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魏長舟的弟弟魏行遠性格急躁忍不住過來罵他:“喂,你到底要不要臉?你什么都不會,來參加什么大比???” 秦玉瞥著他,這里其它人他可能怕,但是這個草包他可是不怕的,直接懟回去:“我高興,你管得著嗎?誰說來參加大比就需要什么都會的,我不會,但我能贏啊,就你還評價我,你會嗎?” 魏行遠被懟住,臉憋成了豬肝色,他自然是不會的。 秦玉嘲諷地看著他,還準備再刺激他一下:“哦,對了,我記得小郡王你還會寫詩呢,‘荷花上邊有□□,一戳一蹦跶’?!?/br> “你怎么知道?!” 這是他之前考試的時候寫的歪詩,怎么會被他知道,難道已經傳出來了?魏行遠頓時漲紅了臉。 秦玉嘲諷地哈哈大笑起來。 魏行遠難堪極了,沖上去就要打秦玉,“你不許笑!不許笑!” 秦玉笑得更大聲了,一邊笑一邊跑,“有本事你抓我呀你抓我呀?!?/br> 他知道魏行遠比他還廢柴,根本不帶怕他的。 魏長舟看到自家弟弟又鬧騰起來,趕緊上去抓他,“行遠,別鬧!” 秦玉躲在在一旁觀賽的王雯的后邊,對他做了個鬼臉。 司南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表現得已經很好了?!?/br> 到了下午是客場,由客場書院來選擇對手。 安幼輿也來湊了個熱鬧,贏了好幾天的斗蟋蟀,賺的盆滿缽滿,安幼輿心情好的很。 問王雯:“怎么樣?” 王雯搖搖頭又點點頭。 安幼輿不明所以:“你這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樣么,是贏是輸???” 王雯想了想,然后意味深長道:“贏是贏了?!?/br> 安幼輿高興道:“贏了就好??!沒想到,秦玉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我以前看錯他了!” 王雯無語地看著他:“勝之不武,國子監的名聲這下要完了!” 安幼輿簡單的腦袋理解不了他這話。 王雯只告訴他,“你自己看吧?!?/br> 這一局他們對陣白鹿書院。 秦玉滿懷期待地看著溫時瀾,溫時瀾正在調試弓箭。 忽然一個人擋在秦玉面前,曹寧遠笑瞇瞇對秦玉說:“小美人,我來跟你做對手吧?!?/br> 這個人陰森森的很像變態,秦玉害怕他,不說話轉身跑開。 下午比的是騎射,秦玉是會騎馬的,但是技術不能說好,甚至都不可能說有技術,只是能騎著跑,并且不會從上面掉下來。 而騎馬射箭就未免有點難為他了。 畢竟他站在地上,射箭都射不準,更何況還要騎馬,能將箭射出去不從馬上掉下來就已經算可以的了。 還要什么靶子。 他和曹寧遠分別從自己的賽場騎上馬,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秦玉的馬痛苦的嘶鳴一聲,受驚一般狂奔起來。 現場一片驚呼,眾人紛紛站起來。 秦玉努力想控制住馬,但是他越控制馬越焦躁,雙蹄離地,一下子將秦玉掀翻下去。 “玉兒!”太子震驚,就要起身去接秦玉。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太危險了!”他身邊的內侍,丫鬟們死死抓住他,不讓他涉險。 離秦玉最近的曹寧遠飛身上前去接人,這時突然一股內力將他打飛出去,眼前一道黑影掠過,秦玉被人救下。 秦玉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聞到熟悉的氣味,輕易放下心來。 “洛梟?!?/br> 落下抱著秦玉穩穩落地,然后告訴他:“你的馬被人動了手腳?!?/br> 怎么會? 難道是他之前鬧騰的太過了,有人想殺他? 洛梟救下秦玉后,在場眾人懸著的心終于都放下。 太子震怒:“來人,給我徹查此事!” 立馬有幾個將領上前領命:“遵命!” 因為出現意外,避免危險,太子和三皇子都早早回宮。 臨走之前太子深深地看了秦玉一眼,三皇子也停下步子,別有意味地看了秦玉和洛梟一眼。 因為此事,太子大怒,下令徹查,所以他們的大比暫時停止。 各個學院的人都滯留在國子監,剛好讓學子們日常交流學習,互相切磋。 所以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昨天遇到應天書院的人,秦玉遭了一天的白眼。 今天碰到嵩岳書院的人,又被嗤之以鼻。 秦玉想著還好,自己臉皮夠厚,要不然還不得去投河自盡了。 不過有一點,這些人肯定對他印象深刻,也許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秦喻躺在寢舍里跟洛梟說,“其實我覺得不用查,肯定是曹寧海干的!” 洛梟忙活著手底下的事情,拿起剪紙細細剪裁,“沒有證據,如何定罪?” “也不知道太子養的那幫飯桶能查出來些什么,曹寧海此人心機深沉,心思縝密,下手肯定不留后患?!?/br> 修剪好木條,糊上紙,洛梟手下靜靜的穿著線,最后打上結用力的扯了扯,最后將手中制作好的風箏舉起來。 “好了?!?/br> 秦玉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走呀,走呀,去放風箏!” 今日天陰有風,是最適合放風箏的日子。 秦玉拿著風箏草坡上跑得開心,洛梟替他扯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