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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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端著籌碼,途徑幾桌牌局,沒下過一注。 他從未沾染“賭”這個字。 這種一旦成癮無法戒掉的事物,動輒賠進成百上千萬的身家,擁有和失去僅在一夜之間,代價太慘痛。 見他半天不出手,蔣云被宋成的人請到二樓的一個包間,他和梁津到時,宋成正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空著的那只手夾了根雪茄。 “是籌碼太少,小蔣總玩得不痛快?” 不等蔣云回答,宋成拍拍手,兩名濃妝艷抹的女人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花果調的香水味濃得嗆人。 不光蔣云不為所動,他身邊的梁津更像一尊不近人情的石像。 “唉呀,”宋成苦惱道,“我明白,小蔣總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今日在我的地盤沒招待好二位,我良心實在是過不去?!?/br> 良心這個詞從他嘴里蹦出來,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蔣云抓了他的把柄,交換條件是安排他和鄒渝會面,這樣一來,宋成平白被人拿捏在手,自然樂意不到哪去。 于是交換條件,要么他在這賭一把,變成和宋成在一條船上的螞蚱,要么他接受宋成安排的女伴。 梁津說得沒錯。 浸yin冀西幾十年的人沒那么好對付。 “不是不喜歡,”蔣云似笑非笑地推開一個勁朝他身上貼的女伴,說道,“是不合胃口?!?/br> 宋成:“哦?” 恰好一名侍應生進來送酒,青年長相清秀,低眉順目地添滿了宋成的酒杯。 后退時,他撞在蔣云身上,被反握住了腰身。 蔣云笑著摸了摸青年的側臉,拇指挨近他的唇角,須臾,蔣云借了個位,低頭吻在他的指甲蓋上。 青年受了驚,但沒有躲開,反而順從地看向宋成等待指令。 蔣云做出一副浪/蕩模樣,把頭靠在青年頸間:“宋總是個聰明人,我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了?!?/br> “我的日程不滿,一切按照鄒總的行程安排就好,這點面子,宋總不會那么吝嗇的對吧?” “哪里哪里?!?/br> 宋成大手一揮,指使青年陪在蔣云身側:“小陳跟著我用處不大,既然小蔣總喜歡,不如將他帶回去養著,情人嘛,總歸要選乖巧聽話些的?!?/br> “宋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梁津皺眉打斷道,“父親派我們來冀西視察,隨時可能被調回海京。到時候多了個不明不白的人,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欸,不難辦?!?/br> 宋成鐵了心塞人,道:“小陳是冀西人,也沒指望到海京這種大城市打拼。離兩位回海京還有一段時日,小陳陪小蔣總過個十天半月的,也算他的榮幸了?!?/br> 蔣云沒有理由推辭。 去是他一個人去的,回是三個人一起回的。 車內氣氛降到冰點,坐在后排的小陳被冷得狠狠打了個顫:“蔣、蔣先生,在前面那個巷子口停就好?!?/br> 陳栗結結巴巴道:“家里小妹還……還等我做晚、晚飯?!?/br> 蔣云把車停在相應位置,車鎖開啟,陳栗像一只忙著逃跑的兔子,撒腿跑了個沒影。 副駕的梁津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嘴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 半晌,他打破寂靜:“恭喜哥抱得佳人歸?!?/br> 蔣云反嗆道:“不想說話就別說,沒人逼你?!?/br> 第14章 晚八點,公司大樓燈火通明。 蔣云經手的項目不止泉輝一個,每天審核簽字的文件像流水線上的加工品,被一條名為“鄭思勤”的傳送帶一批批地送進來,然后一批批地送出去,周而復始。 以前宋兆仁好歹還管著事,如今成了百分百的甩手掌柜,不知道躲哪個小海島快活了。 梁津的項目到了關鍵期,整個項目組留下加班,蔣云叫了咖啡外賣,鄭思勤把他那份送上來時,他批復一份新合同,眼也不抬:“會議室人人都發了嗎?” “都有,”鄭思勤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是我親自送到的,您放心?!?/br> “辛苦了?!笔Y云翻過一頁,在心底將增加鄭思勤這個月績效的事提上日程。 “小……蔣經理?!?/br> 鄭思勤欲言又止:“為什么不告訴他,其實——” 蔣云指尖一頓,看向辦公室門口:“鄭助?!?/br> “體諒員工是我的份內之事,”他微笑道,“不必多問?!?/br> 鄭思勤未盡的那句話像一條點了火的引線,即將燒到盡頭時,被他親手掐滅火光。 在分公司呆了這么多年,鄭思勤沒有白混,他是最早嗅到兩位經理之間“不對付”的人。 但蔣云壓著不讓他插手,他也無可奈何。 每周五天通勤,他的一位上司開車,另一位上司搭公交,打卡簽到的時間從未重合過一次。就連下班晚高峰,一方寧愿堵路上一小時,也決不妥協和他的“對頭”搭乘同一班地鐵。 蔣云、梁津不和的傳聞基本坐實。 不包括兩位當事人的公司小群炸開了鍋,紛紛討論背后的緣由,從同級競爭討論到互帶綠帽,說什么的都有。 為平息各種亂七八糟的謠言,鄭思勤被迫開了全員禁言。 此后,員工的討論陣地從八卦群挪到了茶水間。 海京調來的兩位高層關系降到冰點,是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