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葉流觴,你真可悲呀
“怎么了?”葉流觴嚇了一跳,顧不上整理衣服,她幾乎本能的雙手一抄,把受驚的女人抱在懷里順勢翻了個身,把人緊緊護在身下,同時回頭看向窗外。 只一眼,眼中灼熱的情欲悉數凝固,轉變成刺骨的寒意。 窗外之人躲閃不及,或者說也處在快意的頂峰無暇顧及到屋內,目光交錯的這個當兒,男人就這么哆哆嗦嗦的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射出腥臭的漿液。 居然是林宇,且一直站在窗外,想到方才她們的房事讓林宇看了去,葉流觴渾身都冷下來。 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林宇居然毫不怯場,反而咧開嘴扯出yin蕩的笑。嘴里的牙齒已經掉光,嘴部萎縮的他配合著頭頂禿了,看起來就像個到了古稀之年半死不活的老翁。 “林宇!” 柳無依這時也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快速穿好衣服,對著葉流觴低聲道了一句:“你有傷在身別管,交給我?!?/br> “你小心些,我看著?!比~流觴點頭,她知道孰輕孰重,潛行什將要動身去草原了,養傷才是當務之急,只是看著林宇,雙手還是無意識的摳緊了床單,床單都被抓爛了,可見她壓著多強烈的憤怒。 柳無依披上衣服就沖了出去,一腳踹開林宇,現在的她已經今非昔比,連續幾個月的高強度訓練已經讓她的體格有了質的飛躍,也上過戰場,有了直面死亡的勇氣,自然不是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林宇能對付的。 殺了林宇在身手上沒有問題,問題出在心理上,她雖射殺過匈奴兵,但說到底沒有真正短兵相見過。 “咳咳……真烈呀,以前總是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柳家千金多么冰清玉潔,殊不知原來骨子里也是一個赤裸裸的yin婦,整天混跡在軍營里,我看你連禮義廉恥都忘了?!绷钟羁人詭茁暠阌脃in蕩的目光審視柳無依。 今日他過來是從一個伙夫口中聽說,葉流觴家里總是有一個小女娃出來玩兒,據他所知葉流觴和柳無依并沒有孩子,結合之前青樓的人說搶去的孩子被人半路劫了,稍微尋思一下便猜到小女娃是誰?,F在柳無依和秋華都被葉流觴奪走了,但是他不管怎么說都是天賜的親爹,孩子當然是他的。 這不,得知消息的他立馬過來,本想看看孩子被藏在哪里,卻不想剛來就撞見這么勁爆的畫面。曾經在他床上猶如死魚的柳家千金到了葉流觴面前竟然是這樣的——她那里饑渴,那么大膽,那么放蕩,就為了取悅葉流觴! 自己一個堂堂的大天元,在柳無依眼里莫非還比不上一個絕嗣的元妓嗎?在那一瞬間羞恥與憤怒把占他的心頭,卻又因為骨子里抹不去的yin,被活色生香的畫面一刺激,當場脫了褲子對兩人意yin。 “你住嘴!”柳無依大聲呵斥:“這里是你能過來的地方?告訴你,這里是什長的住房,不想死的話趕緊滾?!?/br> “呵呵,怎么,你喜歡她?看來是呀,昔日尊貴的柳家小姐,如今饑渴的伏在一個天元胯下吮吃roubang,想必拜別為夫這般久,你也寂寞難耐吧?不如跟為夫回去,為夫的大roubang還能一次滿足你,總比跟著這個不中用的元妓強吧?!?/br> “你說什么!” “況且為夫不僅可以滿足你,還能給你血脈相連的孩子,免得跟著一個絕嗣的元妓,只能可憐的偷人家的孩子養不是?”林宇笑的促狹,配合著光頭佝僂的身形,他的姿態格外猥瑣。 “林宇!”柳無依當場就怒了,若說林宇的前半句激怒了她,后半句便是狠狠的戳在她的痛處上。比起被人看成yin婦,她更加痛心葉流觴絕嗣了,而葉流觴絕嗣的原因是她不愿去回想的。 “整日混跡軍營,你這輩子也別想嫁出去,還是說你打算一輩子跟著這個元妓?指不定哪天她就成為戰場上的孤魂野鬼,她又不能給你子嗣,難不成你還指望為夫的孩子?天賜長大了就會主動追根溯源,那時她只會去尋找她的親爹,而你注定孤寡一生?!?/br> “我殺了你!” 柳無依憤怒的沖了上去。 “依兒!” 葉流觴走出來便看到冒然沖上去的柳無依,拉都拉不及時,他看到林宇勾起的嘴角,以及藏在褲兜里的手,淡淡的冷光在指縫中反射出來,是一把刀! 她急忙沖過去,在林宇揮刀的空當兒一把抱住柳無依翻滾出去,險險的避開了林宇的刀,緊接著一腳踢過去。林宇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道撞上手腕,吃痛中刀掉落下來,隨后他就被掀翻在地。 在反應過來前,雨點般的拳頭泄憤般砸在臉上,每一拳都十分狠辣,力氣極大,恍惚間他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艱難的增開眼,她看到盛怒的葉流觴。 “早就想打我了罷?奪人之妻,還替我養孩子,哈哈哈,葉流觴,你真可悲呀,啐!” 被啐了一口,葉流觴怒火中燒,抓著林宇的脖子狠狠掐?。骸靶挪恍盼椰F在擰斷你的脖子?” 林宇不接話,哪怕被掐著脖子,依舊擠出一絲嘲諷的笑。他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又或者說看著曾經百般討好他的夫人也在歷練中尊貴起來,而他卻成了地底塵埃,心中的不甘讓他瘋狂,特別是看到柳無依卑微的取悅葉流觴,他嫉妒的發瘋,幻想和葉流觴調轉過來,讓葉流觴看著柳無依卑賤的取悅他。 他用力的抓著葉流觴,還試圖腳踢對方的下三路,他顯然不可能得逞,目的也只是為了激怒葉流觴。 他得逞了,葉流觴勃然大怒。 “你找死!” 憤怒的嘶吼一句,葉流觴抓著殘破不堪的男人站了起來。此人當初甩了柳無依一耳光,她用力抓著林宇的頭狠狠往地上砸去。 沉悶的一聲“砰”,聽的人頭皮發麻。 林宇滿頭鮮血被她拉起來,更多的血從口鼻溢出,葉流觴還不解氣,此人還多次羞辱于她,當著她的面毆打柳無依和秋華,還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 長久的忍耐一朝爆發,怎么都壓不住。她抓起林宇的腿用力往反方向掰,只聽“咔嚓”一聲,林宇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在她聽來竟然覺得悅耳,她眼中的殺戮之氣越來越明媚,再次抓起林宇的手如法炮制。 在林宇的殺豬聲中,她掰斷了林宇的四肢,還不解氣,又對林宇一頓拳打腳踢,最后一腳踩在林宇襠部,剛才居然還想踢她那里? 林宇的殺豬聲一顫,這回只會發出氣若游絲的呻吟了,葉流觴瘋狂的對林宇的身體施暴,暴虐的樣子嚇的關西六苑的士兵都不敢上前,秋華帶著孩子躲在了屋內,仿佛站在院中的人已經不是認識的葉流觴。 憤怒使她幾乎喪失了神智,越泄憤越開心,抓著林宇的脖子試圖用最暴力的手段把他的脖子扯斷,準備付諸行動時,腰間忽然環過一雙手,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她渾身一僵,定在了原地。 “流觴,可以了,快停下來?!绷鵁o依抱著葉流觴迅速拉開了幾步,地上的林宇已經成了血人,而葉流觴眼中居然滿是快樂。 這樣的葉流觴使人害怕,甚至陌生,給她的感覺像一個殺戮機器,而不是記憶中溫柔體貼的女君。她擔憂的拉開葉流觴胸前的衣服,果然里面已經透出血色,剛剛葉流觴的動作太劇烈了,傷口崩裂了。 “別生氣,你的傷口裂了,跟我回房好不好?”她軟下態度安撫著暴怒的天元,葉流觴的信香在瘋狂暴動,宣發肅殺之氣,恍惚間她甚至覺得葉流觴會對她動手。其實她也不太敢上前拉這樣的葉流觴,在強裝鎮靜時,突然被人抱進懷里,周邊肅殺的氣息也頃刻間變得緩和起來,她也順勢放松下來。 “嗯?!比~流觴似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輕哼一聲算作答應。 見葉流觴態度已經緩和,柳無依卻生氣了,她拉著葉流觴回到房里,二話不說扒開葉流觴的衣服。 傷口要比預想中撕裂的更多,看到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完全崩裂,她簡直氣不打一出來,拿出一瓶止血藥一股腦倒了上去。 “唔!” 葉流觴猛地一顫,手下意識抓住一旁的桌角,竟然硬生生掰下了一個桌角。 柳無依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藥效這么烈。她剛剛是故意的,選了刺激較強的藥,見葉流觴疼成這樣,又有些懊惱。 柳無依斂下心中的氣惱,放緩了倒藥粉的動作。 “這會兒知道疼了?明知有傷在身還打架,打架也就罷了,也不曉得見好就收,今天才答應我會保護自己的,轉眼就開始意氣用事,圖個爽快把傷口弄裂了?!?/br> 她用紗布重新給葉流觴纏上,不斷地埋怨葉流觴,好不容易才結痂的,而且潛行什出發草原迫在眉睫,這個節骨眼葉流觴不好好養傷也就罷了,一個林宇就讓她破防了。 看葉流觴一副鴕鳥的樣子,柳無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怎么不說話?可是還覺得不解氣?不解氣你去打他,把他打死,即便要啖其人rou我也絕不攔你?!?/br> 葉流觴委屈的看了眼柳無依,低頭把衣服整理好,良久,才小小聲的說。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出現在我面前……偏生他還挑釁我?!?/br> 柳無依動作一僵,長嘆了口氣,為葉流觴整理好衣服,又綁好腰帶:“我也不喜歡他,只是你不能因著他弄傷了自己,還有方才你那般,我也不喜歡,我希望我的天元能情緒穩定,而不是動不動就暴怒,那么嚇人?!?/br> “對不住,我嚇到你了,這次是我急了,你別生氣?!比~流觴把柳無依抱進懷里,老實道歉。 “你就是這般,每次受傷了就這般哄我,混淆視聽,結果到頭來又做不到?!绷鵁o依環住葉流觴的腰:“出血了就是出血了,我沒法保護你,但我有保護自己不受傷,可你呢?一次又一次,當兵了還越來越不聽話了,也易怒?!?/br> 葉流觴張嘴啞然,更懊惱幾分。其實也不是她變得易怒,是林宇實在太礙眼,忍了這么久還不能生氣了?不過她的暴怒確實嚇到柳無依了,這確實做的不好。 “你別生氣,是我做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發誓?!彼裏o助的親吻著生氣的女子,一時不知要怎么哄。 柳無依并沒有理會葉流觴,她只是任由葉流觴抱著,在葉流觴無助又惶恐的道歉中,她嘴角勾起了一絲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