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閑話
回到教室后,晨間運動才剛剛結束。 寧軼坐在座位上整理了儀容儀表,確保什么異樣都沒有才松了口氣。 性欲被滿足后隨之而來的就是疲倦,她從包里摸出膚貼遮住腺體上的疤痕,腦袋一趴,睡著了。 她并不知道,學生陸陸續續進入教室后都一臉怪異地看過來。 空氣中飄蕩著濃烈的諾莎莉的香味,甜香味充斥整個教室。 而氣味的源頭正是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寧軼。 有學生跑去報告老師,很快班主任一路小跑進了教室。 她輕捂著鼻子拍拍寧軼的肩膀,“寧軼?醒醒?!?/br> 熟睡的寧軼迷蒙地抬起頭,聲音喑啞,“怎么了?” “你跟我來一下?!?/br> 班主任皺眉揮手,讓一旁圍觀的人坐回原位,“上課了啊,都坐回去?!?/br> 學生們交頭接耳地散開,坐回座位上還在竊竊私語。 “咋回事???這么濃的信息素味,但是寧軼不是Btea嗎?” “這味道…額,貌似是封燃烯的信息素?!?/br> “啥?她倆關系不是很差嗎?怎么搞上了?” “別亂說,可能有什么原因呢…” “AO釋放信息素的原因有很多種,但這么濃的只有一種可能,不用我說了吧?!?/br> 三言兩語間,關于寧軼和封燃烯的閑話變了一個又一個版本。 寧軼皺著眉頭,默不作聲地跟在班主任后面,進去辦公室一看,封燃烯也在里面吊兒郎當地站著。 教導主任招呼寧軼進來,她來回掃了兩眼她們,“坐吧?!?/br> 她抿了口茶水,“說吧,你們倆發生什么事了?” 寧軼還是懵懂的狀態,她轉頭盯著封燃烯,他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沖她聳聳肩。 教導主任觀察她倆的互動,眼神沉了下去,“封燃烯你說?!?/br> 她看得出來,寧軼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滿是封燃烯信息素的味道,雖說Beta也有腺體也能釋放和接收信息素,但也有個例身體未發育完全前是不會釋放和接收信息素的。 所以總而言之,Beta的腺體較小,信息素存在感不強,有些發育遲緩的,確實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 她將寧軼當成了那樣的特殊Beta,忽略了她比尋常Beta要高挑的身材。 封燃烯扯扯嘴角,做的時候是爽了,解釋起來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他摸摸鼻子,“額…我倆剛剛吵了一架,我一時情緒激動就不小心釋放了信息素,沒想到染到她身上了?!?/br> 教導主任瞇起眼睛,“真的?” 她瞅了眼寧軼,“寧軼你說?!?/br> 寧軼垂下頭眼珠子一轉,再抬頭時臉上已沒什么表情,“主任你也知道,我們關系一直不太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情緒波動那么大,我一個還在發育的Beta也聞不到什么味道?!?/br> 兩個人都在否認有更親密的關系,教導主任也不可能拍定她們真有什么。 “你們都要成年了,也該為自己負責?!彼种篙p點桌面,“封燃烯你遇到發情期完全可以自我克服,這樣成年后也能更好的應對更為迅猛的發情期熱潮,實在不行就用目前市場上的抑制藥物,大部份都沒有副作用?!?/br> 她說得明明白白,顯然認為封燃烯才是犯錯的一方。 封燃烯有苦說不出,他暗暗翻個白眼,沒好氣道:“我知道了?!?/br> 教導主任該說的也說了,最后她又叮囑寧軼,“你現在雖然腺體沒發育完全,但也要注意保護,總是接收濃度過高的信息素對你無益,上生物課還是認真些,你要知道AO發情期來了腦子都沒有理智的?!?/br> 封燃烯認同地點點頭,寧軼發情時真的是完全喪失理智,比他見過的任何AO都要恐怖。 寧軼乖巧地點頭,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教導主任拿出一瓶噴霧,遞給寧軼,“你現在身上全是封燃烯信息素的味道,用這個噴一下能散掉一些?!?/br> 寧軼一想到班上人已經把這事傳開了就一陣懊悔,早知道就忍忍了,是誰不好?怎么就挑上封燃烯了呢。 兩人一起出了辦公室門,封燃烯不好意思地瞄了眼她的側臉,“這事不知道會不會被家長知道,反正就說咱倆吵架就行了…” 說完他扭捏地用腳尖碾著走廊上不知道誰掉的試卷,“你發情期那么奇怪,要想找個穩定的,那我們談戀愛也行啊?!?/br> 他語氣還故作一副瀟灑隨意,實際上內心卻瘋狂期待。 “我跟狗談都不跟你談?!睂庉W嫌棄地上下打量他兩眼。 沒辦法,封燃烯實在不在她審美點上。 他長得高壯,襯衫穿得松松垮垮,領口的三個扣子都是散開的,露出里面冷白的肌膚,褲腳一個折起一個散開,腳上踩著一雙絕版球鞋。 就這德行,哪怕他有一張俊美精致的臉,她也不帶正眼看的。 封燃烯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剛才求著我cao你的是誰?” 他長得那么帥,八塊腹肌人魚線還有兩條大長腿,不抽煙不喝酒,就是喜歡打打架以及不學習,但寧軼也打架也不學習,誰也別笑誰。 寧軼冷笑,“你只會說這個了嗎?” 她倨傲地看著他,分明矮他大半個頭,但氣勢絲毫不弱于他,“你也不是發情期啊,怎么剛才還像個公狗似的呢,嗯?小泰迪?!?/br> 論吵架,她沒有一次輸給封燃烯的。 再說,她哪句不是事實,她是因為發情期才沉浸性欲,那他也沒有發情,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封燃烯真想跟她打一架,可前一個小時她們還在zuoai,更別說他確實做完一次還想做,要打起來,他完全不占理,還特別沒素養。 忍了又忍,他掀起嘴皮切了一聲,“你最好下次發情期別給我抓到?!?/br> 不然他肯定要好好羞辱她一頓。 寧軼一個眼神沒給他,轉身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