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意想之中的碰觸沒有落下,林暮聽見陳淮很認真地詢問道:“我可以,親你嗎?” 他記得自己說過的話,林暮想。 “可以?!?/br> 說完,沒給人反應的機會,仰頭吻了上去。 第118章 他們嘴唇都是涼涼的,但陳淮的熱一些,是很笨拙的碰觸。 貼上去好一會沒動,陳淮身體緊繃著,全然沒有先前幾次的侵略感,像是被這個主動的吻驚到,沒回過神,呼吸都暫停住。 稍微分開一點,林暮短促喘了口氣,又輕輕親上去。他沒太多主動的經驗,一下下啄吻,腦子熱烘烘的,緩慢回憶著陳淮主導時的動作。 先試探著張嘴,咬住陳淮的下唇,叼著那一塊反復廝摩,陳淮的嘴巴跟人很不一樣,是溫熱柔軟的,留下淡淡的牙印后,順著輕啟的縫隙鉆進去。 觸及的瞬間,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細微的電流順著脊背竄上來,林暮腦子里的東西全消失了。 短暫停頓那么兩秒,林暮忽然怯場,松手將離,被回神的陳淮把手攥住,猛地按回去。 手順著酥麻的脊椎停留在后腰上,林暮整個人掌控在陳淮的手中,更親密地接觸砸下來,林暮感覺自己被咬了一下,隨后輕淺的刺痛又被密切地柔軟包裹著安撫。 意識逐漸消失,氧氣稀薄,西裝外套在林暮手心皺起,分不清是誰的心跳,神經鼓動著像要炸開。 空氣中呼吸聲與細密的水聲混在一起,耳朵都在發燙,林暮感覺自己好似被陳淮徹底占領那樣,向后傾身閃躲,又被追上來,腰背彎出一道不明顯的弧線。再退就要倒下去,可腰間的手穩穩托著,直至林暮渾身發軟,陳淮才將他松開,讓人得以喘息。 林暮急促汲取著氧氣,嘴唇微張,顏色更深了些,嘴角泛著不明顯的水光,被陳淮用拇指揩去。 “太兇了?!甭裨沟恼Z氣。 “嗯?!标惢闯姓J的坦蕩,再次傾身,中途被林暮截斷,捂住了嘴。 “不要了?!绷帜赫f,“舌頭麻了……” 他在陳淮渴求的眼神中平復呼吸,緩緩松開手,分開一些距離,道:“我去生一下火?!?/br> …… 后來是怎么又被扯回來抱起按在墻上的林暮已經記不清了,不久后,外面傳來不明顯的腳步聲,林暮恍然清醒,按著陳淮的肩膀用力把人推開。 “來人了?!绷帜盒邞嵱?,語氣十分兇惡,“放我下來!” 落地腿是軟的,陳淮扶著他,被林暮狠狠瞪了一眼。 “小一??!在家嗎?”外面的人大聲喊道,聽聲音像是進了門,嘴里嘀嘀咕咕,“咋不關門呢……有人嗎?” 聲音越來越近,林暮低頭看了一眼,西裝褲修身,太明顯。 他不自然地跟陳淮說:“你別出來了?!?/br> 而后欲蓋彌彰地把棉服前緣往下拽了拽,遮蓋住反應,應著聲走出去。 “叔?!?/br> “還沒收拾完呢?我擱村口等你半天了,一直也沒見你人影啊?!绷帜焊@人其實不熟,村里的大部分人他都算不上熟,只是這次修路通電,村長開會的時候把功勞全安在了林暮身上。 看不慣他的人態度從尷尬到熱絡,也就幾個月的時間。當年的事終歸是過去那么久了,十來年了,村里的人不出去,外人湊了一陣熱鬧也就沒再進來過,村里的人生活其實沒受什么影響。 可現在家家戶戶有了電,天天晚上看著棚頂明晃晃的燈——還是林暮從外面帶回來的。 先前用蠟燭,用油燈,想有點什么新東西和衣服得托買貨郎給捎帶,現在什么都方便。 再深的偏見也都在實打實的好處中淡化了。 人不就是這樣么?看不慣的時候恨得牙癢癢,用得著的時候又能收起所有丑惡的嘴臉,只為能多討要一些好處。 倒不是林暮有多熱心,只是他想先給自己那些學生準備好燈泡,村口的舊學校太危險,工人都不放心住,剛動工就扒了,蓋著臨時保暖彩鋼房。 幾個燈泡送出去,更多孩子跑到林暮家里,一個個小眼睛圓溜溜,帶著家長的囑托送來請求,順便叫聲老師,林暮哪能拒絕得了。 一個燈泡換一個學生,林暮覺著不虧。上一代人的認知與陋習很難改變,但孩子們還小,正是塑造三觀的好時候,以后的羊淮村能變成什么樣,都得靠這些孩子們呢。 林暮給學生們放了假,說自己要出去一趟,這不,孩子回家一說,家里有馬的孫叔就自告奮勇說要送他。 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林暮有點驚訝,想了想,還是沒拒絕,現在的林暮沒小時候那么冷了,跟孩子們相處讓他多了好些寬容,與其與對那些惡意耿耿于懷,不如把心情空出來留給更重要的事。 “不好意思,叔,有點事,沒來得及過去?!绷帜壕驼驹诜块T口,沒邀請人再往里的意思,好在對方也沒準備久呆。 “沒事,叔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今天估計不好走了。下雪天不好趕路,要不看看不著急,等明天再說?” 林暮看看外面,雪已經蓋了一層,便說:“沒事,那等明天再說吧?!?/br> “好嘞?!敝心昴腥藥е菝痹M雪里,囑咐林暮今天不走記著早點生火,走之前還體貼地幫忙關上了門。 從剛剛起就沒出聲的陳淮從后面貼上來,經過先前一番事,對林暮要走這事反應沒那么大了,但語氣還是有點硬,問:“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