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任黎初躺在沙發上,一副任由陸沅兮予取予求,仿佛做了多大犧牲的模樣??伤纳矸磻_不了人,漲挺的乳尖和濕潤的內褲就是最好證明。 這樣,算什么呢? 陸沅兮弄不懂,至少在這種時候,她難以想明白自己和任黎初這兩輩子的糾葛到底算什么。 可現在,她有了一個反擊的機會,或者說是難得能夠掌控任黎初的機會。治好同性戀嗎?陸沅兮眼眸閃爍著晦暗的色彩,那是極力壓抑的瘋狂和喜怒。 喜,她終于有一個發泄的機會。 怒,連這個機會都是任黎初主動給予的。 任黎初說自己是她的狗,可陸沅兮覺得,玩物這個詞才更加恰當。 狗擁有思想,可以被馴服。而玩物,它失去思想,無法被馴服。只有短暫的征服,以屈服為假象,而玩物終有一天會壞掉,會…… 反噬。 既然物化了自己,那么,不要給玩物反噬的機會。 被反咬,是很疼的。 陸沅兮低垂著頭,在暖昧的光線中難以分辨情緒。 她坐在任黎初身上,一個穿著規整的外套,長褲,連襪子都沒有脫掉。而后者,除了身上那件早已經濕透的內褲,就再也沒有其他遮擋物。 扭曲的關系并沒有因為兩個人此刻的衣著或體位有所改變,只是墜落的速度又快了些。一直一直,不停地下墜,直到她們都摔得粉碎。 陸沅兮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沒有經驗,對她來說,也不需要所謂的經驗。她全部的性經歷,除了上次的幫忙,幾乎都是任黎初的自慰畫面。 任黎初對欲望的渴求很強烈,又十分敏感,從她每周都要抽出幾次做那種事就足以見得。 真放蕩啊,任黎初。 陸沅兮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下人,任黎初白皙的肌膚泛著薄紅,是動情后獨有的鮮艷色澤。 臉也紅了,陸沅兮不會把這份紅暈跟害羞掛鉤。在她看來,任黎初害羞的次數不能說零,但也幾乎是一只手就數得過來。 所以,這份紅潮是動情的產物。 rufang在自己掌心里變得挺翹,陸沅兮才知道,原來任黎初興奮的時候,乳尖會挺得這樣高,變得如此飽滿。 本是深陷的rutou在摩擦中高凸,鮮嫩的紅搖曳在那片雪白之中,很漂亮也很美,像是可口的食物,也像是湖海最美的那抹盛景。 陸沅兮要做的是摧殘這里,是任黎初給了自己反控的機會。 是她要求的,是她主動給的,是她說的。 要用她的身體,治好自己的“同性戀”。 多有趣的說辭,明明充斥這么多不合理,卻又因為是任黎初的所作所為,變得合理起來。 陸沅兮用雙手施力,像是捏一塊面團那樣搓揉掌心中的rufang。這里本該是哺乳的地方,在情色中,被富裕另一層意義。 她捏得極度用力,毫不留情,不只是下壓式的按揉,甚至會把掌心聚攏,將豐碩的兩顆團子擠在一起,再高高地往上拉扯。 “嗯…輕點…陸沅兮,你弄疼我了,唔…別捏乳尖?!?/br> 僅僅只是搓揉乳rou還不夠,越是細小精巧的地方就越敏感,陸沅兮懂得這個道理,因此她不會放過rutou。 任黎初的身體是尤物,任何一個看過她身子的人,想必都會和陸沅兮有同樣的想法。豐滿的胸部,纖細到輕輕一折就可能會折斷的腰,恰到好處的腰臀比,加之圓潤翹挺卻又小巧的臀。 這樣的身體,就算是同為女人的陸沅兮也無法否認其誘惑力。 讓她想摧殘,想要將其物化。 再狠狠的撕裂,啃咬,扯碎。 拇指和食指捏著紅艷艷的乳尖,將它挫在指腹間轉動。這里太敏感了,不論是快意還是痛覺都是一樣的。 任黎初這里很漂亮,色澤是熾烈的紅,像一簇小火苗。周圍的乳暈很大很明顯,襯得那兩顆嬌嫩的乳尖更小了。 陸沅兮捏著,搓揉,再大力地搓轉,直到某個極限,再也不能轉動。這樣的觸碰帶來的顯然不只是快意,還有難忍的疼。 任黎初覺得自己被夾在其中,上一秒或許還是云端,下一秒或許就會直落山底。 “我想這樣,感覺這樣才能治好我的病?!标戙滟獬弥卫璩跻庾R不清,也跟著胡說八道。她說完之后,明顯感覺身下人的掙扎變更弱了。 任黎初紅著眼眶,迷糊地看過來,因為蒙了一層眼水,她金色的眸子更亮,琥珀似的。 “陸沅兮,我為了給你治病,可…犧牲可大了,不然你連給我舔腳都不配,你…啊……疼…” 任黎初頭皮發麻,也沒想到陸沅兮會忽然咬下來。對方微涼的唇落在胸口,牙齒咬著乳尖,將其銜在其中撕磨。 沙發被壓動的聲響混繞在夜風中,一朵花瓣,悄然無聲掉在陽臺上。 陸沅兮對任黎初的痛吟充耳不聞,她閉著眼睛,反反復復,不停地啃噬,噪吸那顆嬌嫩的乳尖。它們被自己揉扯地泛紅,而今上面又多了密密麻麻的齒痕。 乳尖上,乳暈上,白嫩的乳rou有了牙印作為點綴,鎖骨也都是被陸沅兮撕咬的印記。 她忽然覺得,任黎初說自己是狗,或許也沒錯了。 “嗯…陸沅兮你個…混蛋…你到底會不會弄,唔…胸都要被你咬壞了,啊!” 既然任黎初這么說了,陸沅兮也短暫放過rufang。她抬起腿,膝蓋頂上任黎初腿心,往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