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他伸手就要把寧文曜拎開,可崽子光溜溜的沒穿衣服,沒處下手,總不能提貓似的提他后頸的rou…… 云忱忍了一會兒,實在是受不了了,抬腳給他踹開:“兔崽子真孝順啊,熱死你哥算了?!?/br> 寧文曜身子往下一倒,揉著眼睛起來:“幾點了?” 說完還晃了晃,差點悶頭從床上栽下去。 云忱攔腰擋了他一把,看了看墻壁上的大圓表:“還早。我喝醉了你喝醉了啊,怎么回事?” 寧文曜:“被你熏的,有點暈?!?/br> 云忱嘶了一聲,想反駁,又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你酒量這么差嗎?那我得找機會給你測測,要不出去了讓人算計?!?/br> 寧文曜心想,你就沒給自己測測嗎? 要不是自己一直跟著,蔣金煜可就真帶他去酒店了。 云忱在這方面一竅不通,讓人占了便宜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等。 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寧文曜呼吸急促,強迫自己收起越來越亂的思緒,撿衣服的手也跟著頓了下。 他的衣服上也全是酒氣。 他翻出一條云忱洗到松松垮垮完全沒型的棉襯衫穿上,衣擺垂到大腿,剛好能蓋住屁股:“我去做飯?!?/br> 云忱大爺似的嗯了一聲,然后就掀開襯衫,照著屁股拍了一把:“真翹,你媳婦兒挺有福氣?!?/br> 寧文曜:“……”你要不看看你自己的呢,哥。 第524章 08 蔣金煜沒再過來,但云忱還是動了要換大城市的心思。 他琢磨了一天,還去代售點問了問車票的價格,然后拎著一兜酒回家了。 走之前,先看看那崽子酒量在哪兒。 他爹不可能管他,這種東西沒人教他。 真要是一杯倒,那幫大學生哪兒懂那么多,說不定就是把他往床上一扔,摔暈了,窒息了,都沒人知道。 云忱打開門,寧文曜沒在他家。 他不想敲對面的門,想著要不明天再說吧,誰知道沒一會兒,寧文曜過來了。 寧文曜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服,將書包摘下來放鞋柜上頭,彎腰去拿拖鞋。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畫面,云忱癱在沙發上揉了揉眼:“不是都大學了嗎,我做夢呢?” 寧文曜:“去做家教了?!?/br> 云忱唰的坐直了:“家教?在哪兒啊,多遠,坐車去的?” 寧文曜笑了笑:“不遠的,公交車二十多分鐘?!?/br> 云忱:“做什么家教,你還是學生呢,哥養你不就行了?小孩兒最煩人了,你那會兒一哭我就頭疼,多大孩子???” 寧文曜:“和我一樣大?!?/br> 云忱:“哦,那還好?!?/br> 寧文曜走過來,拿出五百塊錢,塞到云忱手里:“第一次賺錢,給你吧?!?/br> 小孩兒第一桶金,知道孝敬家長呢。 云忱也沒矯情地推辭,數了數:“這一節課的價?靠,老子搬一天磚才一百出頭!” 寧文曜:“嗯,我輔導競賽題,有價無市的?!?/br> 云忱只覺得鼻子酸了下,不是嫉妒,是驕傲:“臭小子出息了??!你怎么會的競賽題,自己學的?” 寧文曜規整雜物的手頓了下:“哥,我是競賽生,保送的?!?/br> 云忱呲牙,含糊幾句準備敷衍過去,忽然一怔:“你在哪兒上學來著?” 寧文曜:“就在淥溪?!?/br> 云忱也不太懂那些,只是眼睛一亮:“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那挺好,我走了之后,你住我這兒,省得我轉租了……哦,你們有宿舍對吧,得住宿舍?!?/br> 寧文曜呼吸忽地重了:“你走之后?” 觸發關鍵詞。 云忱慌得一批。 [系統112:胡說,我這兒都能看到,你明明是激動的!] [云忱:給我一點面子好嗎,小系統。] 云忱嗯了一聲,拎起茶幾上的袋子晃晃:“正要跟你說這事呢。得交代你點事,不然哥放心不下?!?/br> 云忱認認真真地說著,卻看見寧文曜心不在焉地轉了過去,背對著自己。 云忱:“誒,你聽沒聽??!” 寧文曜聲音微啞,還算平靜:“在聽?!?/br> 云忱:“去炸個花生豆,毛豆我煮好泡上了,你撈出來,咱倆喝點?!?/br> 寧文曜:“嗯?!?/br> 寧文曜走進廚房,將鍋架到爐子上。 他怔了一會兒,伸出手卻不是拿花生,而是又不自覺地朝著水果刀摸了過去。 把他關起來又能關多久呢? 殺了他…… 死人才不會逃走。 [系統112:提醒宿主,主神這次動的又是殺念。] [云忱:啊啊啊,shift!] [系統112:……]咔滋咔滋咔滋,帝國科技挺先進,義務教育不行吶。 云忱只得起身,裝出副懶洋洋的樣子過來看他,猝不及防地,又被那把水果刀晃了眼。 這是第二次了。 就仿佛那個記憶細胞快速免疫過程,云忱心臟瞬間飆到最快,一把將他手里的刀奪走,吼道:“寧文曜!” 因為激動,云忱的手攥的很緊,刀刃割破了他的手指。 飆升的腎上腺素掩蓋了疼痛,云忱無知無覺,只是狠狠瞪著寧文曜。 血順著指縫流到手腕,猩紅一片,狠狠刺痛了寧文曜的眼睛:“哥!放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