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夫君他眼盲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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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鍋中的藕塘也已經燉了小半個時辰,咕嘟咕嘟冒著泡。 屋內早便飄香,施玉兒將切好的蔥花灑到鍋內然后將湯盛起,湯的顏色很好看,藕的顏色卻比較淺,她夾起一塊嘗了嘗,不由得蹙眉,嘟囔道:“買錯了,應該買七孔的,藕是脆的?!?/br> 蛋黃十分委屈地貼著她的腿蹭著要抱,施玉兒放下筷子然后將它抱到懷里,坐在凳子上稍稍平息呼吸,她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頰,身子還有些酥麻。 一直連用飯時她都不敢抬頭看沈臨川,默著將飯用完后便抱著蛋黃去收拾屋子。 她早知道就不惹此人了,誰成想會將他勾成如此模樣,分不得白天黑夜。 晚飯后,一陣敲門聲響起。 沈臨川去開的門,施玉兒看見知府與他交談了幾句便離開,她本想將人請進來坐坐,卻不料沈臨川已經將門合上。 鍋里燒著洗漱要用的水,正在冒著熱氣。 施玉兒紅著臉清洗,動作磨磨蹭蹭,想了想又多放了一條底褲在廚房,好備之后換洗。 總之她是要與沈臨川做夫妻的,不至于再因為一些旁的事情惱他,一日不習慣,之后總能覺得好受。 這般勸著自己,她回房的一路上心都跳的飛快,擦潤膚膏時特意在頸脖上也擦了些,她想著昨夜,仿佛也不是太難受,初時有些澀意,但后來便好了許多。 她想著,不禁咬唇,眼尾泛紅,偷偷望了一眼坐在床頭微垂著眸子的人,心中又是暗暗啐他,怎么平時看起來如此溫潤的人竟有這番野性。 鏡中女子云鬢桃腮,胸前正微微起伏著,唇瓣殷紅,眸泛秋波,仿佛正待人采擷,嬌艷欲滴。 她有些忐忑般慢慢從被子里鉆了進去,卻沒等到沈臨川來抱自己,不由得有些愕然,轉身去望他,見他眉目低垂,好似煩憂,墨發披在身后,唇輕抿著。 施玉兒不知他為何如此,思量一遭,難得主動的去靠在他的胸前,柔聲問道:“怎么了?”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顫,沈臨川緩緩搖頭,大掌摩挲她的唇瓣,而后俯身而上,在她殷紅的唇上輕啄。 “沒怎么?!辈煊X到她的主動,沈臨川心中溢上一些歡喜,將煩憂之事埋在心底,來擁她。 他的動作很溫柔,仿佛擔憂懷中人嚇到般,溫聲說著話來轉移她的注意力,“你好香?!?/br> 這句話施玉兒光是聽著便覺得臉紅,她將身子縮了縮,低聲回道:“嗯?!?/br> 如貓兒一般,沈臨川貼著她頸間的軟rou,閉了閉眸子將心中煩亂的思緒拋開,專心感受著懷中人的溫軟。 屋里的蠟燭要換新的了,在過不了幾日便要燒盡,燃不了許久,再發不出光亮來。 窗外狂風大作,吹斷枝丫,再過幾日,便要開春,春暖之時,萬物復蘇,絲絲的暖風將逐漸替代刺骨的寒,漸漸地沁人心扉。 嬌鶯輕啼,狂風漸息。 施玉兒雙眼含淚伏在沈臨川身前細細喘著氣,眸子微闔,累極了的模樣。 沈臨川仍舊抵著她,吻著她的下顎,帶著許多眷戀,“玉兒,給我生個孩子?!?/br> 沈臨川喃喃念著她的名字,“玉兒……” 施玉兒閉著眸子,那股guntang還在她的身子里,她從前聽娘親講過,若是這般,便是為了更好受孕,她撫著沈臨川的黑發,一時間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現在的狀況二人是否適合有個孩子,但是沈臨川已經二十有三了,大抵他是需要一個孩子的。 “開春了我們就成親,”他的聲音里有些許的小心,詢問道:“玉兒,與我成親可好?” “好?!?/br> 施玉兒見他執著,于是答出這句話來,也不知道是在哄他還是在如何,但總是能給予人歡喜。 她的這個‘好’字不知是回答第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但是總是沈臨川的心中是極為歡喜的,他的下巴擱在施玉兒的肩窩,輕嗅她身上的香味。 “知府大人與你說什么了,怎么行色匆匆的模樣?” 見他似乎又動情,施玉兒忙與他說話來分散些他的注意力。 “玉兒,你希望我能看見嗎?”沈臨川撫摸著她的眉間,從眉間開始落下一個個吻來,“玉兒,我想看見你,想看見你哭,看見你笑,看見你鮮活的展現在我面前,而不是如現在般在一片一望無際的暗色中想象你的容貌?!?/br> “玉兒……”他好似嘆息,“你懂么?” 施玉兒覺得自己大抵是能懂的,她覺得沈臨川說的話煽情,但卻仍舊是有些微微紅了眼眶,強裝出不在乎的模樣,淡聲答道:“我知道了?!?/br> “玉兒,別這樣對我?!鄙蚺R川在她的頸間輕咬一口,大掌握住她的腰間,想要得到她的答復再多一些。 施玉兒闔了闔眸子,環住他的脖,調整了一下呼吸,柔聲道:“抱歉?!?/br> 沈臨川一時間有些黯然,他明白施玉兒愿意與他親近,但是為何他總是走不進她的心里去,就連將這份情意再維持的久些她都不愿。 “別多想了,”施玉兒輕觸了觸他的唇,感受到他的唇移到自己的心口處,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顫聲道:“我是在乎你的,你不要多想?!?/br> “在乎我么?”沈臨川細細琢磨著這句話,反復在嘴里咀嚼著,最后化為無邊的柔色一般漾在心口,呢喃著問道:“真的在乎我嗎?” 他要得出一個答案,在此時來求得心安,一定要施玉兒說在乎,他才信。 “嗯,”施玉兒感受到他今日似乎與平日不同,“怎么了,你似乎有話對我說?” 她問出這句話時心中有些惴惴,在她人生十幾年的經驗來看,若是不同尋常,則定然有古怪之處。 只是沈臨川要和她說什么,說出來的是她能接受的嗎? “玉兒,我的眼睛能治好?!鄙蚺R川擁著她,聞言眉間涌現出一絲滿足,轉而又被憂愁替代。 施玉兒看的分明,便知曉他有顧慮,她有些不適地輕動了一下,問道:“能治好固然是極好的,你難道有顧慮么?” 房內很靜,如今只剩下二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處。 “玉兒,”沈臨川輕吻她的眉間,貼著她嬌嫩的面頰,終于緩緩說道:“我大抵要離開你一段時間?!?/br> 離開這個詞對施玉兒來說并不陌生,她眼睫微顫,也知道了方才的不安究竟是來源于何處,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轉而問道:“去多久,去哪里?” 她沒有問為什么不帶上她,也沒有表露出一絲的不舍之情出來,冷漠到好像要走的人和自己沒有一絲關系一般。 “去京城,”沈臨川將她緊緊擁住,睜著眸子望著她面頰的方向,好似要看清她的模樣,“玉兒,我想看見你?!?/br> “原來方才知府與你說的便是這件事么?”施玉兒將自己心中忽然滋生的某種情緒壓下,望著他胸前緊實的肌rou,問道:“我能體諒你,去多久,你還未回答我,很久么,還……回來嗎?” 她的話落,沈臨川心中抽疼了一下,忙答道:“回來,我不會丟下你的?!?/br> 施玉兒好像不在乎沈臨川是否丟下她,她在被父母拋下在這人世間的時候,大抵就不在乎了。 “哦,”她將眼角的潤意一擦,掙扎著起身想去擦洗身子,“我去擦洗一下?!?/br> 沈臨川將她抱住,不讓她走,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的馨香,薄唇一張一合,“玉兒,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一直不理我么,我擔心就算要離開了,你都還在怪我?!?/br> 施玉兒靜靜地聽他說著,她已經很疲憊,她從來不敢對沈臨川有太多的期待,怕的就是若自己再被丟下,那時做不到全身而退,做不到心無波瀾。 沈臨川的指觸到她的眼角,觸到那一抹潤意,“你哭了?!?/br> “沒哭,”施玉兒本想還倔強一些,但卻止不住的眼淚往下掉,她怪自己眼眶太淺,怎么就蓄不住淚,抽噎著問道:“真的還回來么?” “回來,”沈臨川將她眼角的淚痕一點一點吻凈,聽她如此說,欣喜問道:“玉兒,你在擔憂我,對不對?” 說是擔心他也不差,但施玉兒更多的是怕被拋下,她眨著淚,見他眸色如墨,不由得低聲答道:“算是?!?/br> 沈臨川好似就在等這個答案,他撫著懷中人光滑細膩的背脊,又忍不住吻在她的肩上背上,嘆息著說道:“我一定會回來的?!?/br> 施玉兒已經很累了,但他卻仍舊是精神勃勃的模樣,她連忙將他的動作止住,“我很累了?!?/br> “好?!鄙蚺R川絕不勉強她。 “去多久,什么時候回來?” “大概三個月,”沈臨川的唇邊含著一抹笑意,答道:“前往京城路途遙遠,在路上要費些時間,大夫會為我醫治,等我回來,我便能再見到你的模樣,你也無需再獨自為家中瑣事cao勞,我能幫你許多?!?/br> “什么時候走?” “明日,”沈臨川的語氣忽然就沉了一些,頓了一下,答道:“明日卯時走?!?/br> “明日……”施玉兒心里忽然間就有些惱怒,她抬眸,好似質問道:“是不是若我一直對你冷臉,你便不打算告訴我你明日就要走,你就要這么一直將我瞞在鼓里?” “你、你……”她許久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只心頭好似堵了一塊大石一般難受,酸脹不已。 “我想若是你心里沒有我,或許我走了你也不會在乎,”沈臨川的掌落在她的心口,轉而又將頭埋上,聽她的心跳聲,“玉兒,我聽見了,你的心里有我,對不對?!?/br> 施玉兒微咬著唇,并不答話,而是閉著眸子,好似生著氣一般。 “你前幾日還說了要一直陪著我,舍不得我受什么相思之苦,你看,今日便要棄我而去,”半響,她才這般說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去吧,什么時候回來都沒關系?!?/br> 施玉兒有些怨他看不清,自己都愿意這般遷就他了,還來問這個問題,心里有沒有,難道不是很明顯了的事情嗎? “三個月就回,”沈臨川咬她的耳垂,啞聲道:“三個月,玉兒等我?!?/br> “若是你三個月還未回來,”施玉兒冷哼一聲,“那我便改嫁,反正你我并沒有實的名分?!?/br> “守好你的身子,”沈臨川在她腰間輕掐了一把,并不受她威脅,“你是我的妻子,記得嗎?” “不記得!”施玉兒想推開他,霎時間雙眼含淚,“你就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瞞著我,你哪里將我當做了你的妻子?” “我只等你三個月,若是你屆時不回來,我便改嫁,你留在我這兒的銀子半個銅板也別想拿回去,”她將淚一擦,鼻子抽了抽,哭道:“我若是改嫁,倒是多的是人想娶我,總比這么無名無分跟了你好,還要等你,誰知道你還回不回來?!?/br> “哪來那么多的守貞守節,我偏不守,你究竟是在誆我還是在誆你自己?” 聽見她的哭聲,沈臨川才后知后覺般反應過來,記起來施玉兒是一個多么缺乏安全感的人,而他,卻恰恰在此時給不了她所謂的安全感。 “對不起,”沈臨川輕拍她的后背,“睡吧?!?/br> 施玉兒不再理他,去廚房將身子清洗了便回到屋里,只是她盡管累極,卻無法睡去,聽著耳畔的呼吸,只覺得難受。 察覺到身側人有些亂的呼吸,沈臨川睜開眸子,側身將她抱住,并未多言,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施玉兒感覺到沈臨川的手伸進她的衣內摸索,她正欲生氣,他便將手收回,只有一方形硬物還留在那兒。 沈臨川捉住她的手,揉她軟嫩的指尖,溫聲道:“玉兒,這是我父親給我的,我將它給你,收好它?!?/br> 施玉兒想起來,沈臨川有一十分珍視的木牌,木牌精巧,但她從未看的真切,卻不想此時竟然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她的心中有些許的動容,明白過來這是為了寬慰她。 沈臨川又將她摟緊,吻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我從前視它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但是現在,你比它珍貴?!?/br>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祝大家元宵快樂,是不是晚了一點哈哈哈哈 沈臨川不太會哄老婆,比老婆大七歲,嗯,是一個老男人了 明天早上九點~放心吧,小夫妻不會分開太久的~ 第四十六章 你比它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