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第一個月,李鸞還的生活沒什么變化,處理下手頭上的事情,往往還剩下大半天時間。近日周家頻頻像皇室示好,給皇上獻上了許多珍奇異寶,連帶著她也沒落下。李鸞還聽著殷陸匯報庫房整理的清單,周家看來這次下了點功夫,有不少從西域帶回的珠寶首飾,以及跪在她面前的兩個男人。 其實一直以來,不少人都有往她府里送人的念頭,只不過前些年來事務繁重,李鸞還不想人前累死累活忙完,回家也不得安生,就通通回絕了?,F下她卸下了大半擔子,多的是時間招呼這些世家和朝廷要員,不管是單純的獻禮還是安插在府里的眼線,李鸞還照單全收。況且她現在只是個閑散人員,明面上過手的都不是涉及權力中心的事務,如果使用得當的話,這些眼線同樣也能成為對方的把柄,更何況送來的人各個都有副好模樣。 李鸞還仔細端詳眼前的兩人,紅衣的青年長相較為明艷,雖是低著頭,被她抓著兩次偷偷瞥她,藍衣青年的五官較為清秀,咋看樣貌要比紅衣遜色一些,但看久了屬于越看越舒服的類型。聽聞紅衣渠溫善舞,藍衣明淵琴藝出眾,李鸞還便讓他們表現了一番。 兩人都是識趣的人,她無聊時喚人撫琴一曲,亦或是欣賞新學來的舞曲,李鸞還自然樂得逍遙有美人做伴,時間也過得很快。 昨日,渠溫給她獻上一曲西域傳過來的舞蹈,不知從哪找來的服飾,他五官本就出眾,火辣的舞姿配上一身叮叮當當的配飾,舉手投足間,別有一番異域風味??傊?,汗水滑過起伏的腰腹,金飾貼著鏤空布料下的腰線,金屬物件的碰撞帶來了曖昧的聲響,一曲畢后兩人便順水推舟。 不得不說,周家送來的兩人都調教得很到位,很讓人喜歡。省去了自學和摸索的過程,張揚與內斂,明艷和秀麗,自然會多了不少樂趣。 借著月色,李鸞還只著單衣回到主殿,路過窗前,孤零零的磚紅陶盆吸引了她的注意?,F在已經不能稱作為幼苗,枝干已經長到最初的兩倍,向著窗外探去,只不過葉子蔫頭耷腦地掛在枝頭。李鸞還這才想起好些日子沒管它了,現下只能先澆點水,等明日請府上的花農來瞧瞧。 第二天起來,她用完早膳,招春蘭去請來丁婆婆,昨日還耷拉的葉子,早已精神地舒展開來,掛著清晨的露水,一幅生機盎然的模樣。 春蘭事先向丁婆婆說明了長公主和那人的約定,丁婆婆了然,只是簡單地交代了養護事項。 李鸞還有些不放心,繼續追問了幾句。 “帝姬不必擔心,按老奴家鄉的土話講,就是命賤好養活,只要每周澆澆水即可?!?/br> 時間一晃就到了五月,盛夏伊始,殷舟從南邊回來,似乎發現了疑似前太子余孽的蹤跡,李鸞還立即將這個消息傳入宮中,幾日后,殷壹便帶人快馬加鞭趕往南邊的城邦,而他的工作暫時又落到了李鸞還頭上。人一旦散漫下來,就很難重新回到朝九晚九的工作,雖然李鸞還可謂是一百個不愿意,但也沒辦法真摞擔子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