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第39節
范雎想了想,將鏡面斜著對著趙政照了一下。 結果,手上的鏡子差點沒有拿穩,鏡面里躺著的小骷髏,黑得烏光閃閃。 壞透了。 半響,范雎也嘀咕了一句:“果然沒什么用?!?/br> 將鏡子放好,范雎開始閉眼休息,其實他也睡不著,在想著接下來的一些事情該怎么應對。 大概到了晚上11點12點左右,范雎腦子已經變得特別清醒,那種使用地母器皿的眩暈已經不在。 范雎拿起青銅盒子嘗試進入,果然,進入的規則并不是時間的限制,而是身體內是否有足夠的啟動的“能量”。 盒子世界,鏡子中,白花花的水霧,周宥正在洗澡。 白花花的水花自上而下,在小麥色的強壯的皮膚流下。 周宥的手掌正搓著那夸張的皮膚。 范雎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移開目光。 面紅耳赤地認真的觀看。 海椒樹上掛茄子,太可觀了。 范雎的注意力搜索著周宥毫無掩蓋的全身,不多時在周宥脖子上發現了那枚青銅吊墜。 青銅吊墜的本體,是一片青銅碎片,和他的青銅盒子上的材質一模一樣,看上去就是青銅盒子缺失的一角。 范雎總算弄清楚了一件事情,他之所以能從盒子世界看到趙政和周宥,大概就是因為這青銅碎片的原因。 趙政的照骨鏡中間鑲嵌著這么一片青銅碎片,周宥的脖子上掛著這么一個吊墜。 事情有了進展,疑問有了答案,范雎心情不錯,那霧蒙蒙的水汽進不來盒子世界,但范雎臉上卻像是被熏紅了。 范雎嘴角上揚,突然說了一句:“身材不錯?!?/br> 就周宥 那強壯得如同野獸的體魄,大部分女生第一眼應該是害怕,強大的體魄會讓人第一眼忽略他的長相,甚至還會說上一句“肌rou真惡心?!?/br> 周宥正在搓澡的手都僵硬了一下,他以為今天那窮鬼不會來了,沒想到居然……居然是這個時機。 還被對方調侃的評論了一番。 該不會還是個色鬼吧? 既窮又色,果然不是只善鬼,也對,鬼怪的心理多屬陰暗。 周宥若無其事,拿起浴巾蓋在鏡子上,然后繼續洗。 范雎看不到畫面,耳朵里面只剩下水聲,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了畫面反而更加的讓人局促不安。 還好周宥快速地擦干了身上的水,走進臥室,一本正經得就像剛才無事發生。 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說起今天他收獲的線索。 范雎立馬進入狀態:“一種類似白色霜霧的針劑?” 十分出乎范雎的意料之外。 “周浩在異常時接觸過這種針劑,但沈束又沒有接觸過?!?/br> 周宥點點頭:“目前唯一符合你描述的感染源,就是這種針劑?!?/br> “當然,僅僅是猜測,或許是我太過敏感,原本打算調查那個剝皮占尸的兇手,看他的病例中是否使用過這種名叫r源的針劑,但比想象的要困難?!?/br> 范雎也在想著,若他自己是在現代就成為了白霜感染者,那面他肯定也接觸過感染源,但他也并沒有使用過這種針劑。 這就奇怪了,現代的白霜感染者,他們的共通點到底是什么。 但也并非全無收獲,范雎從周宥的描述中總結出一點,無論他,周浩,沈束,在被感染前都有過感冒癥狀,身體忽冷忽熱。 而據范雎所知,這種癥狀正是白霜感染者的顯性癥狀,很可能被誤認為是流行感冒。 事情的進展也就到了這里,范雎想了想,道:“想要進一步確認,一,需要繼續在那個兇手那尋找線索?!?/br> “二,你找機會弄一只r源針劑給我看看?!?/br> 第一件事情比較困難,反而第二件事情十分簡單。 說完,范雎說道:“給我準備的東西好了么?” 周宥目不斜視:“遲到扣除一半?!?/br> 范雎眼睜睜地看著周宥將一禮盒的臘rou拿出去了一半。。 周宥:“偷窺別人洗澡,再扣除一半?!?/br> 范雎:“……” 太他媽摳摳搜搜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周宥家里生活條件拮據得過不下去了。 最后,遞到范雎手上的臘rou,硬生生的只剩下了1/4。 周宥哼著歌,愉快的睡覺。 睡覺前,用寬大的浴巾蓋在了鏡子上。 第二日,一大早,沈束在外面遛狗,他昨日留宿在周宥家,因為擔心那兇手報復,所以暫時住了過來。 邊遛狗邊看消息群,這個群是他們幾個最好的兄弟建立的私人群。 “宥哥好久沒來參加聚會了,也不知道在忙著干什么?!?/br> 宥哥有其他事情也就罷了,怎么沈束那中二病也不來了,實在想不到沈束能有什么正經事,沒那話癆在,還有點不習慣。 沈束立馬發了一個“忙碌”的表情進群,說得他好像整體游手好閑一樣。 群里有人立即問沈束在干什么。 沈束回到:“在幫宥哥遛兒子,忙著呢?!?/br> 群里立馬炸了鍋。 “宥哥連兒子都有了?” “我就知道,以宥哥那豐富的感情史,總有一天要出事?!?/br> “本來以為那晚……那晚已經是最炸裂的了,沒想到宥哥還能干出更加驚天動地的事情來?!?/br> 沈束直接在群里發了一張遛狗的照片,加了一句:“宥哥養的狗兒子呢?!?/br> 邊走邊調侃,這時旁邊有孕婦從沈束身邊路過。 沈束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回頭看向那孕婦,他剛才似乎出現了幻聽,他似乎聽到了那孕婦腹中嬰兒的嬉笑聲。 抓了抓腦袋:“奇怪?!?/br> 等沈束遛著狗回去,周宥正要出門,沈束問道:“宥哥,這是準備去哪?” 周宥:“去找李妮?!?/br> 沈束:“那兩警官不是不許我們靠近李妮?!?/br> 周宥看了一眼對方:“他們能時刻守在李妮身邊?” 沈束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沒想到?!?/br> 等周宥和沈束出門,那只小金毛落在了周浩手上。 周浩:“?” 兩人來到醫院,醫院門口多了一輛忙碌的消防車。 周宥和沈束詢問前臺,結果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李妮死了。 李妮的病房不知道為什么發生了火災,李妮的尸體被燒得烏黑,一同死亡的還有那個病房的另外兩個病友,事情就發生在幾分鐘前。 以李妮的經濟條件,肯定是住不上單人的養護病房的,最近病患多,一個病房幾個人的情況實屬正常。 周宥和沈束的眼睛都不由得震了一下。 沈束驚訝地道:“該不會……” 這么巧發生了意外的火災,還在人來人往的醫院,活活將人燒死了? 病人又不是植物人,無論呼救或者打電話報火警,都有很大幾率獲救。 只可能是,有人故意在房間內將門鎖死,弄大火勢。 但人全死了,病房內發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周宥:“這么蹊蹺,除非李妮故意縱火,焚尸滅跡,然后……成為了另外一個誰也不知道的人?!?/br> 原本以為李妮猖狂地認為法律制裁不了她,近期不會變態的再次作案。 沒想到卻又連累死了兩個無辜之人。 她已經肆無忌憚,比那些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更加的恣意,變態,和猖獗。 周宥和沈束的到來,引起了兩位辦案刑警的注意,兩警官也是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趕來,原本以為李妮僅僅是涉案嫌疑人劉俊杰的家屬,沒想到居然就這么離奇的死了。 是意外巧合,還是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原因,事情變得有些不解的撲朔迷離。 而周宥和沈束和李妮發生過爭論,且李妮受傷時,周宥和沈束正好在場,也就是說兩人身上有一定的作案動機。 兩名刑警走了過來,四人面面相覷。 周宥也在打量兩人,因為李妮自//焚要換一具身體隱藏,那么新的身體必須也在場。 也就是說這所醫院,這個時間段,所有在醫院的人都有可能成為了李妮的寄宿體,包括他們剛才詢問的前臺護士,包括了眼前的兩位刑警。 周宥和沈束接受了詢問。 沈束:“得,人沒見著,變成嫌犯了?!?/br> “我們也就剛來?!敝噶酥割^頂的監控,“不信你們調監控查看?!?/br> 兩刑警一笑:“我們就普通詢問,不要緊張?!?/br> “我們對兩位其實有一些好奇,所以去調查了一番李妮的交友情況,李妮的工作是化妝品柜臺員,平時養成了一些炫耀的愛好,有什么值得她彰顯的物品或者認識的人,她幾乎會在第一時間本能在她的同事面前談論?!?/br> “以兩位的背景,李妮若是和你們有交情,不可能一字不提?!?/br> “但意外的是,我們從李妮的朋友網中了解,她的生活中從未有你們兩人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