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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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賀君放下筷子,“你在省廳沒見到他?” 陳爭搖頭。 “你這個小舅,要和我們斷絕關系了?!北R賀君說。 “賀鯨那是忙?!备赣H打圓場道。 從家里出來后,陳爭給梁岳澤發了條消息,問有沒空出來聚一聚。梁岳澤第二天才回復,說是在外國出差。他沒追問,也沒放在心上。 占據他幾乎全部思緒的是“量天尺”,然而事與愿違最常見,即便是在洛城,線索的推進也似乎停滯不前。 洛城的冬天總是和連綿陰雨相伴,空氣里是潮濕的水汽,冰冷穿過看似保暖的衣服,一個勁兒地往骨rou里鉆。寒風吹過,陳爭不由得打了個寒噤。一輛警車駛入,他認得出,那是余星鐘的車。 待了這么些天,省廳態度模糊,而他就像個局外人。這種不爽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人仿佛上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圓滑世故,淡定隨和,小年輕的沖動被拿捏在所謂的大局觀中。但他已經不想再等。 攔在余星鐘的去路上,陳爭說:“余局?!?/br> 第78章 蟲翳(04) 余星鐘身邊還有其他人,都是省廳的骨干。余星鐘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對陳爭道:“我在車里就看到你了。怎么,專門在這兒等我?”說完又對其他人道:“我和小陳聊聊,你們先去忙?!?/br> 來到余星鐘的辦公室,陳爭的視線帶著幾分審視。余星鐘倒茶,招呼陳爭坐下,“上回竹泉市的老張到省里來,說我們給竹泉市送了個智囊過去,要不是你,那個涼拌攤子牽扯出的陳年舊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破?!?/br> 陳爭說:“余局,你知道我不是為聽表揚而來?!?/br> 余星鐘凝視他,半晌道:“那你為什么而來?” 陳爭說:“韓渠為什么失蹤?” 余星鐘說:“我以為你比我更清楚,連烽殺死了他,特別行動隊的人趕到的時候,他的尸體就已經不見了?!?/br> 陳爭說:“是,過去接近兩年,這都是最合理的答案?!?/br> “現在也是?!庇嘈晴娬f:“‘量天尺’開始在函省活動,這沒錯,‘量天尺’曾經和‘丘塞’有關聯,這也沒錯,但即便你認為韓渠是‘量天尺’的人,我們也很難將這作為突破口?!?/br> 幾分鐘后,陳爭說:“是嗎?韓渠都不是重點,那還有什么是重點?你們真的沒有將韓渠作為重點?那為什么總是回避韓渠?他是警界的污點和瘡疤,僅此而已?” 余星鐘少見地皺起眉。 陳爭又道:“還是說,以他作為圓心,還會牽連出更多的污點和瘡疤?” 余星鐘說:“小陳,你話太重了?!?/br> 陳爭深呼吸,“我已經很難再等下去,如果韓渠從此消失不見,再無任何線索,我可能不會,也沒有機會再查下去。但現在新的線索出來了,郝樂所說的金先生……” “小陳?!庇嘈晴姶驍?,“孔兵已經回去了吧?!?/br> 陳爭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希望我也回去?” 余星鐘說:“你是霍局提拔起來的人,也是老盧的外甥,你要相信,我們不會害你?!?/br> 陳爭站起,眼神變得冷淡,“韓渠過去也讓我相信他?!?/br> “你……”余星鐘搖搖頭,“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止是我們,確實在查‘量天尺’,但你是半個局內人,你暫時遠離,不是壞事?!?/br> 陳爭說:“我為什么是半個局內人?” 余星鐘不再正面回答,“也許我不應該同意你回來的申請?!?/br> 站在省廳的走廊上,身邊經過或陌生或打過交道的人,陳爭頭一次對這座城市失去歸屬感。他似乎被排除在了“量天尺”的調查之外,但他又不可能像孔兵那樣說走就走。 那接下來,應該做什么?還能做什么? “哥,你在這兒,找你半天?!鄙砗蠛鋈粋鱽砑贝俚哪_步聲,陳爭轉過去時,眉眼間的陰翳已經消失,“什么事找我?” 鳴寒說:“記不記得我那個好兄弟劉品超?” 陳爭點頭,當然記得,劉品超是鳴寒的線人,以前在楓書小區外面擺攤賣冰粉,鳴寒出現后,他就消失了,現在是鳴寒住著他的房子。 鳴寒看了看周圍,陳爭知道這是回避的意思,和他一同上車。鳴寒這才道:“超哥在南山市發現了一個疑似徐荷塘的女人?!?/br> “徐荷塘?在南山市?”陳爭猛然看向鳴寒,“等下!劉品超為什么會知道徐荷塘……你讓他做的?” 鳴寒點頭,“其實上次我去見呂鷗,不止是為了鼓舞他,我更想從他口中得到更多關于徐荷塘的消息?!?/br> 在藥物的作用下,呂鷗對刺青店里發生的事印象相當模糊,剛被解救時,一會兒堅定地說徐荷塘來過,一會兒又自我懷疑,說一定是瀕死前的幻覺。 鳴寒跟他聊徐荷塘失蹤之前的事,說起自己那比父親優秀得多的母親,他的情感很復雜,一方面為有這樣的女強人母親感到驕傲,一方面又恨母親拋下自己拋下家庭,但更多的還是對母親生死未卜的擔心。 因為工作太忙,在呂鷗小時候,徐荷塘不能像很多母親一樣接送他上下學,但她對兒子的關愛并不少,一旦有空,她就會在校門口等待,給呂鷗一個驚喜。呂鷗每次看到站在校門口的徐荷塘,都會喜出望外,因為那意味著一路上吃不完的零嘴,晚上母親還會給他講解不會的數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