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凈自己的jingye(足交H)
長秦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師尊如此喜怒無常,他只好乖乖受著她的所有情緒。打罵他也罷,折磨他也好,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她,三生有幸。 他的思緒很快就被打亂,下身的突兀無法忽視。細嫩柔軟的指腹隔著布料有節奏地按壓roubang,guntang的觸感傳到息桉手上。 “師尊……” 息桉看見他難為情的樣子,像是只淚眼汪汪的大狗,想被撫摸親近,又難以啟齒。 破壞欲驟起,受不了了。 一道內力起,將長秦死死壓制著跪在地上。偏長秦身板周正,倒是顯得胯下大龍越發明顯雄偉。 一根縛妖繩從息桉的囊中鉆出,隨著主人的命令死死將長秦的手捆在身后。 她從枕頭下取出一把短刃,刀起刀落便將下方切開一道規規整整的口子,巨龍不必屈居于緊實的布料下,高高豎起,像是在向息桉宣戰一般。 “噗嘰?!?/br> 息桉吐露出一小灘花露。順著腿根流下。 長秦本不自覺在盯著那塊桃源,目光似要鉆進那潤澤一探究竟,卻在發現息桉的目光后,忍著閉眼轉頭。 不是個實誠人,身體卻實誠得緊。粗大的jiba不時朝她點點頭,見息桉沒理它,又哭唧唧流出清液,實在yin靡。 “師尊,要如何懲罰弟子?!遍L秦忍得辛苦,明白這“懲罰”必然不是普通的懲罰。 息桉慢悠悠伸出纖細雪白的玉足,出氣般彈了彈那不聽話的jiba。巨龍被彈得搖搖晃晃,甩出幾滴yin液。 若是此刻有人推門進來,便會看到令人膛目結舌的一幕:長老赤裸的身體上只蓋著層薄紗,薄紗下春色若隱若現,比直接赤裸更具沖擊力,她的徒弟倒是衣著整齊,上半身瞧著還是如往常豐神俊朗,高聳的鼻梁上掛著汗液,潮紅不正常地爬上他的耳后,視線移到下身——竟是單單露出個roubang!黑色叢林中一根粉紅的柱身微微彎曲向上挺立,青筋盤繞,上方鑲嵌著一顆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蘑菇頭,通紅通紅的,馬眼微張,yin蕩至極。 息桉是極滿意這根物什的,玉足反復把玩著不放。每按壓著棒身隆起的青筋時,長秦都會從喉嚨中擠出幾聲呻吟。 “啊……師尊,求您……” 求她什么?他也不知道。 息桉抹了把花xue下的yin液,在腳底抹開,又將兩只玉足合攏,用力擼動這jiba。jiba被的表皮被擼得通紅,guitou上的清液也順著形狀流了下來,與息桉的花液融合在一起。 刺激交迭,愛欲沉淪。 長秦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還是和最愛的師尊,他心中劇顫,即將到達極樂之巔。卻被一顆可愛圓潤的腳趾堵住馬眼,柱身從粉紅色脹到通紅,微微顫抖。 死死堵了半支香的功夫,長秦卻快堅持不住,這卡在極樂不上不下,實在難為人。息桉這才挑起他的下頜,“認錯了嗎?”她問。 長秦溫順地仰著頭,眼里細細密密的柔光,“弟子知錯了,師尊?!本退闼麤]搞懂到底哪錯了,但師尊說的都是對的。 息桉滿意地收回腳。霎時,jingye噴薄而出,濃稠又多的液體直沖腳底,澆得她腳癢癢。待他射了好久,才漸漸變稀??粗矍氨籮ingye澆灌的“杰作”,長秦紅著臉低下了頭。 那只“杰作”卻不管不顧地塞到他嘴邊,示意他收拾干凈。長秦捧起那只玉足,仔仔細細從上到下地舔,他飲食清淡,jingye也沒什么味道,但是舔食自己的jingye,他有些惡心,只好將那些yin物想象成師尊的花液。 師尊的腳……好香。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