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案齊眉,終是意難平(快穿) 第39節
書迷正在閱讀:滿級女配,在線改命[八零]、重塑千禧年代、九零村花美又白,便宜村里的小糙漢、萬人嫌神探憑億近人、驚!內卷小師妹是毛絨控、當明星從跑龍套開始、穿書后,我被反派太子攻略了、如何在柯南世界成為海王nph、廢婿崛起
周行訓親上來了。 碰的嘴。 第34章 帝后34 和盧皎月想的不太一樣。 打仗并不是預想中的短兵相接, 大部分時間都是試探、周旋,就算有作戰也是極小股的兵力交鋒。 但是確實很累,累腦子。 盧皎月就眼睜睜看見了好幾次, 周行訓吃著吃著飯呢, 臉砸到飯碗里去了。 她還懵著,周圍的親衛已經見怪不怪地把人掀起來, 扛胳膊抬腿地把人抬到了帳子。還有人抽空給盧皎月解釋一句,“殿下放心, 就是睡著了而已?!?/br> 盧皎月:震撼.jpg 雖然大大小小的意外很多,但是這場仗其實很順。 周行訓這個人在戰場上的直覺堪稱恐怖,盧皎月常常都懷疑誰才是開掛的那一個。而且大軍壓境,其實沒那么多死戰不退的,更多的是獻城投降, 當然也有被部下砍了腦袋拎著來投降的。 那是盧皎月第一次看見人頭。 只有頭的那種?。?! yue~ 要不是這段時間見多了血rou模糊的傷口, 她怕是得當場吐出來。 只能說, 人的適應力真的是無窮的。 盧皎月發現自己也漸漸麻木了,她甚至能非常冷靜地回憶起自己那會兒是怎么捅死那個劫持者的。 有時候夜深人靜,盧皎月也會產生一點迷惑。 她任務明明是在后宮當個背景板皇后, 每天的日常應該是坐在那里接受漂亮小jiejie請安,一碗水端平的同時對美貌的女主表現一點善意。明明是這么歲月靜好, 被美貌jiejiemeimei包圍的畫面, 到底是為什么變成現在這個血rou橫飛的場景?????! 想到這里,盧皎月實在忍不住,踹了周行訓一腳。 周行訓被踹醒了。 盧皎月:“……” 這不對??!這人明明睡覺特別死??! 她立刻閉眼躺平裝睡。 但是沒過一會兒就裝不下去了。 前段時間行軍,周行訓一直醒得早, 盧皎月沒注意到,但是對方這段時間睡眠不規律, 盧皎月總算發現了問題:周行訓不管睡著的時候是什么姿勢,醒來的時候一定是八爪魚似的扒在她身上。 又沉又熱就算了,他剛醒的時候還喜歡瞎蹭。 是真的瞎蹭。 把人釣得不上不下,他清醒了,然后就沒了。 盧皎月:“……” 她一般不罵人,除非忍不住。 周行訓還是人嗎?! ——他、不、是??! 周行訓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衣襟里伸了進去,掌心在脊背上擦過,粗礪的繭子滑過肌膚、激起了一片顫栗。 盧皎月抬手摁住了那條手臂,指甲陷進了rou里,完全是用掐的。 她磨著牙,“周……正節!” 在差點又一次連名帶姓地“罵人”之前,她總算想起周行訓的前兩天不知道又鬧什么毛病,非要讓她叫的字。 周行訓這下子清醒過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醒,迷迷糊糊又熟門熟路地湊過去親了親,這才像是后知后覺得覺出手臂上的刺痛,磨磨蹭蹭地把手拿出來了。 他一邊拿臉頰蹭著人,一邊啞著聲問:“阿嫦你還沒睡???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 盧皎月被他蹭得往后縮,周行訓幾天沒收拾自己了,冒頭的胡茬扎得人難受。 她把那顆毛絨絨的腦袋推遠,這才估摸著時間回:“亥時快過了。大概有三個時辰,你還睡嗎?” 周行訓沒再睡了。 顯然這一覺睡得挺足的,他精精神神地坐起來,又伸手去撈盧皎月。 盧皎月:“……” 說實話,不太想被他碰。一連幾天被釣得不上不下,大概還趕上了某些生理周期,她現在簡直被碰一下就有反應,被吹口氣都打哆嗦。 周行訓沒發現,見人抖了一下,還問:“阿嫦,你冷嗎?” 這么說著,已經拿被子把人包起來了。 盧皎月:也行吧,起碼不是直接抱著。 她默認了周行訓這做法。 大半夜的不睡覺其實挺無所事事的,周行訓撈著盧皎月說起了現在的戰況。 其實沒什么好說的,這會兒局勢已經很明朗了,連戰告捷,獻城的獻城、投降的投降,現在還死扛著不退的只有博州治所博宜一城而已。 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周行訓發揮,他只沉思了一會兒,就用一種很說書人的腔調開口,“馬公緯現在有上中下三策?!?/br> 大概是茶樓酒館混跡多了,周行訓這話說得很有點那個味道了。 盧皎月現在很需要點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倒也配合他:“哪三策?” 周行訓也干脆:“上策,他現在就出城投降,跪在地上磕頭、求我放他一馬?!?/br> 盧皎月:? 這聽起來不像是個正經上策。 她忍不住問:“他這么做了,你會放過他?” 周行訓高高挑起一邊的眉毛,語調驚異:“怎么可能?這可是叛亂!” 他像是意識到什么,聲調壓下去,用一種讓人能明顯感覺到憂慮的憂心忡忡語調接著,“阿嫦我知道你心軟,但有些事是不能開口子的。我這次要是放過了馬公緯,就相當于告訴天下人‘叛亂之罪,亦可赦免’。這樣不行,這要出亂子的!” 他像是強調一樣,還使勁搖了搖頭。 盧皎月莫名地從中聽出點諄諄教導的感覺。 盧皎月:“……”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jpg 這種事她當然知道??! 她噎了一下,還是忍不?。骸暗阏f是‘上策’?” 周行訓這下次聲音平靜多了,帶著種不需要思考的理所當然,“我會給他一個痛快的?!?/br> 盧皎月不由沉默。 她突然意識到、周行訓之前的話其實沒什么問題。有些事,“知道”和“做到”完全是兩碼事。 周行訓略微察覺點氣氛的不對,但是又不太理解。 他摸索著點了燈,低頭看過去,對上盧皎月奇怪又疑惑眼神,“怎么點燈了?” 剛才那點不舒服的感覺立刻就拋到腦后,周行訓特別坦誠,“想看看你!” 他滿臉寫著‘你真好看’。 盧皎月:“……” 這人有時候會不自覺地甜言蜜語,殺傷力還挺大的。 盧皎月有點不自在地別了一下臉,模模糊糊地“哦”了一聲,又有點納悶:雖然周行訓從來不掩飾自己是個顏狗,但天天看、再好看的臉也麻木了吧?他每天都這么新鮮,就很怪。 周行訓不知道盧皎月所想,他看著那泛紅的耳朵尖,忍不住又笑了。 阿嫦都不知道,她耳朵特別容易紅,有時候吹口氣都會變顏色,伏在她肩上說話,沒一會兒耳朵就染上了淡淡的粉…… 周行訓忍不住舔了一下唇,略尖的犬齒磨過舌面,細微的疼痛感勉強拉回了些注意力。 又聽懷里的人追問:“那中策呢?” 周行訓:“啊、嗯……中策?!?/br> 飄走了心神被強行拽回來,他頓了了一下,倒也接上了剛才的話,“中策就是開城門迎敵。眼下的情勢、他還敢沖殺出來,我敬他是個英雄?!?/br> 盧皎月:這倒確實是周行訓的性格。 也不用盧皎月追問,周行訓就緊接著把下策說了。 “下策就是像他現在這樣,固守不出,在城里當個縮頭烏龜?!?/br> 盧皎月不知道怎么評價這“上中下”。 怎么聽都沒一條活路,反而越往上死得越快。是個人都不會選上策吧?馬公緯現在也確實是一副“據城困守”的架勢。 盧皎月想著營帳里這幾日的討論,“你要在外頭修筑營盤圍困?” 按照她聽到的內容,這方式應當是損耗最少、贏面最大的了。 卻聽周行訓道:“不。要攻城。我已經叫人去伐木、修云梯了?!?/br> 盧皎月愣了一下,“攻城……” 會死很多人。 這幾乎是死人最多的法子了。 周行訓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樣,又把人往懷里摟了摟,沉著聲:“阿嫦,打仗就是會死人的,沒有不死人的仗……白日里他們說的都對,那些法子都能贏。但是一場仗不單是一場仗。這仗有很多贏法,這一次必須是最快也最干脆利落的贏?!?/br> 他像是有點苦惱這件事的要怎么解釋一樣,拉長了調子“嗯——”著。 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終于捋清了思路,問:“阿嫦,你知道為什么馬公緯只剩下一座城還敢守嗎?” 盧皎月愣了一下,不太確定道:“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周行訓克城太快了,還有人大老遠來主動歸降。他前期的緩慢行軍,一方面在消磨軍中那股焦躁氣,另一方面也給叛亂的博州帶來極為沉重的心理壓力,屠刀將落未落的時候最恐怖,來降的將領里有不少是自己心理防線崩潰的。這樣的順風仗下,周行訓的攻勢極快,幾乎是回過神來,博州就剩了博宜一座孤城。馬公緯除了守城還能有什么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