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他多大年紀啊,他有孩子嗎?他們家孩子不會擠兌你吧?”柴舫出現了新的擔憂。 程遲雨說:“他很年輕,還沒有結婚?!?/br> 柴舫立刻喔了一聲,說:“那太好了,有些小孩從小就壞,你看你那個表弟,從小就搶你東西,也就是我不住那了,小屁孩看我不揍他!” 程遲雨笑了聲,“說他干什么?!?/br> 飯一端上來,柴舫就沒空說話了,程遲雨陪著他吃了一會兒,柴舫突然抬頭問他:“對了,那你今年跟他一起過年嗎?他回不回去陪父母???他會帶著你一起回老家嗎” “沒有聽他說過?!?/br> 柴舫吹了吹燙嘴的魚丸,說:“那他要是帶你回去,他怎么交代???年紀輕輕的,也不像有那么大兒子的樣子吧,家里人該不會以為他搞同性戀呢?!彼f著把筷子放下,“不然咱倆飛出去玩去唄,我反正也不想回去?!?/br> 程遲雨說:“我聽他的安排?!?/br> 柴舫哎了聲,“都行都行,我隨時等你消息?!?/br> 飯還沒吃一半,又瞧見了謝藍和那個黑頭發。謝藍和黑頭發一起走進店來,說話間帶著笑,紅毛黃毛倒是不在。 黑頭發先注意到他,謝藍順著黑頭發的眼神望過來,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看了黑頭發一眼,才抬起手和程遲雨打招呼,“哈嘍,好巧啊?!?/br> 程遲雨跟他輕輕點了頭,沒說話。 只是沒想到,黃毛紅毛不在,這個眼熟的黑頭發還有別的跟屁蟲。 這兩個跟屁蟲也很眼熟,程遲雨才終于想起來——這三個人他不應該只是眼熟,這是他的同班同學。 一個班級里有將近六十人,程遲雨不是班干部,又不怎么愛說話,認不出來對于他來說也很正常。 黑頭發的叫陳雁山,成績很好,家境不一般,每天都有司機車接車送。程遲雨要不是今天親眼目睹他放任小跟班欺負謝藍,也不會相信他真能干出什么地痞流氓的事情。 陳雁山和謝藍在他們斜后方坐下了,那兩個小跟班轉悠到程遲雨旁邊,其中一個和程遲雨坐過前后桌,湊過來說:“你平時不是不愛搭理人嗎?!?/br> 柴舫剛咽下去一塊魚豆腐,還沒反應過來,桌子就被他們一揚手掀翻了。 作者有話說: 已修 第16章 很乖 程遲雨趴在座位上補覺,被人拍了拍,“程遲雨,你數學練習冊是不是還沒交?” 他聽到聲音坐起來,摸索著去找作業本,遞給蔣嬌龍,說:“不好意思,忘了?!?/br> 蔣嬌龍沒有立刻走,坐在了他同桌的位置上,用練習冊戳了戳他,說:“你先別睡了,問你個事?!?/br> 她看程遲雨還趴著不動,又戳了他一下,說:“你認不認識蔣煦?” 這個名字很耳熟,程遲雨的困意還沒有消散,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像認識?!?/br> “你好像什么啊,你不是住在喻老師那里嗎?你還能不認識他?” 程遲雨終于清醒了點,直起身,問:“你怎么知道?” “蔣煦是我小叔,你說我怎么知道?!笔Y嬌龍終于看見他的正臉,哎了聲,“你臉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 程遲雨的右側顴骨淤青,嘴角也破了。 “沒怎么……你突然說這個干嘛”程遲雨困意全消,終于能清醒地跟她說話。 蔣嬌龍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說:“不干嘛啊,認個親嘛,我跟我小叔的關系可好了。喻老師我也見過的,長得又好看,脾氣又好。你跟他住在一起,日子肯定特別好過吧?!?/br> 蔣煦在程遲雨心中的印象就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花花公子,但是蔣嬌龍可是實打實的全能學霸,有點難以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昨天柴舫來找他吃飯,還問到了她。 兩年前柴舫和她在一個野外生存夏令營認識,回來后就經常和他說起這個傳奇人物。據說當初有一場野外小組競爭賽,蔣嬌龍以一己之力拉高了全組分數,遠遠甩了對方十幾分。 只是柴舫單戀人家兩年,蔣嬌龍可能都不太記得有這么一號人物。 因此程遲雨看著蔣嬌龍明顯一副話里有話的模樣,說話都謹慎了很多。 蔣嬌龍很豪邁地一拍他的肩膀,說:“我找你嘛,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你作業忘記交了,是不是得我幫你送過去?” “你不是課代表嗎?”程遲雨看著她座位上明顯還沒有送走的一摞練習冊。 蔣嬌龍突然湊近打量他的臉,“哎呀,是不是背著喻老師在外面打架了?我周末要跟著我小叔去找喻老師吃飯呢,我跟他說說,讓他幫你出口氣?!?/br> 程遲雨先嘆了口氣,“你到底想干嘛?” 好不容易送走了蔣嬌龍,又有人叫他,“程遲雨,有人找?!?/br> 謝藍站在門口,手里拿了瓶飲料要遞給他,表情有些無措,說:“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你沒事吧?” 程遲雨沒接他的飲料,說:“我又不是沒還手,沒事?!?/br> 程遲雨在上課期間不拿手機,晚上回了宿舍才看見柴舫給他發的消息。 【木頭小船:wc!昨天莫名其妙發瘋的是陳雁山???你知不知道啊,聽說他爸明面上的生意是低價收購一些瀕臨破產的房產店面,實際上不知道怎么cao作的,最討厭這些又jian又壞的商!黑社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