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你怎么這么sao(h)
封燃烯在隱忍什么,以至于眼白布滿血絲,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之處,yinjing深陷寧軼的體內,xue口被撐得連yin液都只能在抽插間流出,里頭的xuerou又軟又熱,高潮后還在痙攣收縮。 爽到他不由得罵了兩句,嘴里冒出不知道從哪學來的粗話,“呃…小逼夾那么緊,嗯…想要我狠狠cao你是嗎?” 寧軼頭靠在門板上,剛下去一波的發情潮熱轉眼又涌上來,聽到封燃烯這么粗俗的話后情欲燒得更旺。 她從來不知什么禮義廉恥,更何況體內的瘙癢還沒被止住,她立刻扭著屁股呻吟,“啊…繼續,里面好癢…嗯??!” 話還沒說完,她被封燃烯掐著腰換了個體位,雙腳踩在地上,兩手扶著門板,屁股高高撅起,被他一手握著腰一手捏著臀。 yinjing再度狠狠撞了進去,他趴在她腦后拱著,熾熱的吐息打得她渾身發軟。 “哈啊…昨天還打了我一拳,今天就求我cao你?”封燃烯咬著牙說,他想著是不是任何一個人路過廁所門口都會被她拽進去,她都會脫了褲子騎上去。 想到這個他因為性欲升起的占有欲漸漸浮現,抽插的力度也比之前更大。 寧軼又爽又怕,聽不出封燃烯語氣的危險,“別…啊別頂了…肚皮要穿了…呃啊?!?/br> 說是這么說,她還是掂著腳翹起臀部追隨他的動作,xuerou一點不肯讓yinjing離開,每次抽出去一些都要拼命挽留,再次進來也要簇擁著迎接。 封燃烯臀部肌rou都繃得死死的,大腿肌rou更是硬得跟石頭一樣,他捏著寧軼屁股rou的手摸到她肚子上,摁著那被他頂出一點弧度的腹部,壞心眼地往里壓。 “寧軼你怎么這么sao?哈…全部都吃進去了還不夠,平日里拽得二五八萬,今天跑我面前發情?我發情期是不是也可以找你?” 他如愿聽到了寧軼的嗚咽,她渾身都在顫抖,掂著的腳尖一下撐不住松了,屁股重重地下落,隨著他的挺動進入了一個深得可怕的進度。 寧軼手指驟然收緊,身體里有一塊軟rou被破開一條縫隙,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感覺很奇怪。 她失神喃喃道:“好撐啊…” 封燃烯有過發情期,所以也大概知道AO的身體結構,他驚了驚,疑惑寧軼是個O,“你是O?為什么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唇貼在她的后脖頸,那里被模擬肌膚的膚貼蓋住,不觸摸根本感受不出,他咬住膚貼邊緣撕開。 底下是十字疤痕的腺體,里面空空如也,只是因為被悶著而有些泛紅。 “你…” 他停下動作,愕然地盯著那塊。 她竟然是O還是個腺體被摘掉的畸形O,難怪她沒有信息素。 寧軼欲求不滿地回頭,催促他,“動一動啊,封燃烯你是不是萎了?” 插在體內的yinjing還硬得可怕,但她便要用這樣的話去激怒他。 封燃烯第一反應是氣憤,猛地往里撞了幾下,而后他心情復雜地盯著那道十字疤痕,嘴唇抖了抖,貼了上去。 那里雖然沒了腺體,但也是個敏感的部位。 寧軼瞬間驚呼一聲,甬道縮得更緊,夾得封燃烯寸步難行。 封燃烯伸舌舔了舔,“要我給你臨時標記嗎?” 臨時標記最好是腺體標記,安全、保險,生殖腔標記還會有受孕風險,但現在他沒有選擇,只要一個臨時標記,寧軼這次發情期就會很快消失。 寧軼邊喘邊思考,她找封燃烯也是解燃眉之急,被他臨時標記也太惡心了吧,而且他又沒提前吃避孕藥,還得她事后吃。 “不要,滾出去射?!?/br> 她有些擔心,連忙又縮緊甬道擠他出去。 封燃烯咬牙倒吸一口涼氣,不標記就不標記,虧他還想著臨時標記一下讓她順利渡過發情期,既然她不識抬舉他也懶得當那個好人。 而且生殖腔標記都是雙向的,難道被她標記,他面上就有光了嗎? 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恨很地抽插著,手從她襯衫下擺摸進去,鉆進她內衣里握住她柔軟的胸乳,拇指壓著rutou磨蹭。 寧軼頃刻間又陷入情欲的浪潮里,仰著腦袋張著嘴嗯啊直叫。 封燃烯捂住她的唇,嘴巴湊在她耳邊,“小點聲,難道你想被別人聽到嗎?” 事實上寧軼叫不叫都不礙事了,門板被撞得砰砰響,門縫下面兩雙腿那么明顯,還有滿廁所的信息素味,誰還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好在現在是晨間運動的時候,教學樓沒什么人,不然她們這么大動靜早要被抓了。 寧軼唔唔搖搖頭,咬著他的手指,腳趾緊緊抓住,眼前炸出一片白光,甬道深處噴出一大股yin液。 xue內夾得很緊,封燃烯呼哧呼哧喘粗氣,含住寧軼腺體上的十字疤痕,粗糙的舌面狠狠舔過,而后開始吮吸著。 他的yinjing也用力刺進縮緊的甬道內,抽插了十幾下,guitou抖了抖后,趕緊拔出來。 出來的一瞬間xue口發出“?!钡囊宦?,guitou被擠得發麻,他克制不住地射了出來,瀕死的射精快感讓他沙啞地呻吟著。 他射了很久的jingye,大概有小一分鐘,把寧軼整個陰部都糊上了乳白色的液體,xue口翕張著吐出yin液,包著jingye往下滴落,很快腿下一小片地區都是yin亂的液體。 寧軼因為敏感的腺體被含吮又迎來一波小高潮,雙目失神腿還有點軟,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深呼吸,發情期的浪潮漸退,她終于恢復了幾分理智。 封燃烯的yinjing還抵在寧軼的臀rou上——他剛射完沒多久又硬了。 他意猶未盡,“你覺得怎么樣?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滾?!?/br> 寧軼嗓子都啞了,抹了抹臉,從校服褲兜里掏出一包紙,隨意地擦了擦下體,把褲子穿上。 她爽完了,瞬間從情欲中抽身,又變回原來那個淡漠的樣子,轉身給封燃烯留下一句冷冷的話,“我的事不準說出去?!?/br>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速度太快,封燃烯連褲子都沒穿上,yinjing還硬著,被他強行塞進內褲里。 唔,忘了說,她身上還殘留著他信息素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