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美人?”漢子雙目一亮,“正好老子炕上少個暖被窩的,一并綁了!??!”他這話才說完,便痛呼了一聲,也不知被什么狠狠地捶了一下鼻子,這會兒痛得捂著鼻子一陣痛嘶,“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暗算老子!” 只見花九手中旋著一根極細的鐵鏈,鏈子一頭拴著一個小鐵球,二話不說,往上一甩,那小鐵球似是長了眼睛似的,又在漢子下巴上重重地來了一記。 這一下可不比方才,是實打實的用了全力,所以這一下擊中,為首那漢子發出一聲哀嚎之后,鮮血便從下巴上汩汩流了一地。 “我的娘子也是你們可以覬覦的?” 花九挑眉,手中的小鐵球帶著那跟極細的鐵鏈,揮舞如風,好似銀線飛舞,所到之處,血花綻放,快如閃電。那些個山匪從未見過這樣的高手,好些只來得及抽出刀來,便被小鐵球擊中手腕,哪里還握得住刀,只顧捂著手腕又跳又叫,呼爹喊娘去了。 花九可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這群山匪她也有耳聞,就流竄在辰州一帶。先前她是書生打扮,看上去便不是什么有錢的公子,是以并不是這群山匪的目標??蛇@馬車裝飾別致,尋常書生可穿不起她身上這件大氅,難怪會被這群山匪給盯上。既然盯上了,撞上了,也好,順手收拾這群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一念及此,花九繼續揮舞小鐵球,一陣狠揍之后,每個山匪都是鼻青臉腫,痛呼不休。她這小球之中灌了鉛,雖說看著只有拇指指甲蓋大小,可落在血rou之上,那可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傷。好幾個山匪是膝蓋與手腕中招,那可是裂骨之傷,若不好好調養,這輩子是肯定要落病根的。 當最后一個山匪倒地求饒時,花九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步逼近為首的漢子:“我生平最恨你們這種人!有手有腳的,非要做這種害人的勾當!在山里開幾畝荒地,活不了么?去附近鎮子賣苦力也活不了么?還想綁人當壓寨夫人!就只會欺負弱女子,有種的參軍保家衛國去??!”說到氣惱處,花九揚手便給了那漢子一個大耳瓜子,“下次再讓我瞧見亦或是聽說你們再在辰州為非作歹!我便徹底廢了你們!” “不敢了,不敢了!”漢子驚恐萬分,今日只求能活下來。 花九抬眼看向前面被亂石堵住的山道:“誰堵的道?” “挖開!都給這位公子挖開!”漢子趕緊大呼,手下們只能忍痛爬起,艱難地一點一點挪開亂石。 鏗! 花九轉身,本想瞧瞧馬車上的霍桐兒可還安好,卻聽見身后響起了一聲金石撞擊之聲。她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山匪被其他山匪按倒在地。 “你還敢放暗箭!不怕害死兄弟們么!” “打!狠狠打!” 花九輕暗舒一口氣,只道萬幸,這群山匪大多數是被她打怕了,不然后面捱這一下,多半非死即傷。 她走至馬車邊,掀起車簾,卻不見霍桐兒。 “妙娘!” “我、我在這里?!?/br> 霍桐兒自馬車后探出半個身子,只見她身子半攏,懷中護著玳瑁:“我只是躲在這里,沒事?!?/br> 喵! 玳瑁仰頭一瞬不瞬地望著霍桐兒,眼神有那么一點點奇怪。 花九走上前去,摸了摸玳瑁的腦袋:“嚇壞了吧?”也不知問的是玳瑁還是霍桐兒。 霍桐兒瞧見她虎口上的血色,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是那人的血?!被ň拍贸雠磷?,將虎口上的血色擦凈,解釋道,“這伙人為非作歹多年,今日我下手狠了點,希望沒有嚇壞你?!?/br> 霍桐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方才那句話,她問的是她,她在意的也是她看見這么狠辣的一面,會不會怕。 “換做是我,應當會更狠一點點?!?/br> “???” 花九沒想到霍桐兒竟會這么答她。 霍桐兒趕緊把她卷起的衣袖捋下,叮囑道:“冷,當心著涼了?!?/br> 花九受寵若驚:“多謝……” “你我之間,還要這般客氣?”霍桐兒忍笑反問。 花九莞爾,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等了好一會兒,山匪們終是將山道清理干凈?;ň炮s車帶著霍桐兒繼續上路,風雪紛飛,終是掩蓋了她們來時的車轍。 驚魂未定的山匪們湊在了一起,苦澀哀嘆。如今真是惹上了一個難纏的小魔王,也不知是什么來頭,萬一真是說到做到,他們下次只怕真的要被廢了。 “老大,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先養好身子!其他的再說!” “我們以后還打不打劫?” “不打劫喝西北風???” “可是……” “我怕的是這小子不來,下次,我要他死!” 一眾山匪聽懂了老大的意思,也是,若不把花九收拾了,這輩子總這么戰戰兢兢的,如何過得逍遙?他們打定了主意后,便收拾地上的家伙,準備折返山寨,好好的養傷。奈何才整理了一半,便聽見花九來時的山道上又有了動靜。 老大給眾人遞了眼色,似是準備干一票再走。當他們瞧清楚了來人們的裝束,當即急呼道:“是官差,快跑!” “有山賊!”領頭的那位侍衛大呼一聲,左右便奔出八騎,提槍追了上來,二話不說,看人就挑,不出片刻,便將這群山匪收拾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