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云忱含著糖,酸澀的感覺立刻被甜化,下意識地向謝恪呈投去感激的目光。 謝恪呈則是微笑著對他道:“以后謊話不要張口就來?!?/br> 謝恪呈總是話里有話。 明明語氣是溫柔的,卻讓云忱低著頭,不敢再看他。 謝恪呈幫他漱漱口,道:“再睡會吧,天才剛亮?!?/br> 云忱幾乎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膽怯地嗯了一聲,順著床頭滑下來,自己往被子里鉆了鉆,縮成小小一團。 第254章 小畫家他沒有求生欲19 謝恪呈嘗到了甜頭。 他把云忱關在屋子里,每天晚上都要把云忱拖上床去品嘗一番。 然后,他會幫少年清洗好,擦干了抱進懷里,這樣就可以踏實地睡上一個好覺。 [系統112: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忱:怎么了?] [系統112:我把權限給你,是關心你信任你,而你,卻把提示音換成了你錄的歌???!] [云忱:混沌空間不是很難熬嗎,有我的歌聲陪伴你會好過一點,我爭取多暈幾次哈!] [系統112:好過?]我現在佛經和佛珠都得準備雙份! 你管這叫好過。 誰來為我發聲??! 謝恪呈抱著云忱度過了他難熬的失眠期。 他和陳醫師說過這件事。他承認了徐林意并不能緩解他的癥狀,但是云忱可以。 陳醫師并不認為仇人可以療愈謝恪呈。 但如果謝恪呈的心結就是他的仇人,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陳醫師:“那你,還讓徐林意留在家里嗎?” 謝恪呈卻是無所謂道:“他想留就留,不缺他一個房間,但其他的想法他應該收一收了?!?/br> 管家和謝恪呈的手下會嚴格限制他的活動范圍,不會讓他進入謝恪呈辦公以及私人生活的區域。 所以,即使徐林意知道謝恪呈的房間里藏了人,他也從未有過機會進去看看。 謝恪呈每天監督他的小玩物吃飯吃藥,對待少年也變得溫柔、技巧性豐富了一些。 他是熬過去了,可云忱卻開始失眠了。 云忱每天晚上被謝恪呈攬在懷里,聽著他安穩的呼吸,腦子里卻全是謝恪呈侵犯自己的畫面。 他開始緊張,緊張到一晚一晚的睡不著。 慢慢的,云忱的神經疲憊不堪,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乖順麻木。 直到有一次,在吃著謝恪呈喂來的食物時突然暈了過去,怎么也叫不醒。 云忱暈倒的時候特意選了個晚上。 謝恪呈提前從公司回來,看到云忱趴在床上,翻看一個畫冊。 云忱聽到腳步聲,嚇得身子劇烈一抖,立刻想把畫冊藏起來。 看來。 他拿到這本東西已經有幾天了。 謝恪呈神色沉下來,把手忙腳亂的云忱抱起讓他靠坐在床上面對著自己,質問道:“誰給你的這個東西?” 云忱小聲地回答道:“我自己撿的?!?/br> 謝恪呈捏住他的下巴,突然發了狠:“說實話,你再說謊,我就*死你!” 云忱:“我讓保姆給我找的?!?/br> 謝恪呈:“想畫畫?” 云忱:“不、不想……” 謝恪呈將畫冊拿起來,在云忱面前一張張撕爛了:“很好,你最好永遠也不要想?!?/br> 如果沒有繆家的蔭庇,你不過是一個廢物。 剝奪別人的人生買來的畫筆,憑什么可以落在純白色的畫卷上? 謝恪呈話音落下,云忱的臉色徹底白了。 沒人知道,就是保姆給他拿來的這本畫冊支撐著他脆弱緊繃的神經。 看著畫紙雪花一般地掉下來,這些天來失眠的疲憊感涌上。 云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頭無力地垂了下來,眼睛盯著床單上的一處,可渙散的瞳孔又像是什么都沒看著。 他終于明白了。 謝恪呈不是愛上他了才對他做……那種事情。 他只是要換一種方式折磨自己。 云忱想哭的,但他哭不出來。 長時間的失眠剝奪了他的感知能力,只覺得靈魂都游離在了某處不愿回來。 謝恪呈端了晚飯過來。 云忱吃的心不在焉的,一直走神,謝恪呈就抬高聲音威脅了他兩句。 可話都還沒說完,云忱臉色唰的一白,然后就閉眼暈了過去。 少年身子歪著,一動不動,嘴里的食物全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謝恪呈知道,從他撕掉那本畫冊后,云忱的情緒就不太對。 突然暈倒,著實把謝恪呈嚇到了。 他連忙把人抱起來攏在懷里,清理了嘴里的食物以防嗆進氣管:“云忱?” 可他怎么叫,少年都是沒有反應。 謝恪呈叫了醫生過來。 醫生過來檢查后眉頭緊蹙:“送醫院吧,他情況不太好,需要輸血?!?/br> 謝恪呈立刻讓司機備車,拿厚毯子將人一裹,抱起云忱快步離開了別墅。 [云忱:他的攻略值動了嗎?] [系統112:沒有。] [云忱:呵呵。]白嫖是吧?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系統112:!]小宿主要搞事情啦! 第255章 小畫家他沒有求生欲20 云忱醒來后,又來到了那個躺了四個月的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