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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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吸引柳玄沨體內合生蠱的藥,像今日那樣cao作就行。記得把取出來的蠱處理掉?!彼贸鑫迤克幏旁谧雷由?,把小紅從籠中放出來,小紅立馬纏到他的手上。 “你體內的毒很嚴重嗎,竟然連你也無法完全治好,不會再危及性命吧?”方聲眠心中有些慌張,男主光環怎么沒起作用啊。 “他們就是祿興派的人,不過只是小分支罷了。我們襄花谷最近的活動讓他們紅眼了,有些蠢蠢欲動。祿興派分為南北兩派,這次的是北派,他們徒有襄花谷的醫書典籍卻不會用,只能靠一些旁門左道賺錢,從北邊被趕到南邊,就如過街老鼠。南派倒是新起之秀,由師伯的大弟子陳和發展起來,武林中人對他也禮敬叁分,我們暫時無法與之抗衡?!甭费哉呀忉尩?,“他能壯大起來也是因為在原來的技藝上創新,讓襄花谷的東西為自己所用,外人不明白其中深奧,自然解不了。我只是受師傅磋磨,底子好才沒有喪命。這次他們是借北派的手試探而已,以后還要更加小心?!?/br> “那我們去了柳家不是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嗎,萬一他們因此惱恨……”方聲眠自言自語。 “惱恨就惱恨,祿興派給他下毒柳家遲早要追究,事情又不是我們挑起的,還是說你擔心柳玄沨因此討厭你,嫌棄你?”他走到方聲眠的身邊,伸手握住她手腕,蒼白的手描繪著鐲子,似乎在欣賞,他忽然用手掌包住鐲子,松手時,原本珍貴的鐲子赫然變成粉末掉在地上和方聲眠的手上。 她敢怒不敢言,本來剛剛聽他說了就是準備還給柳玄沨的,這下好了,用什么還?她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又不想吃虧,“剛剛你還說不想讓我欠人情,現在我想還也還不了,你說怎么辦吧?” 路言昭不甚在意,高傲地吹了吹手中的粉末,低頭睨了她一樣,“你去找秦總管,隨便挑件珍物送給他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兒,有什么擔心的,他若是不喜歡,就讓他自己挑,比這個鐲子貴重的東西多了去?!?/br> “呵呵,你對他倒是大方,也沒見你對我這么好?!彼齽e扭地轉身出門,就要去找秦總管。 路言昭聽完拉住她的手,方聲眠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要送她什么東西,內心剛開始竊喜,轉瞬就被委屈包圍?!鞍?!”她的手腕被路言昭狠狠咬了一口,他微微彎著腰,牙齒深深咬在方聲眠嬌嫩的手上,松口時,留下一個帶血的牙印。 “大方嗎?下次再敢收其他男人的東西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彼谷挥行┑靡獾男α?,簡直像一條瘋狗一樣。 方聲眠不管他是亂吃醋還是純粹的獨占欲作祟,只覺得無法理解的他的思路。扯出自己的手迅速跑了。 她先是回到自己房間,清理傷口的血跡,而后涂了一些祛疤藥才放心去找秦總管。 路言昭用腳尖碾著地上玉鐲的粉末,心里有些失落。他并不看重這些首飾珍寶,若是方聲眠想要,他也不會不舍得給,可是,比起這些身外之物,他只想在她身上留下與眾不同的東西。 他喜歡看她被自己欺負卻不會發脾氣,一副委屈的樣子,總是不計前嫌地湊到他身邊,仿佛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樣。這是獨屬于他的寵物,控制他的生命,腐蝕他的情感,卻因為弱小反而乞求他垂愛,是他越想殺死越想親近 的可憐蠱母。 只有自己能決定什么時候拋棄她,不能允許她隨他人而去。 夜晚,他正在翻看從北派中搜尋回來的書籍,原本他親自去調查暗算的事只是想看看幕后黑手,沒想到是借刀殺人。南派利用北派向襄花谷發難,沒有留下自己的什么線索,北派倒是被他屠殺殆盡。其間他帶回來一些關于祿興派的書,起初只是想看看和襄花谷的有何不同,了解他們更多,看完之后發現大部分都一樣,只有小部分是蘇易自己編撰總結的書。 有些通俗易懂,有些是他結合其他門派所長研制的獨門絕學,據說當時那批弟子中只有陳和還在世,其他東西都不重要,他在乎的是其中一本書里提到蘇易成研制的一種蠱——夕沉。 書中只提到此蠱幼時由襄花谷夕沼花根底的蠱蟲腐尸養大,毒性劇烈,分為母蠱和子蠱,母蠱可化毒為己所用,支配子蠱,長大后以夕沼花為食,雖然蘇易成培養成功過,但是無人可以讓此蠱成功在體內存活,也就沒有記錄如何解蠱。路言昭確定夕沉就是他體內的元煞。 這些已有的記錄與但千徽記載的差不多,關鍵是要知道中間復雜的煉制過程。 路言昭猜測蘇易成來襄花谷時隨身攜帶此蠱,后來沒有命回去,此蠱遺留在了谷中,被但千徽發現并改良,又遇上方聲眠這種罕見體質,才得以讓這個蠱有了用武之地。 陳和跟隨蘇易成,或許知道此蠱的研制過程,可惜他深居簡出,自己對他并不了解,不便貿然前去。 這次的暗算沒有殺了自己,不知道他們還有什么手段,還是先在柳家修養一段時間,他已經著人潛伏南派,自己也得在這期間試著清理余毒,此毒比之但千徽的毒不遑多讓,北派都是些無能之人,不像他們的手筆,說不定就是陳和的作品,路言昭也不能準確知道解藥,要一副一副方子的試,前面已經失敗過幾次。 另一邊方聲眠挑了好久,最后選了一把折扇計劃送給柳玄沨。這把扇子以白玉為骨,觸手冰滑,扇骨精雕細刻,紋理清晰,扇面用金絲作畫,華貴精美,價值比之玉鐲應該更高吧,只是今日剛被路言昭說過,這時候送有點撇清關系的嫌棄,還是等手上的牙印消失,到了柳家再找機會送給他 。 半夜,她被噩夢驚醒,夢里路言昭變成蛇池里的一條蛇,纏著她咬,冷厲的目光讓她記憶回到第一次發生關系那天自己被掐著脖子要斷氣。她依然不理解為何他要殺自己,為何那時蠱突然發作,不知道他為什么對自己忽而曖昧忽而冷淡的態度。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可是她并沒有抓住。 有時候想得太深得不到答案難受的還是自己,她也不想糾結可以從他那里得到什么,就這樣得過且過,直到離開那一天吧,蒙上被子,她又順從混日子的心態繼續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