖鞋,可他家里哪有男式拖鞋。 “別跑來跑去的了,眼睛都晃暈了,實在熱了,打個赤腳唄,別瞎cao閑心了。你說你也是,這么多年不回來,看把你媽給累的,這鄉下蓋棟房子也不容易啊?!蔽遗u起殿下來。 “我這不回來了嘛,謝謝你們哈?!彼男δ樅鋈挥行﹪烂C。 “那等會兒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我倆。還愣著干啥?接你媽去啊,你讓她走路回來啊?!蔽液鸬?。 我剛說完,殿下就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避嚫缫踩滩蛔「锌?。 我以為阿姨是出去買菜呢,真是想歪了,她竟然抱著一大盤鞭炮回來了。 我還真不知道他們那兒興這個,早知道就自個兒帶點兒過來了。好家伙,鞭炮足足響了十幾分鐘。本來還是一個獨奏曲,后來同村又來了很多街坊鄰居,他們也一盤盤地放起了起來,那叫一個熱鬧。鞭炮終于放完了,大家開始準備晚飯。 殿下在廚房里忙得不亦樂乎,我倆被流放到了樓上看電視。 車哥調到了一個綜藝節目上,我看不習慣,太假了,就獨自走到陽臺上。夕陽很是暖人,放眼一望,窗外的美景盡收眼底,很舒適。 遠遠的,我見殿下那小子不知深淺地從一個釀酒店里拖回來一整桶的米酒!我暗叫不好,今天要喝高了。他還說,喝完還有呢。這不是準備把我倆往死里整嗎? 沒過多久,桌子上便擺滿了七葷八素的菜,大家也都圍坐在了一起。 阿姨說這些年,多虧了村里人的援助,現在兒子回來了,那些曾在她生活無法繼續下去的時候伸出援手的同村人,都被她一一請過來吃一頓飯,聊表心意。 果然敬酒這套程序始終要走,每當殿下陪他們干一杯,我和車哥就得來一杯。村領導發一句言,我倆又得干一杯。那天村領導可能喝得有點高,滔滔不絕,我倆也就沒有停杯的理由。 席間,那家伙,村里人把殿下給夸的,他們這地方好像小車不常見,一看到殿下是開著輛車回來的,那直接往死里夸。他們那的人有個毛病,喝酒不含糊,雖然知道殿下今天不能喝倒了,但又感覺好不容易逮到個喝酒的機會,于是拿我倆開涮。我倆也算是經過酒精考驗的“戰士”啊,不過今天差點成了“烈士”。 那天,是殿下最高興的一天。 還有比這更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