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 第42節
祝含煙心里一驚。 驚訝地轉身抬頭的瞬間,已經被祁禍壓在了試衣間墻上。 “喜歡這件,嗯?” 祁禍的嗓音啞得不像樣。 祁禍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是想趁著外人在,他沒法兒對她做什么,故意折騰他。 祝含煙后悔了,“不喜——”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禍咬住雙唇,他抓著她的手,讓她勾住他脖子,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牙關,在她口腔中肆意橫行。 祁禍接吻的時候,特別欲。 渾身氣質都染著色氣,勾引她不得不為他沉溺。 “唔——”祝含煙勾在他脖頸后面的手不自覺緩緩收緊,被勾引著回吻他。 祁禍右手手臂圈著她的腰,令她腰肢緊緊貼著他身體,左手手指卻勾開纖細到不堪一擊的綁帶,滑向她的肌膚。 祝含煙渾身一僵,霎時清醒過來,“不——” 外面還有人! 她放開勾著他脖頸的手,去推他胸口。 “沒人?!逼畹溕ひ翥紤杏值统?,卻也稍微緩和了點,他偏頭緩解著粗重的呼吸,又回頭看她。 連眸光都染著欲色,他狠狠地又親了祝含煙幾口,“出來我看看?!?/br> 祝含煙臉充血了,泛著淡淡的粉。 祁禍牽她出來時都沒敢多看她,不然怕自己在這兒就把她給辦了。 一出換衣室,祝含煙就裝作要照鏡子,松開了祁禍的手。 他的手燙得灼人。 祝含煙對著鏡子,因為換衣服,她將長發松松挽起,落了些碎發在頰邊頸后,身上這條裙子底色是深藍,上面疊了層人魚姬薄紗,在燈光下,動作間整條裙子都亮著細閃。 本就好看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像為她量身定做的。 祝含煙是看著祁禍自從看到她的傷后,情緒一直有點兒落,才突發奇想換件性感的,讓他情緒起來點兒。 誰知道他起得太過了,剛他抵著她,她都感覺到了,她又不是沒學過生理課,什么都不懂。 本來不想出來的,可是不出來她真怕在試衣間里出什么事。 所以她短暫地出來在鏡子面前露了一下,就果斷單腳跳回了試衣間。 她得把衣服換回來。 她動作的時候,祁禍一直含笑看她。 直到落在她腿上包扎的傷口時,暗了一瞬。 邵院長包扎技術很好,給祝含煙腿上打了個挺漂亮的結,可祁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祝含煙重新換完衣服出來,窩在祁禍身邊坐下。 這一折騰,她真有點兒累。 祁禍揉揉她耳垂,“去找個地方吃飯?” 又把她腿撈過來看情況,試衣服她站了有一會兒,祁禍擔心再次出血。 好在沒事。 自己的傷口,就在他眼下,他關心地注視著,眉眼間全寫著心疼。 祝含煙看著這樣的祁禍,喉間不自覺吞咽了下。 她好像在這一刻,忽然愛上了祁禍。 “隨便找個近點兒的地方吧,”祝含煙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下午沒課,我想早點兒回寢室睡覺?!?/br> 昨晚腿疼,她就沒怎么睡好。 “那就回家點外賣,”她換衣服那陣,祁禍也緩過那股勁兒了,他重新把她抱起來,邊大步往外走邊低頭問她: “今天怎么那么乖?” 祝含煙知道他說的什么事。 她埋進他懷里,嘴里卻沒那么乖:“我怕再把你氣出毛病來?!?/br> 作者有話說: 第二十八章 你該對誰道歉, 自己不清楚? 祁禍說回家點外賣的時候,祝含煙沒多在意,只以為他是口誤, 其實意思是讓她回寢室點。 結果祁禍的車壓根就沒往師大方向開, 直接朝著一個陌生地方開去。 這個陌生的地方,是祁禍的家。 在市中心的位置。 飛院的飛行員都要早練,七點就得起床, 所以祁禍雖然在外面買了套自己的房子,平時還是住宿舍。 偶爾和沈新霽傅嘉誼他們組局,喝多了就來這兒睡。 居民區畢竟不比私人醫院和vip購衣間,下車祝含煙不讓他抱了, 非要自己單腳跳著走。 這姑娘倔得很,祁禍只得牽著她,慢悠悠走。 兩人在小區門口停下。 祝含煙猜到了這是什么地方,站那門口沒再動腳了, 她不敢進去。 她身上還穿著那叫性感綁帶裙, 肩上松松垮垮地披著祁禍的牛仔外套。 剛她和祁禍在試衣間里的旖.旎畫面,她還沒忘。 哪里敢跟他去他家。 兩個人手還沒松開, 祁禍被她拉得回頭看她。 見她一臉謹慎, 笑得肩膀直顫:“不動你?!?/br> 她腿上有傷,他雖然混蛋,還沒混蛋到那個地步。 祁禍沒騙過她,祝含煙放心了,乖乖跟著他走。 祁禍牽著祝含煙進電梯, 摁了23樓之后, 對她說: “你們寢室沒有電梯, 上下樓對腿不好。養傷也得注意心情, 等我把虞蔓的事處理完了,你再回去?!?/br> “你怎么處理?” 祝含煙以為她告訴祁禍自己把可樂灑虞蔓衣柜里,已經算處理了,看他這意思,他還要動手? 祝含煙拉拉他手:“我覺得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br> 她想不到他會如何處理,畢竟虞蔓是個女的,他也不能去和虞蔓吵架吧?還是打虞蔓男朋友譚岳一頓? 她不希望他受傷。 “不和她一般見識,”祁禍知道她意思,攬著她到沙發上坐下,“不弄她?!?/br> 祝含煙跟著說:“也別和譚岳打架?!?/br> 祁禍垂眸看著她。 小姑娘眨巴著一雙澄澈的眼,一臉認真。 他沒忍住,胸腔悶出笑來,“祝含煙,在你眼里我是小學生嗎?” 瞧她擔心的,又是怕他和女人一般見識,又是怕他和譚岳打架的。 他帶她坐下時,就順手把她抱懷里了,笑的時候胸腔顫抖,也帶著她一起。 讓她也忍不住笑起來。 她想起之前他在便利店幫她處理那群混混的畫面,那時候她也是特別擔心他和人打起來,結果這人不過說了幾句話,就讓那群人都落荒而逃。 祁禍就是這樣,會以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去處理她覺得難纏的問題。 她相信他。 祁禍在路上就點了外賣,兩人在沙發上膩歪了沒多久,餐就送到。 祝含煙吃飯前就困得不行,吃完肚子飽了,更是困得上下眼皮老往一塊兒湊。 祁禍把人放床上,從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衛衣給她換。 他人高,自己穿著合適的衣服,在她身上就成了裙子,連褲子都不用找了。 祝含煙鉆進被窩里,舒服得不得了。 祁禍坐床上把被角給她噎好,人沒別的動靜,就那么垂眼看著她。 祝含煙困得迷迷糊糊的,“你不睡嗎?” 他給祝含煙的衛衣是白色的,她頭發沒燙沒染,是最干凈的黑色,此刻長發披了一枕頭,整個人就一張小臉露在外面,看起來乖得不行。 讓他想一直這么把她護在自己身邊。 讓她身邊永遠都,干干凈凈的,和她人一樣,不染一絲塵埃。 祁禍從來都是浪天浪地,從沒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過。 現在眼里有了一個她,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能像從前那樣隨心所欲了。 畢竟人要是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就等于有了軟肋,就需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擔自己該擔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