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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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師兄你干嘛???我的肩膀都要被你捏碎了,痛死我了?!狈铰暶哂昧﹃_路言昭按著的手,看似只是隨意搭在那里,實則用了很大力,還好她的手一碰到他的手指,路言昭就利落地松開了。 “你這么想和柳玄沨獨處嗎?看來我回來早了,礙著你們的事了?!彼^續往前走,陰陽怪氣地說。 “哪有???我和他根本沒有時間獨處,平時說話都有其他人的。況且我和他也不是很熟,你這樣也太冤枉我了吧?!狈铰暶呷嘀绨蚋谒ü珊竺媾?。 要走到自己的院子時,方聲眠就沒有再跟著他了,猜不透他的心情也不想貼冷屁股,所以她只是很順腳地就拐進了自己的院門。不像路言昭戒備得那么嚴,她的院子大門不用鎖的,沒有東西偷,也沒有人來。 她跑進自己的房間,忽然看見裝著小紅的籠子,這才想起來還要將它還給路言昭,于是立馬提著籠子又跑出去,想要趁他還沒走遠讓他自己帶回去。 跑得太急,忽然有人從外面打開門,方聲眠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門,頭就被磕到。她忍不住要罵罵咧咧:“誰這么不長眼啊……” 見來人是路言昭,她就不敢繼續說了,“你……你找我什么事???剛好,你的蛇這段時間在我這里養著,我正要送回去呢?!?/br> 路言昭不常來她的院子,想要找她讓人通知她就行,而且一般不用他特意吩咐人,在他附近就能看到自己。就像蒲公英,風到哪里,種子就被吹到哪里。 他看到墻上的一個花臉面具,沒什么品味,很快移開目光。書籍的擺放也很亂,桌上有幾本隨意翻開的醫書,他上前翻了幾頁,雖有筆記但是還停留在初級水平,原以為她在自己胯下賣力討好有多大的決心呢,看來憑她的腦子這輩子不治死人就不錯了。 床上還有一本皺巴巴的書,封面上赫然寫著書名《須盡歡》,他已經不想再去確認是普通的話本還是什么春宮圖。 方聲眠趕緊在他翻開之前把書都收好,像個被發現秘密的賊,欲蓋彌彰?!鞍?,師兄,你這么聰明的人肯定不用再看這些書了,不如我考考你,你……”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在喉間。 和煦明媚的陽光從窗中照到路言昭的身上,他背光而立,高大挺秀的身影突然籠罩在方聲眠的臉上,冷俊的面龐猶如雪花在光中融化閃光,舌尖的顫栗直達心底。 想起他回來時不理自己的模樣,方聲眠心中的那股氣也高漲起來,不想便宜他,扭過頭不愿與他親吻。 他耍起jian計,用溫柔繾綣的眼神迷惑,手掌隔著衣服揉起胸口平靜的伏兔。他的唇追尋著方聲眠一次次逃避而過的臉頰卻無不耐,在這種追尋中,方聲眠慢慢被他抵向桌邊。 她最終還是屈從欲望,忍不住回應路言昭的舌尖,溫熱的舌頭得到允肯,瞬間入侵她的嘴內,牙齒啃咬著她的唇瓣,她吃痛一下子就要合上嘴巴,從衣襟伸進去的手掐住她的rutou,她害羞地叫出聲來,被壓在桌子上欺負。 當她以為接下來一切會如平時一樣自然而然地發生,正意亂情迷貼著路言昭的脖子嬌喘時,路言昭卻不緊不慢地撩撥著她,遲遲不繼續后面的流程。 她疑惑地看向路言昭,這樣躺在他的懷里,他整張臉的輪廓都被光線勾勒得明亮清晰,就算是沉默也如此的和諧。 “這次的漏網之魚我們無法解決,得借柳家之手暫避風頭。我余毒未清,不知道還會出現什么狀況,到時候就由你去幫柳玄沨取蠱。無論如何,在我恢復之前,都不能離開柳府。你明白嗎?”他的手一下一下地由上而下撫摸著方聲眠的臉頰,用溫柔的魚餌釣著魚。 方聲眠起身推開他,爽快地說:“明白明白,就這事啊,我還以為你蠱毒發作了呢,不使用美人計我也會答應的?!彼龕琅氐闪寺费哉岩谎?,感覺自己被耍了。就這么一件小事,用得著這么委屈他自己嗎,不會是想看她笑話吧? “讓你失望了,沒有發作,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勉強滿足你一回?!彼麘蛑o地笑,眼睛彎彎的,閃耀著難得一見的光彩,如同晚上的燈火,終于點亮了夜晚的角落。 方聲眠原本羞慚的心也放松了下來,“什么滿足我啊,你難道沒有被滿足嗎?”她踮腳勾下路言昭的脖子,在他還未收起笑意時吻上他的唇,可惜味道并沒有比平時更甜。 她很快退開,拿起一邊的籠子飛速跑到門外,扒著門露出腦袋得意地朝路言昭說:“好了,不需要你動手我也滿足了,快回去吧,不是還要收拾東西嘛。我可不等你哦?!睅卓|發絲吹下,隨著風輕輕擺動,眼睛里充斥著少年的身影。 路言昭看著她雀躍的臉心里泛起波瀾,這樣的感受一點也不濃烈,就只是在看到她朝自己笑時,腦海里涌現出許多美好的記憶,以至于最后品味到的是很平淡的幸福,觸手可及的溫柔在這一刻如同煙花突然炸裂,他遲疑了一會兒,露出糾結的神色,自嘲地笑了一聲,看到窗外明艷的景色,臉上的微笑最終轉為了平淡的表情追了上去。 就算不用武力,路言昭的步伐本身也比方聲眠快上不少,他很快就走到方聲眠的前頭,方聲眠也不追趕,就這樣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身影,猜自己還要走幾步就看不見他的背影了。 但是,路言昭的步伐越來越慢,最后停下,他停在那處,仰頭看著墻頭縫隙中開出的孤花,方聲眠走近時,他就沒有再看,而是以和她同樣的速度走在她稍前一點的地方。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方聲眠的腳步聲和小紅的“嘶嘶”聲。兩個影子在地上并肩靠在一起走著,誰也沒有低頭注意這畫面,樹葉的“沙沙”聲仿佛在笑話著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