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微H)
窗外雨聲窸窣。 息桉從夢中驚醒,夢里一遍遍復刻的場景旋轉著出現在她腦海里。 她抬手撫上被冷汗浸得濕潤的額頭,胸腔抹不開的酸澀侵蝕著她。放下手時,她眼中幽黑,有了決斷。 *** 長秦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長生殿領罰。冒犯尊長的罪行不過是幾十鞭刑罷了,死不了。但正是死不了,讓他更為痛苦,他褻瀆了心中如神袛的師尊,她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第一次和他說那么多話,她不是畫中空有形貌的人,她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每一刻都令他心驚。 這一切美好得像夢一般,但好夢易碎,他差點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師尊也因此厭棄他。長秦泄氣地想,厭棄他也沒關系的,好歹在師尊心里,還會短暫記得他這個人,只要不拋棄他…… “長秦師兄!” 長秦蹙眉回頭,是一個沒見過的弟子。他對這里的弟子都沒什么好印象。 那人呼哧呼哧跑到跟前傳話,“息桉長老特地傳話,將你移至拂風小院由她親自處罰?!?/br> 息桉雖輩分大、地位高,卻是個徒有虛名的長老,也就大場面出來做做面子功夫,沒有自己的殿落。 長秦呼吸一滯,聲音也跟著低沉下來,“我知道了?!?/br> 這時已是夕陽半落,院里昏暗,屋門虛掩著,透著燭火的微光。長秦輕輕叩門,“師尊,長秦進來了?!崩锩鎱s無人應答。 長秦心中失落,師尊已不愿和他對話了。 狠了狠心,長秦將虛掩的門輕輕推開。 眼睛被眼前繚亂的紅色帷幔和刺眼的燭火刺激著,尚反應不過來,又吸入一股又一股的梔子花香,濃得他皺眉,但這香氣進入他鼻端后在身體里亂竄,讓他每一處血管里的血都沸騰起來,在身體里沖撞。 待身體有些失力,他方才察覺不對。擔心師尊安慰,他跌跌撞撞往息桉的臥榻走去。 結果看到更具有沖擊力的一幕:息桉身著白色透紗,飽滿雪峰上兩顆櫻桃直直挺立,似是要穿過薄紗。往下是兩瓣粉紅的花瓣,花瓣中間挺立著一顆花珠。燭光忽明忽暗,薄紗隱隱約約遮擋著。 見長秦站著不動,息桉知道他怕是大腦宕機了,輕笑著下床來到他身邊,用兩根手指夾著長秦衣擺下方早已充血脹大的jiba,牽著到了床上。 她兩指輕輕摩擦,雖有衣物隔著,但這分量很足的物什沉甸甸的,頂出了個大帳篷,guitou形狀尤為明顯。 “師……師尊?!遍L秦脖子上的通紅染到了耳朵,他不知道此刻師尊是不是忘了昨日的詛咒,他也不在乎,能有這片刻溫存,他死也值當了。 “噓?!毕㈣癫粷M,用力捏了捏大guitou,看到清液滲到衣物上打濕息桉的手指頭,長秦也忍不住哼了聲,她才滿意地笑了。 乖乖聽話就行。 “現在開始要懲罰了?!?/br>