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謝恪呈閉了下眼,冷冰冰地吩咐道:“去療養院,把人接過來?!?/br> “是?!?/br> 第242章 小畫家他沒有求生欲07 云忱被護工叫醒,說他可以出院了:“謝先生讓您先把衣服換上,然后等著他派人來接您?!?/br> 云忱剛睡醒還有點發懵,可聽到‘謝先生’這三個字后,只覺得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一陣膽戰心驚過后,頭腦就不得不強制清醒過來了。 [云忱:小系統,我一會兒可能要故意露出破綻給他看了。] [系統112:為什么???]難道不應該再演一演。 多降一降謝恪呈的黑化值嗎? 還是說,小宿主有自己的想法,希望通過露出破綻來一轉攻勢,布下天羅地網然后再來一個甕中捉鱉! [云忱:因為他一周才來兩次,還都只是親幾下,我很不、滿、意。] [系統112:………]我就知道! 云忱身上穿的是療養院的病服,謝恪呈新給他拿來的衣服也是件松垮的睡衣。 看來,并沒有讓他出門的意思。 也對。 他現在的身體,走路都要扶著點什么東西才行,也就只能待在室內了。 云忱有些向往地看了眼窗外和煦的陽光。 外面的世界怎么樣了呢,他的同學們是不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還有余詩悅。 之前,云忱做夢都希望余詩悅也喜歡自己。 可現在。 他只希望她和自己的交集越少越好,千萬不要因為自己而被謝恪呈盯上。 自己本來就該死了。 不管謝恪呈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若是自己不幸死在謝恪呈手里,也算是罪有應得。 可萬一連累了其他人…… 想到這兒,云忱的心臟泛起一陣酸澀的痛。 他怕謝恪呈懷疑自己,不敢再盯著窗外,而是垂下頭坐在床上,動作緩慢地換衣服。 這樣的少年萎靡又沒有朝氣,仿佛有一個無形的籠子將他嚴嚴實實地關了起來,隔絕了陽光和水分。 枯萎已成必然,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謝恪呈看著監控里的這一幕,莫名泛起一陣心悸。 他以為是失眠導致的,沒有多想,冷漠地看著少年換好衣服,被他的手下抱上輪椅,帶出了療養院。 一小時后,他的手下把人推了進來。 少年穿著睡衣靠坐在輪椅上,眼睛里有一層還沒散去的水霧,大概是在車上睡著了,剛剛被叫醒過來。 在車上都能睡著的話,少年應該是一個很放松的狀態。 或許,他接下來的試探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 【叮,謝恪呈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80】 【叮,謝恪呈攻略值 10,當前攻略值20】 可下一秒,謝恪呈卻發現了端倪! 因為別墅的面積很大,少年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謝恪呈坐在沙發里。 他一臉茫然地被推進來后,就看到了鋪在地上的那些畫。 這是…… 他寄放在畫廊里的作品? 謝恪呈把它們帶回來要做什么,又是要試探自己嗎? 云忱原本軟綿綿的身子一滯,后背因為恐懼而有一瞬間的僵硬。 盡管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呼吸,讓自己看起來還是那副困倦無神的模樣,目光毫無波瀾地打量那些畫,似乎和自己并沒有任何關系。 但這一個接一個的小動作,全都落在了謝恪呈的眼里。 他果然是在騙自己! 好。 很好。 在我面前耍這些小聰明? 不如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看你的演技能撐到什么時候。 謝恪呈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他順手拿過來身旁的電腦,假裝在處理公務并沒有注意那邊的樣子,直到手下喊了謝總才緩緩抬起了頭。 云忱看到謝恪呈就坐在沙發上,結結實實地被嚇到了,心臟后知后覺地跳動起來,狠狠撞擊著他脆弱的耳膜。 還好還好。 他剛剛在看電腦,應該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 云忱偷偷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平靜:“謝恪呈?!?/br> 謝恪呈合上電腦過來,毫不避諱地親吻云忱的嘴唇。 云忱被謝恪呈親的時候,雖然是驚訝又愉悅的表情,但臉上的血色卻很誠實地褪了不少。 如果不是看出了端倪,謝恪呈或許會把這個默認為云忱在害羞。 但其實,你就是很抗拒男人吧。 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怕我報復你,便假裝失憶想要逃脫懲罰? 難道在你的內心,就從未有過一絲悔意嗎! 謝恪呈掩去嘲弄神色,報復一般,深深地吻了他幾下。 感受著少年那越來越難掩飾的僵硬,謝恪呈胸中壓抑的郁氣都舒緩了不少。 謝恪呈直起身子,故意不幫云忱擦掉口角的水痕,低低道:“抱歉,早上有些事情要忙,沒能親自去接你?!?/br> 云忱連忙搖頭。 他哪敢抬手去擦,為了證明自己不排斥謝恪呈,還安撫一般拍了拍他的手背:“沒事的,你忙就好,我也不想拖累你……” 謝恪呈笑著打斷了他:“但我從今天開始,就不忙了?!?/br> 云忱狠狠地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