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 第75節
“你怎么打扮得這么休閑?” 都是女生,又是閨蜜,誰還不懂對方心里的心思。 鞠暖覺得,或許以現在祝含煙和祁禍的身份, 兩人沒可能再復合了, 但祝含煙今天竟然選擇來飛院, 那多少也是對祁禍有點兒懷念啊之類的心思。 前任再見, 自然要讓對方看著驚艷。 也怪自己,鞠暖說: “都是我這兩天暈頭轉向的,我該讓你昨晚就來我家,帶你一起去我常去的那家造型室做造型的?!?/br> 傅嘉誼是她當年春心萌動時沒得到的白月光,俗話都說得不到的最香。 所以她才在看到飛院公眾號上通知傅嘉誼也會來的時候,一直心神不寧地想要怎么打扮,結果把祝含煙給忘了。 祝含煙沒告訴鞠暖祁禍和她成了鄰居這事,因為她不知道祁禍什么時候會完成調研離開,也不知道和祁禍會有怎樣的以后。 她對事情沒有把握的時候,從來不會提前聲張。 “哪有,你也有你自己的事要忙,”祝含煙說: “而且我今天就只是想來看看表演,說不定不會和祁禍見到面,我就這樣挺好的?!?/br> 祝含煙都這么說了,鞠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祝含煙。 時間在她身上,絲毫沒有留下痕跡。 一襲藍裙的她一如初見。 極致清純,一如既然地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像祝含煙這樣的性格,或許反而更適合以這樣不變的打扮與祁禍重逢。 “好?!本吓c點頭。 即使祁禍和傅嘉誼他們已經畢業了五年,但他們這一屆,依舊是飛院的神話。 當年他們在校慶上的表演,蔣志國每年都會在新生開學儀式上,給新生們播放,讓他們看看學長們的雄姿英發。 激勵他們。 這次大家聽說傳奇人物祁禍會在畢業典禮上出現,并且再次給他們表演,大家都激動得不行。 由于這次放票是公眾號預約制,從前祁禍他們那屆的學生,也有不少來到現場。 祁禍和傅嘉誼他們應當是在前面做飛行的準備。 祝含煙和鞠暖輕車熟路地朝cao場上去,不知道的人,看見她們的熟悉程度,還以為他們也是飛院的學生。 cao場上除了畢業生,專門給公眾號上預約來的觀眾設置了觀賞位。 位置是按先到先得的順序,兩人來得早,順利地坐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離表演開始還有半小時。 祝含煙安靜地等著,耳旁時不時還是會出現阮惜惜的“魔音”。 在耳旁繚繞了一會兒,祝含煙實在受不了了,干脆打開手機,在網頁上輸入“色、誘”兩個字。 她對此實在陌生,阮惜惜又一臉諱莫如深,只能在網頁上看能不能學習到點兒東西。 鞠暖坐在她旁邊,時不時拿出鏡子對著自己照一下,確定自己妝容完美。 她是演網劇火的,飛院的年輕女學生恰好是她的觀眾群體,不少人都把她認了出來,偷偷瞥她。 鞠暖今天心情好,直接對視過去,問害羞的女孩子們要不要合影。 大家難得在現實中看到明星,鞠暖都主動開口了,自然不會錯過。 鞠暖看祝含煙在手機上認真看著什么,以為她是在處理學校的事,怕影響到她,特地走到人群中去合影。 祝含煙無論學習什么,只要沉浸在學習狀態之中,就容易沉迷。 完全沒注意到鞠暖那邊的狀況,一心一意地學習。 看完一整篇文章,祝含煙摁滅手機屏幕,放下手機。 耳根是抑制不住的燙。 都太......露骨了,她實在做不來這種。 她有點泄氣地往后靠,枕骨抵在椅背上。 這時鞠暖給人合完影簽完名回來,見祝含煙的模樣,問道: “你這什么表情?” 祝含煙看向打扮得美麗動人的鞠暖。 鞠暖喜歡帥哥,娛樂圈帥哥不少,她談過好幾次戀愛。 且都是她主動的,從不浪費時間,看上誰就上。 祝含煙抿了抿唇,悄悄靠近鞠暖。 鞠暖見她這動作,把耳朵湊過去,以為祝含煙要問些例如學校的事兒。 誰知道她開口就讓她教她□□。 這倆字從祝含煙嘴里說出來,鞠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喉頭不由自主吞咽了下: “你誘惑誰?” 祝含煙沒回答,眨了眨那雙特澄澈的眼。 鞠暖想也是,她還能誘惑誰。 既然是閨蜜,那些祁禍與她之間的身份啊之類的話,鞠暖不想用來打擊祝含煙,她思索兩秒,想了個祝含煙能做到的: “你就挑件性感點兒的衣服,肩頭往那兒一露,不用做別的,他就懂了?!?/br> 祁禍那人氣質就夠欲夠放浪形骸的,用得著她勾? 他要真想對祝含煙干嘛,只用祝含煙人往那兒一站,就能成。 鞠暖的話,祝含煙就聽到了前面的重點。 她回憶了下自己的衣柜,性感的,也就只那一件,還是在祁禍面前穿過的。 兩人正聊著,忽然身后傳來尖叫聲。 緊接著遠處巨大的轟隆聲傳來。 祝含煙立刻抬頭望去。 飛機會讓人有想追逐的欲望。 觀賞座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來,瞳孔一瞬不瞬地跟著飛機飛行的方向望去。 祁禍的飛行技術一如既往的優秀。 六架飛機在碧空之上,他領航的那架在空中圍繞著另外五架盤旋。 身后的尖叫聲歡呼聲連綿不斷。 女生會愛慕他,而男生會想成為他。 原來在現場看,是這種感覺。 身臨其境,如她熱愛的藍色一般自由,熱烈。 飛行表演不過十分鐘的時間,結束后大家都意猶未盡地繼續討論著。 祝含煙還在等祁禍進行優秀畢業生演講。 就聽到身后的學生們討論道: “領航的那位飛行員就是祁禍吧?祁氏現任總裁?” “對啊對啊?!?/br> “他身份這么特別,蔣主任會讓他第一個進行演講吧?我只在新聞上見過他,好想見見他真人什么樣,聽說特帥?!?/br> “沒有演講了,”另一個女孩子回答說: “本來是邀請他演講的,但是后來好像聽說,他沒什么要對畢業生說的,挺桀驁地說,什么年輕人愛怎么闖怎么闖,別聽什么所謂成功人士的廢話,就沒答應演講?!?/br> “我去,我一邊覺得他不演講好可惜,一邊又覺得他這話說得好酷哦?!?/br> 前座兩人聽著,鞠暖無奈地笑了下,“祁禍果然還是那個囂張又肆意的祁禍?!?/br> 祝含煙倒是對祁禍是否演講無所謂,本來她也只是想親眼看他飛一次。 聽到鞠暖的話,她淺淺地笑了下,還沉浸在剛才的表演中,幻想著,祁禍在駕駛艙里桀驁又野痞的模樣。 鞠暖轉過身,手搭在椅背上問剛剛討論的女孩: “同學,那你們知不知道傅嘉誼會不會演講呀?” 都是飛院當年的風云人物,女孩子自然也聽過傅嘉誼的名字。 “都不會?!迸⒄f:“這次演講就只有蔣主任和校長?!?/br> “哦,”鞠暖道了句謝,轉回頭,對祝含煙說:“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cao場夠曬的,飛院校長和蔣主任會演講的話題,鞠暖猜都能猜到,就那老一套唄,無聊又浪費時間。 想到自己六點就起床,結果連傅嘉誼的面都沒見到,她有點兒失落,“要不咱們去喝酒吧?” 今天休息,祝含煙沒有別的安排,只要晚餐時間到家就可以了,鞠暖這么說,她點點頭,“好?!?/br> 兩人即刻起身朝飛院校門口去。 她們今天都是打車來的,路上鞠暖還在給祝含煙說,去校門口打車,今天畢業典禮人多,應該有出租車。 誰知道剛到校門口大喇喇停著兩輛車。 車主人正是前一刻還在空中飛行的人。 祁禍沒穿正裝,穿著簡約款的白t牛仔褲,發型松散,少年感十足。 他松松垮垮地倚在車門,似乎是被傅嘉誼提醒,才將視線挪過來。 雖然已經和他一同吃過好幾頓飯,祝含煙見到他這樣,依舊有點兒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