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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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靖眨眨眼:“我怎么聽說十二弟去過幾趟毓慶宮不再去了呢?” 胤禟滋味難言:“他幫著寫公文連格式都不對,被汗阿瑪趕回上書房接著上課了,只不過,我記得他功課還是不錯的?!?/br> 恪靖看了胤禟一眼低頭喝茶了,人各有志,或許太子在十二弟眼里不是一個好選擇,其實恪靖也不知道誰才是對的,只是胤禟要靠著老八的人脈做生意一定不對,自從她發現就連商人也會欺瞞她之后,她就徹底明白了身份這東西有時候沒用,說句難聽的,她家才入主中原多久??? 胤禟想像的那種他一下場做生意,憑著身份就能無往而不利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出現,太祖起家那會兒就有明朝統治范圍內的商人暗中支持,等到太祖成了氣候與明朝對峙乃至之后太宗謀奪中原都有晉商在提供軍資打探消息,所以才會有晉商跑到歸化城與她做生意,這里頭很多都有皇商之名,是她的汗瑪法汗阿瑪給予晉商的回饋。 恪靖接著又與胤禟講了很多商人為了攀關系能使出的手段和他們內部的傾軋。 胤禟趴到了桌子上,聲音悶悶的:“六姐聰慧,六姐給我指個明路吧,您說得對,這折騰了好幾年,不如汗阿瑪揮揮手,這些先不提,我就是想要給自己找個活兒干?!?/br> 恪靖搖頭:“汗阿瑪沒打算給你差事,你自己要是要不到的。你沒有封爵開府,沒有旗下人口,住在宮里由內務府養著,連個田莊果園都沒有,你這個小阿哥對地方官員和商人的吸引力很小,你確實也只能像你打算的那樣靠著八貝勒,可是你仔細想想,那不行?!?/br> 胤禟難過得很,“您說讓我好好考慮,可是您做得那幾個部落的生意我不能粘手,我到別的地方做生意,您又說不行,然后我還要不到差事,我這不鐵定得閑待著了?” 汗阿瑪不讓他和十弟開府對他們的限制真的特別大,不像表面上的只是出宮不方便,基本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和胤俄還是個孩子,他倆的話不能當真。 恪靖認真打量胤禟,胤禟無精打采地問:“您想說什么?” 恪靖唇角彎起:“我記得你俄語特別好,你多找幾個傳教士練練,肯定能用得上?!?/br> 胤禟眼神迷茫:“我還能去俄國住著嗎?” 恪靖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把眼界放開點兒嗎?非要盯著京城這一畝三分地?” 胤禟驚訝地看著恪靖:“我怎么覺得您嫁出去三年這口氣越來越大呢?京城都成了一畝三分地了?” 恪靖翻了個白眼:“胤禟,你老想著從汗阿瑪身邊尋摸個差事,這很難的,你得接受這個現實,你就是生得晚,比前頭的哥哥們你沒那個優勢,你擅長外語,為什么不想著從這上頭讓自己站穩腳跟?當初簽訂《尼布楚條約》我們這邊都很難找出精通俄語的官員,這蒙古也漸漸安穩了,俄國與我們的邊貿遲早還要開的,到時候你再用一口流利的俄語求汗阿瑪派你過去監管不比你這會兒想著做生意強?” 胤禟皺著臉:“我倒是覺得那些蠻夷有那么幾分本事,就是大家不看重這個啊,汗阿瑪和朝臣的眼睛都盯著南邊兒,六姐您這就把我支到北邊兒了?” 恪靖正要再說,聽見外頭給胤俄和額附行禮了,笑道:“我和你姐夫得回府歇會兒了,你自個兒琢磨吧?!?/br> 胤俄進來不好意思道:“我領著姐夫繞著這兒轉了轉,外頭有些冷?!彼l現他們回屋早了,這明顯是沒聊完。 敦多布多爾濟的漢語稍有些別扭但還算流利,他熱情道:“讓九弟與十弟和我們一起回府吧?” 胤禟連忙擺手:“多謝姐夫了,不用,我送您們出去,這趕緊回去歇歇腳吧?!?/br> 恪靖笑著扯了扯敦多布多爾濟的胳膊:“咱們走吧?!?/br> 等送了兩人離開,胤俄與胤俄去了書房坐下,胤俄聽完后沉默了一會兒,“六姐不想你再摻和?!?/br> 胤禟抿抿唇:“六姐是個挺厲害的人,她不是反對咱們為自己爭,她顧及我的面子沒直說,但是我聽明白了,官商勾結,商永遠是弱勢的,我那么干就是徹底依附八哥了,再沒有脫身的可能?!?/br> 胤俄喉嚨緊了緊,他自幼在宮里長大,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些,看得清最上層的爭斗,卻不明白底下的人是怎么捆綁關系的,恪靖jiejie說得對,他們想得正大光明的做生意根本就不存在。 想讓地方官員幫忙,就一定會被人家捆到一條船上,人家不是那幾兩銀子和一些禮物能打發的,更何況是老八,用他的人脈賺來的銀子好像本來就是老八的。 九哥與他想象的做得買賣能與老八關系分明不大靠譜,而且給了胤禩銀子,他也不至于有多感激,倒賣貨物本身靠得就是關系,押送車隊難道能有什么不外傳的獨門絕技? 胤禟眨眨眼睛:“那樣我就成了個大管事?!?/br> 胤俄聲音低沉:“可是我們確實沒什么資本,沒有辦過正經差事,與官員沒怎么打過交道,沒有旗下人口,找不到有主從名分可以派遣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爵位,有些門道的地方官都知道咱們倆不受寵?!?/br> 胤禟凝視著桌上的俄語書籍,六姐的話很有可cao縱性,如果他在這方面靠譜,那皇帝怎么也得用用他吧? 胤俄看了看九哥,靠在椅子上望著屋頂,這日子太磨人了,覺得太子儲位不穩,可他依舊在毓慶宮住著,覺得老大老八不穩當,可是他和九哥好像也只能跟著他們,覺得四哥還算不錯,可是四哥明顯是一心奔著輔弼重臣的道兒走,不愿意搭他和九哥關于朝局感嘆的話,只樂意盡個哥哥的心與他們正常來往。 不過,胤俄越來越相信阿靈阿那個混蛋最后沒好下場,汗阿瑪容不下索額圖的囂張,阿靈阿可是越來越自得了。 胤禟低聲道:“六姐說了,想掙些銀子也應該,如果我倆樂意,可以拿銀子出來投進去,她年底給咱倆清銀子,就是她經手的貨物大半都是四嫂的商隊,讓咱們考慮清楚,她元宵過后才走?!?/br> 胤俄聲音淡淡的:“回絕了吧,銀子的事情從來說不清?!?/br> 胤禟點頭,他也覺得不成,他們中間插一腳進去,就不能怪外人瞎想,可是他們現在真的不好引人注目,朝堂太亂了。 胤禟扭頭問道:“咱倆要不先在京城開個鋪子?皇城腳下,總歸沒人敢砸我和你的場子?!?/br> 胤俄坐直身子,認真道:“倒也可以,就是得費心找找合適的,給咱們賺點兒零花錢,還是得有個干練的掌柜?!?/br> 胤禟抽抽嘴角:“也就是說還得托關系唄?” 胤俄無奈道:“就算咱們想自力更生,也不能上大街上挑人吧?” 胤禟嘆了口氣:“一事不煩二主,我找六姐吧,還是jiejie好說話,要是找我額娘的那些娘家人,且不說他們都在盛京,我還得還人情,去年汗阿瑪警告不允許私自采人參,但是我估摸郭絡羅家應該是采了,這會兒大約也還偷摸干著呢,誰叫人家有我和五哥這倆靠山呢?反正開在京城的鋪子光明正大,任誰也挑不出錯來?!?/br> 說完話,胤禟皺起眉:“我這話怎么怪怪的?好像如果派商隊去各地就是做偷雞摸狗的事兒,所以才不想用四哥知道的人?” 胤俄嘆氣,他們本來也就是打算給自己攢本錢,為的還是儲位斗爭,感覺官場走不通想著走商場,但是果然是他和九哥天真了,汗阿瑪把他們按在阿哥所就是知道不出宮他們什么都干不了,也就能鼓動下八哥,但阿靈阿已經徹底站到八哥那邊兒了,琢磨著讓恪靖jiejie幫忙也不可能了,完全靠八哥,他們確實不能接受,罷了。 胤禟安慰自己:“就算我真的能用六姐的商隊,可往江南走不還得靠八哥嗎?我不想當個掌柜的,這挺好,要不然等到攤子鋪起來了,我再后悔也說不出不干的話,那你或許還好,我就得一心一意跟八哥走了,怪不得如果貪官倒臺,一般來說當地的商人也會倒霉呢,我可不能當這種生意人,不行不行?!?/br> 看著九哥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胤俄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他們在上書房學了那么多的功課,卻只能留在宮里無所事事,汗阿瑪有沒有考慮過他和九哥的未來? 次日,恪靖坐在了四貝勒府里,泰芬珠笑意盎然:“我原本就打算今兒去看你,你的拜帖遞得夠快的,在我這兒用午膳啊?!?/br> 恪靖笑嘆:“我是做meimei的,又是第一次回來,當然得往兄弟們府上跑一跑,知道三哥四哥都不在家,我這不是想著先去三哥府上,然后來您這兒用午膳能多待一會兒嗎?也讓四哥見見額附,他們之前處得還行?!?/br> 泰芬珠往窗外瞧了眼:“就把額附留在前院行嗎?” 恪靖笑道:“他都看過虎寶了,咱倆說悄悄話,他在這兒也別扭,干脆讓他在前院喝會兒茶,昨晚我與額附不是去毓慶宮了嗎?回府就挺晚了,他正想歇會兒?!?/br> 泰芬珠笑著點頭,“等下一次再回京把外甥也帶來?!?/br> 恪靖無奈:“孩子小,我原本說要帶,后來又不放心,干脆留在公主府里了?!?/br> 泰芬珠溫和道:“肯定是個可愛機靈的孩子?!?/br> 恪靖抿唇笑:“和虎寶差不多大,四嫂,我得和您說件事兒?!?/br> 泰芬珠點頭,等聽完胤禟的事兒,她只是驚訝道:“你希望九弟管邊貿?” 恪靖笑聲爽朗:“我之前在宮里的時候覺得天下就是這么個京城,去了蒙古才發覺哪里都有強者,我真有心去一趟土謝圖汗部的駐地,那里的北邊就是一個遼闊的大國,可以與我們坐下來談判,我記得您之前不也說和他們做生意肯定能掙錢嗎?” 泰芬珠眨眨眼:“九弟能同意嗎?” 恪靖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其實如果他想要與我們做生意,我肯定要求求四嫂,讓您答應,我也心疼他都十七了,沒成親沒差事的,只不過他扭扭捏捏地不樂意,那就算了,也許他會直接找別人,我只是覺得管邊貿總還是個差事,比單純做生意強多了?!?/br> 泰芬珠笑了笑,恪靖不再提這個,開始與泰芬珠聊別的,她也只是順道一說,胤禟搖擺不定的,恪靖只是想讓四哥和太子知道,他沒有完全站八貝勒。 恪靖怕這個弟弟不得善終,因為他過于年少的時候就跟著八貝勒混,沒有一個能真正領著他認識朝政的人,十弟被阿靈阿吸引住目光,恪靖自己都不太懂,她從沒有接觸朝政,但是她知道一點,朝政不是汗阿瑪領著太子直郡王天天斗心眼兒,也不是這京城內代表著家族勢力的勛貴。 各地的夏糧秋糧能不能收上來,水患旱災能不能派遣得力官員撫民,蒙古與西南土司能不能保持安分,還有如何對待俄國這個強國,這些才能保證她愛新覺羅氏永坐皇位,就像她關心部落的小羊羔能有多少長大會有多少病死一樣,這些看似繁瑣不入流的事情才能撐起一方天地。 可惜胤禟的眼里只有京城的高官,這樣推斷出來的結論真的不會出錯嗎? 恪靖回京不久就是除夕,離晚上的宮宴還有一段時間,胤礽與胤祥還坐在書房里,胤祥溫言勸道:“今兒是大喜的日子,殿下何必怏怏不樂?” 胤礽眉頭打結:“之前叔外祖父說他要不還是先以年老乞休吧,這眼看著就要過完年了,難不成真的讓他離開朝堂嗎?” 胤祥笑了笑:“索相大約也是真的年老感覺體力不濟了,殿下何妨答應呢?索相的二子仍然可以為您效力?!?/br> 胤礽抿唇:“他們怎及叔外祖父有資歷有能力有聲望?十三弟,孤不希望叔外祖父離開?!?/br> 胤祥卻發現胤礽的手在不安的動,他之前提到索額圖的時候都是手攥緊絕不同意他回家的,胤祥在心里嘆了口氣,到底是說道:“殿下,直郡王覬覦儲位之心乃是路人皆知,可汗阿瑪卻是慈父情懷覺得直郡王或許是一時想差了,他也是因為對于索相的誤解太深,才會糾結黨羽與索相過不去,倘若索相離開,直郡王卻仍然執迷不悟,想來汗阿瑪也會對他大失所望?!?/br> 胤礽輕聲問道:“你是說叔外祖父乞休能夠以退為進?” 胤祥勾起唇角:“您是我大清儲君,品行才能無可挑剔,索相早年無奈與納蘭明珠爭斗時不小心留下了些讓直郡王攻訐他的借口,直郡王才如此猖狂要與索相對著干,可他絕沒有資格來質疑您,咱們且看等索相離開,直郡王要如何作態?” 胤礽扯了扯嘴唇:“到底是孤無能,不能為叔外祖父與大哥敵對來惹汗阿瑪傷心?!?/br> 胤祥揚起笑容:“您這是孝順汗阿瑪,與直郡王兩相對比,眾人自然嘆服您的品行高潔?!?/br> 胤礽苦笑道:“到底是憋屈??!” 胤祥嘆了口氣,沉默下來,胤礽不再說話兀自思考,胤祥垂下眼簾,他明白了,索額圖待不下去了也必須走人。汗阿瑪的意思越來越明顯,索額圖已經很難再正常辦公了,只是索額圖想著用此舉換來太子與汗阿瑪的關系緩和很難啊,他都賴了大半年了。而且太子貌似是真的不太甘心,他真的只相信索額圖會堅定的支持他。 趙新進來稟報,太子妃準備去寧壽宮了,胤礽起身,他得與石氏一起去給太后請個安,再回來前朝參加宮宴。 石氏很溫和地與胤祥寒暄了兩句,胤祥笑著回應之后跟在胤礽與石氏之后往寧壽宮走,胤祥看著太子夫妻一路無話,垂下頭走路,心里嘆息,他好像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太子如此信任索額圖,卻如此防備汗阿瑪,懷疑汗阿瑪的居心。 大約就是因為三格格出生太子妃失去生育能力,四哥七哥卻接連得了嫡子,與他們的福晉相處和睦家宅也安寧,毓慶宮內院卻是這副不倫不類的樣子。 胤祥安靜地跟著往寧壽宮去,認真算下來,大哥、三哥、四哥、七哥都有嫡出長子,與岳家人來往也親密,可石家人除了太子妃的本家會在年節給毓慶宮送一份禮之外,其他的石家人包括這些人的姻親都是從不與毓慶宮聯系,在太子與索額圖拼命擴大勢力的時候,石家人冷眼旁觀,甚至多有回避。 胤祥想起了太子自嘲的一句話,他是太子,得顧全大局,不宜對滿洲大族太過熱絡,不過兄弟們當然無妨。當時的胤祥只是覺得太子確實為難,不好過于籠絡勛貴,畢竟他有大義名分。 現在,胤祥余光瞟到路邊的積雪,太子說的這句話或許是汗阿瑪對他的教導吧! 第93章 元宵過后,恪靖和敦多布多爾濟離京,年味兒基本淡去,京城內恢復了尋常的樣子。 胤禛換到了刑部當差,與之前一樣都是先看卷宗,和衙門的人打打交道。胤禛過慣了這樣的日子,只是泰芬珠察覺到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虎寶脫去了冬天厚重的衣服,跑跳更加自由,天蒙蒙黑還沒見著胤禛,就一路往前院奔去,泰芬珠去小廚房看了下單獨給虎寶燉的rou,回到屋子就不見他了,無奈地坐在椅子上嘆氣。 陳嬤嬤笑道:“您這是怎么了?大阿哥之前就喜歡往前院去啊?!?/br> 泰芬珠扯唇笑笑:“這孩子沒輕沒重的,我怕爺惱了他,爺待在前院就是有差事要忙,這得教教虎寶了,不能讓他想起來就往那兒竄?!?/br> 陳嬤嬤聽了這話,微微蹙眉,擔心道:“那您要不要去看看?” 泰芬珠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教是要教虎寶的,胤禛的心情最近一般,但是虎寶這都過去了,她再跟著到那兒也不是那么回事兒,左右虎寶還小,胤禛應該也不會沖孩子發火。 前院兒,胤禛在書桌前慢慢踱步,不時嘆口氣,他完全沒有想要吃飯的欲望,只覺得一個人待在這兒有種莫名的安心,胤禛停下了腳步,他怎么聽見虎寶的聲音了? 蘇培盛在門外守著,看見大阿哥一路奔過來,趕忙推開門揭開簾子,不管爺在里頭干嘛,反正讓大阿哥進去就對了,不過伺候大阿哥的人就不能跟著進了,這就是他蘇培盛的差事。 虎寶進了屋子就往胤禛身上蹦:“阿瑪,你抱我??!” 胤禛嘆了口氣,俯身抱起了這小祖宗,虎寶咧開嘴笑“阿瑪,我有rou吃,分你一半兒?!?/br> 胤禛抿抿唇,感覺胸口一下子就輕松不少,抱著虎寶坐下,笑了笑:“阿瑪不吃你的rou,都留給你吃?!?/br> 虎寶把臉湊近胤禛,緊張地眨著眼睛:“我來告訴額娘,你吃rou啊?!?/br> 胤禛失笑出聲,虎寶見狀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阿瑪,你最好看?!?/br> 胤禛笑得更厲害了,他兒子最近喜歡夸人好看,不過只有他和泰芬珠是最好看。 虎寶探手摸了摸胤禛的臉,“阿瑪,咱們去玩兒吧?!?/br> 胤禛邊起身邊搖頭:“不行,這都天黑了,咱得吃飯?!?/br> 虎寶嘟嘟嘴,胤禛腳步輕快地往正院走,走到一半兒虎寶掙扎著要下來,非要牽著胤禛的手走。 胤禛握著兒子的小手放小步子,微微抬頭看了下夜幕,又低頭看著矮矮的虎寶,其實不用著急,太子的性格改不了,汗阿瑪的身體依然健碩,未來可期。 泰芬珠在院子里徘徊,見到父子倆趕忙迎上前:“爺,凈下手咱們用膳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