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頂流親哥綜藝互扯頭花 第115節
一套組合連招直接把她打蒙了。 眼見著周圍對她的態度極度轉變,甚至連旁邊的繼女都朝她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唐曼急了,趕緊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頌眠,你誤會了,不是我不想聯系你。mama是有原因的……” 她以為姜頌眠哭得這么傷心,肯定不會接著問下去,或者也會岔開問題。 總之,對方肯定不屑于追問。 但她還是太不了解姜頌眠了,如果此刻是在《針鋒相對》的直播,彈幕里肯定都是:【眠姐絕對會不按套路出牌?!?/br> 【姜頌眠:編,用力編,現場編,我看看你要怎么編?!?/br> 果然,姜頌眠陡然收起了自己的哭聲,眨著眼,用那雙天真無辜的杏眸緊緊地盯著唐曼,真誠地問道:“真的嘛,mama,那你能告訴我是因為什么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如果真是不可抗拒的因素,我會原諒你的?!?/br> 唐曼僵住了。 她哪里有什么理由,這只是她用來逃避道德譴責的托詞而已。 但眾目睽睽之下,她也沒辦法不開口,只能硬著頭皮編了起來:“我這幾天,身體不太好?!?/br> “嘁——” 圍觀群眾中,不知是誰,特別大聲地嘁道。 “她身體不好?看不出來啊,她那閨女出生的時候,足足有七斤呢,我看她身體不要太好了?!?/br> “前兩年滿世界地旅游吧,又是巴厘島、馬爾代夫、冰島、巴黎的,實在不像啊?!?/br> “笑死了,就是不關心自己之前生的孩子唄。所以說離異家庭的孩子,要是碰上不負責任的父母就太倒霉了?!?/br> 都不用姜頌眠開口,圍觀的群眾便已經將唐曼的老底揭干凈了。 隨著大家的口誅筆伐,唐曼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而旁邊的傅大小姐已經耐不下性子了,她說:“我管你們倆是什么關系。 ” 她冷笑一聲,指著姜頌眠說:“今天你不給我道歉,你和宋知知一個也別想離開這里?!?/br> 姜頌眠剛想諷刺她,問問她這么大年紀了,到底懂不懂法律兩個字怎么寫。 卻不想,傅蕊突然變得十分詭異。 表情里滿是羞澀,哪里還有剛剛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甚至還紅著臉,輕輕地呢喃了一聲:“裴,裴總?” 啥玩意? 姜頌眠愣了。 她是在叫裴雪庭的名字? 等等,結合她那難以形容的矯揉做作的行為……姜頌眠嘴角微抽,似乎明白了對方為什么為難她。 原來是因為男人啊。 傅蕊喜歡裴雪庭? 好好好,姜頌眠都恨不得給她鼓掌了。 就為了一個男人,這么辱罵造謠陌生人。 典型的頭和屁股裝反了…… 她突然不想用言語懲罰對方了,因為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她微斂眉眼,眼眸中隱約有淚花閃動,喃喃道:“傅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br> “你有病吧,誰為難……”傅蕊下意識開口反駁,說到一半時突然想起裴雪庭也在這,頓時緊急撤回了后半句話。 而姜頌眠夸張地嗚嗚兩聲,一副分外受傷的神色,我見猶憐。 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幾步,精準地找到了裴雪庭的方位,跌進了他懷中。 因為姜頌眠穿的是高跟鞋,所以在她后退的過程中,不免真的有點被絆倒。@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但好在,一雙溫熱的大手隔著她薄薄的衣裙,牢牢地攬住了她的腰。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交,碰撞。 女人的腰肢纖細,絲質柔滑的衣裙面料像極了她的肌膚。 令裴總一時心猿意馬,不知所措。 但他還是更快地注意到了姜頌眠紅紅的眼睛,聲線微柔,問:“怎么哭了?” 他一問,姜頌眠更是戲癮爆發,直接抱住了他的脖頸,撒嬌委屈道:“嗚嗚嗚,傅小姐根本沒有欺負我,一點也沒有?!?/br> 說罷,還故意吸吸鼻子,一臉綠茶地回頭,看向傅蕊。 眸中滿是挑釁。 傅蕊簡直要被她氣炸了。 姜頌眠這個賤人竟然當著她的面摟裴雪庭? 竟然還裝綠茶! 她干什么了,她什么也沒干。明明是姜頌眠把她罵了一通,還往她腳下砸了杯子。 她恨得牙癢癢,道:“姜頌眠,好像是你更過分吧?裴總,她不僅向我潑香檳,還用酒杯砸我呢!簡直是個潑婦!” 說著,還用鞋碾了碾地上的玻璃殘渣,一臉氣急敗壞地指著它們,辯解道:“我只是讓她道個歉,不過分吧?!?/br> 不僅是姜頌眠,就連在場所有的圍觀群眾,都被傅蕊的不要臉給震驚了。 這傅家的瘋婆子也太會顛倒黑白了吧,明明是她大庭廣眾之下給人家造黃謠的。 裴雪庭看著地上那堆玻璃殘渣,眸色微變,但表情卻毫無波瀾。 他深邃的視線微斂,投向了懷中的姜頌眠。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內心很坦誠地喜歡著,與姜頌眠的緊緊相貼,所以那只攬在她的腰間的一直沒有松開。 他的語氣中甚至沒有任何指責的語氣,只是輕輕地詢問:“她欺負你了嗎?” 不是問你砸了嗎。 而是,你受委屈了嗎。 雖然姜頌眠的柔弱都是裝出來的,但是在這一刻,她的心跳卻微微加速起來。 鼻尖微酸。 她似乎感受到了那種力量,那種,總有人堅定地站在你身邊的力量。 她點頭,聲音里藏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酸楚:“嗯,她欺負我?!?/br> 第71章 忘掉這個梗 接下來,姜頌眠擦了擦眼角的淚,微笑著、一字一句地將傅蕊侮辱她的那些言論,做了一個總結概括,在裴雪庭的面前重復了一遍。 在眾人眼中,裴雪庭的臉色依舊冷淡如故。但只有姜頌眠知道,攬著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似乎在隱忍著什么。 他眸色晦暗如夜,薄唇繃直,整個室內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她是這么說的?” 所有人都感覺到脊背遍生寒意,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在這一刻似乎能夠具象。 但他們又很疑惑,傅氏的產業雖然比裴氏差了太多,但怎么說也是合作伙伴。 面對合作伙伴的女兒,裴雪庭真的會選擇自己的女友嗎? 畢竟裴雪庭這人清清冷冷,一向沒什么人情味,這讓大家對他生出了不少的疑惑。 裴雪庭抬目,深邃的眼瞳死死地鎖定在傅蕊身上,聲音冷得像冰:“傅蕊,我需要一個解釋?!?/br> 其實傅蕊和裴雪庭并不相熟,也僅僅是跟隨父親交接公司業務的時候和對方見過幾面。 但裴雪庭冷淡而俊美的容顏卻像是一根小刺,融在她的心中,久久不能令她忘懷。 俗話說葉公好龍,此刻的傅蕊在接受到裴雪庭充滿厭惡和冷漠的目光之后。 通體生寒,嚇得結結巴巴,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她之前面對宋知知和姜頌眠那么囂張,純粹是仗著自己傅家千金的身份,料定對方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但現在不一樣了……裴雪庭身上的壓迫感,清楚地讓她明白,對方真的會她造成威脅。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看她有點不順眼?!备等飶姄沃θ?,結結巴巴道。 旁邊愣住的唐曼也終于從這亂七八糟的事情里理出了線索。 裴雪庭的女朋友竟然是姜頌眠? 她知道傅蕊一直暗戀裴雪庭,但也沒猜到她是因為這個才對姜頌眠充滿敵意的。 但瞥見臉色越來越冷的裴雪庭,唐曼也顧不得別的了,只能頂著壓力站了出來,試圖打個圓場:“裴總,蕊蕊確實有錯,我在這替她給您賠不是了。您看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這么多人看著,總是不太好?!?/br> 裴雪庭并不知道唐曼是姜頌眠的母親,只知道他是傅映的妻子。 面對她的退步,他卻并沒有順著臺階而下。 而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瞳,靜靜地望著她,薄唇吐出兩個字:“不行?!?/br> 此時此刻,李特助終于趕到,他先是看見了裴總懷中的姜頌眠,然后又看見了站在他們對面,快要哭出來的傅蕊。 于是,他憑借自己作為助理的超強天賦,在半分鐘的短暫時間內,利用周圍的吃瓜群眾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一向平和的李特助都忍不住了爆了句粗口:“艸,欺人太甚了?!?/br> 他撥開重重群眾,對著唐曼說了一句話:“傅婦人,您這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那我們未來少夫人被你們誹謗這事怎么算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頌眠艱難地從裴雪庭的懷中露出一雙眼睛,和李特助對上了視線。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快速交替,姜頌眠明白這局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