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知道那里很脆弱,所以并沒有以“弄痛”為目的。被情液浸染的yinchun又腫又燙,膝蓋貼上去,沒有及時抽離,就被那灘濕液“裹”住,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其中的濕灼。 真sao啊,任黎初。 “你濕了?”陸沅兮有些惡劣,明知故問。 任黎初也沒想到她還說出來,愣怔了片刻,眨眨眼睛,把朦朧的水汽揮發掉。 其實任黎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時都沒這么有感覺,可現在就是被陸沅兮那么摸了幾下,還是疼的,下面就格外有感覺。 “為了給你治同性戀,我總得給點反應吧?陸沅兮,你廢什么話呢?” 任黎初懶得深想,直接開口反駁。她看不上陸沅兮磨磨蹭蹭的,自己都為了她犧牲這么多,她還在那問個什么勁?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标戙滟饪雌撇淮疗?,直接用手把任黎初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至于是多大的程度,大概也就是一只腿搭在沙發的靠背上,另一只腿幾乎平行的程度。 任黎初平時有練瑜伽,身體的柔韌度比陸沅兮好多了。因而,就算是這樣的姿勢,也能輕易擺出來。 雙腿被分得大開,還是以這樣的姿勢敞開私處給陸沅兮看。這讓任黎初有片刻的失神,她臉色閃過不自然的羞怯,又被自己快速調理好了。 單薄的黑紗浸了很多水,因而很緊密地貼服在下身,很不舒服。 “陸沅兮,幫我脫了?!比卫璩醪幌矚g委屈自己,哪里難受她就要立刻解決掉。她臉色如常,沒有因為此刻的姿勢感到半點羞恥。 “我知道,不過,別急?!标戙滟廨p笑,用近乎氣音的語氣說了這句話。她把手探過去,不脫掉內褲,而是隔著那層布料,搓揉著yinchun和rou縫。 “我聽說yinchun豐滿的人,性欲會特別旺盛,黎初也是這種類型嗎?”陸沅兮說得認真,眼神又充滿好奇。她語氣總是正經的,就算說這種話也沒有多大的起伏。 就像是在詢問學術研究,像是在探討她不懂的課題。 她用手搓揉著肥美的rou瓣,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兩瓣yinchun的潮濕與guntang。唇rou因為太過豐滿,就算是把雙腿以這樣大的角度分開,也依舊貼合著彼此,形成一道凝著水液的縫隙。 在rou瓣之間,紅腫勃漲的陰蒂挺翹起來。它不安分又不甘寂寞,等待著發揮自己終其一生的職責。 提升性欲,激發快感,獲得高潮。 “陰蒂腫的好大?!标戙滟馄届o地訴說,像是在誦讀一篇普通的正劇小說。雙手卻畫作描摹的筆觸,她用指甲摳動陰蒂,再探出手指,抵到xue口。 那里充滿渴望,不停地翕動,一開一合,反反復復地吐出汁液。源源不斷,絡繹不絕,那些液體透過內褲的薄網,沾到自己手指上。 被陸沅兮用力一頂,戳進潮濕的xiaoxue里。布料磨蹭著xue口,擦著內壁口的皺褶。 異樣的快感讓任黎初繃緊足尖,仰頭發出一聲輕吟。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感受,新奇而陌生。又因為是陸沅兮帶給自己的,充斥了扭曲與荒謬。 在朦朧中,任黎初看向陸沅兮,發現對方離自己好遠,都抱不到她。 第17章 玩物·17 “陸沅兮,你為什么還穿著衣服?”難為任黎初在這種時候還能注意到這種事。屋子里的光線是暖的,重新裝造這個屋子時,任黎初就特意換了房間里所有的燈。 在這個時候,這種氛圍下,不算明亮的暖光給暖昧打開一扇門,讓情欲的流動變得有跡可循。 它們彌漫在房間的每個角落,甚至通過光亮流躥到陽臺外。任黎初想要看清陸沅兮的表情,可對方卻好似故意藏匿似的,把頭壓的很低,用發絲全部遮住了。 昏黃的光把她咖色的大衣照出暖烘烘的意味,可毛呢材質多少有些粗糙。這讓任黎初感到不適,再說了,自己都脫光光了,憑什么陸沅兮還穿得工整? 于是,她伸出手,想脫掉陸沅兮的外套,卻被她用力按住雙手,壓在頭頂。不知是醉酒的緣故還是陸沅兮的力氣偷偷變大這么多,被她壓制,任黎初竟然難以反抗。 “做什么?”陸沅兮反倒先開了口?!懊撘路??!?/br> 任黎初不喜歡這樣,有種兩個人身份調換的錯覺。自己光著身體被她壓在這,而陸沅兮卻衣衫工整。 “黎初不是要幫我治療嗎?既然如此,我是否脫掉衣服都沒所謂吧?還是說,黎初也想看我的身體?” 陸沅兮笑著反問,直接給任黎初挖了一坑,她正想說誰稀罕看你,陸沅兮在這時有了新動作。內褲被她用手拉起,到一定高度后放開,使其猛地彈回來。 任黎初所有的內衣內褲都是最好的材質,因而,不論是彈性還是透氣性都極佳。單薄的內褲兜不住潺潺流出的汁液,而布料彈回時的觸感,幾乎和它帶出的聲音一樣鮮明。 “啪嗒?!?/br> 清脆的聲響,是肌膚與黏膜被布料彈動的聲音。薄紗吸了太多的yin液,用手一摸都能掐出好多水,它被高高拉起,再猛地回彈。 結成一綹的布料不偏不倚打在陰蒂上,赤紅的rou蒂抖動著,像是難以承受這樣的刺激,以rou眼可見的頻率抽顫。因而,xiaoxue淌出更多的yin汁,將沙發都弄濕了。 “陸沅兮,你要死是不是…你在做什么…”“抱歉,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要根治的話,讓我多弄幾次,我大概就沒那么好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